付清風馬上就改了一副嘴臉。

“我隻是隨便擺弄的,運氣好弄成了這樣。”

葉無殤卻是隨口說道。

“也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後輩,風水術怎麽可能在許大師之上,隻可能是誤打誤撞。”

聶道遠在一旁說道。

付清風隨之臉色也變了,對葉無殤也沒了興趣,想來也是,一個幾年在付家平平無奇的贅婿,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能耐,如果真的擁有這樣的能耐,怎麽可能在這付家被呼來喝去得。

但凡有點能耐的都不可能忍受這般屈辱。

“雖是誤打誤撞,但是我這女婿應該也是有天賦和運氣才能成就這布局的,不如許大師收下他當徒弟吧。”

付清風靈機一動,葉無殤要是拜入許青枝門下,那麽這廢物也算是對付家有所幫助了。

“放肆!”

許青枝突然暴怒,他本就是葉無殤的徒弟,現在這付清風卻是說出這種話,哪有徒弟收師父為徒,他當然大怒,這是大逆不道。

眾人也不知道許青枝為何會突然暴怒,隻當是隨便叫一個人做他的徒弟,衝撞了他。

“是在下草率了,前輩勿動氣。”

付清風臉上鞠躬道歉。

“我們走。”

許青枝吩咐了一聲,許妃雪退著許青枝緩緩離開。

他本是來看看自己的師父的近況,並沒有打算暴露師父的身份,畢竟一個百年前得人物活到現在,必定不會引起這個社會得動亂,也會擾了自己師父的生活。

剛才葉無殤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離開,這才讓許妃雪推他離開。

眾人眼中盡顯迷茫,不知道聲名顯赫得許青枝為何會突然在這裏出現,又這樣離開。

大概是路過了這裏,看到風水極佳就進來了,似乎這是最合理得解釋了。

“廢物,許大師完全看不上你,甚至對於你這種人想要當他的徒弟都大怒了,你還真是一無是處,付家養你這麽一個廢物還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付清風一臉嫌棄的對葉無殤說了一句,然後朝著院子外走去,這麽尊貴的人物,進入了自己的宅院就是貴客,必定要去相送。

付家上下前呼後擁的趕去送許青枝離開。

偌大的院子隻剩下葉無殤和付詩雨兩個人。

葉無殤看向付詩雨露出淡淡的微笑,然後一聲不吭的開始收拾打碎的茶壺。

“為什麽?”

“為什麽你擁有這麽大的能耐,還要到付家做這種下人的事情,為什麽?”

付詩雨突然問道,她才不相信是什麽巧合,她不懂風水,但是卻知道風水之位,差之毫厘失之千裏,絕對不可能誤打誤撞。

而且爺爺如此疼愛自己,臨死之前要讓此人入贅娶自己,此人絕非常人。

之前她這樣想過,但是葉無殤表現的實在是太平凡了,太窩囊了。

時至今日,總算是露出尾巴了。

但是這樣一個有大能耐的人,為何會甘願做這種下人的事情而不離開呢?

葉無殤抬起頭看向付詩雨,良久才開口:“因為,喜歡你。”

他是思考了片刻才回答的,是因為報恩嗎?

在看到未來之後,他已經愛上了這個善良的女孩,願意守護在她身邊,已經不是虧欠,不是報恩了,而是因為愛。

付詩雨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得告白給搞懵了,片刻之後臉上才浮現出作為一個小女生的緋紅。

“你說你愛我,那你應該坦誠的告訴我你的來曆,相愛不就是應該坦陳相見嗎?我都不知道你的一切,爺爺從來也沒有跟我提過你的出身。”

付詩雨對著葉無殤問道。

葉無殤淡淡一笑,並非是他有意隱瞞,是付詩雨從來就沒有想了解過。

“我就叫葉無殤,隻不過我出生在一百多年前術士世家葉家,說內景你應該也不懂,按照你的理解,大概就是我沉睡了接近百年,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現在,你的爺爺付清天,在年少的時候見過我。”

葉無殤一直在隱藏自己身份,畢竟一個活了百年,容貌都未變的人出現在這個社會有點過於驚世駭俗了。

但是她唯獨不願意欺騙眼前這個女人。

“胡言亂語,不想說就不說吧,不用這樣荒誕的話語還欺騙自己,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了。”

付詩雨說著轉身離去,很顯然,對於這種荒誕離奇的話語,沒人能夠相信。

但是他說的卻是真的。

葉無殤一臉無奈看向憤然離去的付詩雨,隻是補充了一句:“記得我昨天所說的事情,別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