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個麵子還叫一聲二爺,你還真就將自己當成爺爺了,覺得你可以隨意使喚,吩咐我了,時代已經變了,這個世界從來都是靠拳頭,我今日便是不履行約定又如何?”
“他又能夠拿我怎麽樣呢?這裏是黔南,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陸天輝神情淡漠,拒不履行賭約而且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簡直不可救藥!我今天就代先祖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
陸豐晨是勃然大怒,走上前就想要幾巴掌扇醒這個陸天輝,陸天輝陰冷的神情之中展現出一絲的殺意,瞬間便是已經來到了陸豐晨的身前。
“說起來,輸了還不是因為你剛愎自用,我說過要為你準備透視,但是你非要依靠自己的實力,結果還不是輸了。”
“你這麽喜歡將先祖掛在嘴邊,那你便是到先祖那邊去吧。”
說著陸天輝竟然一掌打向了陸豐晨,陸豐晨醉心於賭石的研究,根本沒有鑽研過武道,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並且還如此高齡,想來這一掌必定是會要了他的性命的。
葉無殤瞬間出現在陸豐晨身前,對陸天輝的掌,將起擊退數米遠。
顯然,此時整個現場的人都憤怒了,這陸天輝公然違背賭約,讓所有人不恥之外,竟然還這般對自己的長輩,而且這個陸豐晨在賭石界都屬於十分有名望的人。
“你還真是一個爛到了骨子的人啊,也是,如果你不是這樣的人,黔南也不會一陣子腐爛的臭味。”
葉無殤冷冷的說到。
“給我殺了他,隻要他死在這裏什麽都結束了,名聲什麽的都無所謂,不管陸家名聲再臭,這些人該買我們黔南的賭石還是會買我們黔南的賭石!”
陸天輝對著身後的人命令,一瞬間便是竄出十幾名半步宗師,暗勁的武者那更是數不勝數,這般力量似乎能夠碾壓葉無殤一人。
但是這些人陸家的人還沒衝到葉無殤身前就已經被衝散了。
這圍觀的人紛紛插手,他們都是賭石界的大拿,來到這動亂的黔南,要麽帶著強大的古武者,要麽自己本身就是強大的古武者,總之這千餘人觀眾,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你們都瘋了嗎?這件事和你們有什麽關係嗎?”
陸天輝怒吼道,他不理解這些人為什麽要站在葉無殤那邊。
“公認違背賭約,要殺自己的長輩,或許在你們黔南這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但是對於我們,這是惡劣到不能再惡劣的事情,朱無涯說的對,即便是我們與這石王沒有約定,我們也看不下去。”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熟視無睹?”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的看著陸天輝,眼中已是熊熊烈焰。
葉無殤看向陸天輝:“你太看輕了賭石界對於賭約的重視程度了,好不客氣的說,你們陸家現在已經與整個賭石界為敵了。”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陸天輝輸了也不會履行賭約,所以這一切都在葉無殤的算計之中。
陸天輝神色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啊,我不得不承認你挺有本事的的,但是在這黔南你就不可能贏,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會永遠留在遷安幫你嗎?等到我整個黔南的勢力匯聚在遷安,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隻是可惜,你的力量匯集在遷安之前,你們都會死在這裏,你們死了,所謂的力量自然就散了。”
狼青冷漠的說道,他一人對付兩個化境宗師顯得遊刃有餘。
胡先鋒和孟德政已經處於了頹勢,這兩個人也是慘,他們能夠進入化境宗師境界,並且在此番境界也不算是弱的,但是所遇到的敵人都是最強大的。
“全部撤回陸家祖宅!”
陸天輝再一次的下達命令,顯然他帶出來的人不可能現場千人的對手,人數和境界上都不占優勢。
這千餘人之中還有兩個化境宗師,半步宗師更是不在少數。
陸家在宅邸之中有陣法的加持顯然是無敵的,但是在這外麵想要挑整個賭石界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當即便是下了撤退的命令。
“想撤退,恐怕沒有這麽簡單吧。”
葉無殤冷哼一聲。
狼青也是在後麵提醒道:“別人都可以放走,這陸天輝一定要將他給留下來。”
“你們誰都留不下我。”
陸天輝冷笑一聲,一顆小球飛了出來,隻感覺到一陣炫目的光,巨大的力量從那小小的球裏麵釋放了出來。
巨大爆炸掀起的氣浪將所有人淹沒。
等到這灼熱的氣浪消失殆盡,陸天輝已經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