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告訴她的,如果她說是我告訴她的,你們會相信嗎?你們還是不會相信,不賣股票是你們決定的,有生集團股票有問題,她也已經告訴你們了,最後導致這種結果,是你們決定的。”
“你究竟是哪裏來的臉皮,指責她的?你夏天睡覺都不用驅蚊液吧,因為蚊蟲根本叮不破你的臉皮。”
葉無殤將付詩雨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對著付天傲冷冷的說道。
付天傲惱羞成怒:“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付家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廢物插嘴了。”
“還有,你這廢物有什麽本事知道有生集團會出事?你有這般手眼通天得的能耐還需要入贅我付家?我看是付詩雨從哪個大人物的**獲得的消息,羞愧不好意思開口,不然怎麽可能知道這種消息?”
“這有什麽好支支吾吾的,我們難道還會因此看不起你嗎?”
“啪。”
付天傲還準備繼續說下去,響亮的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語。
“你還是長輩呢?竟是說的出這種話,你和那個婊子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樣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因為昨日,付天傲的妻子,也就是付詩雨的二嬸也說出過這般不堪的言語。
葉無殤冷冷的說道,那一巴掌當然是他打出的,一道猩紅得手掌印已經印在了付天傲的臉上。
這一掌力度不小,除了臉上流出猩紅手掌印,嘴中更是蹦出了幾顆牙齒。
付詩雨更是楞在原地,他印象之中那個窩囊得男人,現在竟然會為了自己打自己二叔的耳光。
付天傲也是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之後的付天傲變得歇斯底裏。
“媽的,你這臭籃子,老子要把你撕碎了喂狗。”
付天傲捂著嘴巴發出嚎叫,對著身後的壯漢保鏢喊道:“你還在等什麽?給我廢了這家夥!”
保鏢也才反應過來,幾個健步就衝到了葉無殤的麵前,碩大的拳頭對著葉無殤的門麵打去,這拳頭生風,似要將葉無殤的頭顱打的血漿崩濺。
“不要!”
付詩雨想要阻止,但是這拳頭顯然比付詩雨的反應要快,轉瞬之間就已經打到葉無殤臉上了。
付詩雨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血腥的一幕。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付詩雨猛的睜開眼睛,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葉無殤已經抓住了那個壯漢的拳頭,就那閉眼的一瞬間,壯漢的拳頭被捏碎了,鮮血橫流。
“滾出去吧。”
隨著葉無殤的言語,保鏢被葉無殤一腳橫著踢飛了出去。
這荒唐的場景就跟早上那個少女瞬間擊飛兩個壯漢一模一樣。
轉瞬之間葉無殤已經出現在了付天傲的身前,大拇指就按照他的喉結之上:“我知道,你讓付家虧損了這麽多,急於找一個替罪羊,但是詩雨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替罪羊,還要你要是以後嘴巴不幹淨,我讓你以後永遠都開不了嘴巴。”
似乎拇指一發力,片刻就能終結了付天傲的性命。
但是付天傲卻是絲毫沒有懼色,反而是露出猙獰的笑容:“還真是小瞧你了,還我們付家隱藏的挺深啊,但是為何要隱藏在我們付家呢?是因為外麵有人在追殺你吧,不然你這般能耐怎麽可能忍氣吞聲這麽多年?”
“你敢殺我嗎?不惜暴露自己身份殺我?你不敢!”
付天傲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葉無殤笑了,隻是那笑是很輕蔑,他不知道這付天傲為何會把生命賭在這種事情上,他哪來的自信。
“求求你放過我丈夫。”
一個女人從門外走來,跪在葉無殤的麵前。
正是付天傲的妻子也是付詩雨的二嬸。
“起來,不用求這廢物,他根本就不敢殺我,我付家給了你一個藏身的地方,你就該感恩戴德。”
付天傲一副囂張的模樣,葉無殤有這樣的能耐,卻是在付家忍氣吞聲,當一個下人,肯定是在躲避什麽,所以他料定葉無殤不敢行殺伐之事。
“他殺了李氏任啊,李氏任真的是他殺的,警察都拿他沒有辦法!”
這二嬸和蘇雪的判斷是一樣,沒人能夠預測別人的生死,李氏任的死亡就是謀殺。
付天傲臉色一下就變了,李家的公子這葉無殤都敢殺,怎麽會不敢殺自己。
剛才的有恃無恐,在這一瞬間**然無存。
再看向葉無殤的笑容,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恐懼在一瞬間就蔓延了他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