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手中拿著陸天輝的短刀。
“我有直覺,這霹靂彈肯定殺不死那老家夥,但是爆炸是四方八方的,為了擋住爆炸,他必定將真氣均勻的覆蓋住自己表麵,那也注定了這種均應是薄弱的,可以防住爆炸,但是防不住我的攻擊。”
陸星辰說著體內殘餘的所有真氣全部灌注進入了那柄短刀之中,短刀似乎都在顫抖,無法承受這磅礴的真氣。
“這一招,名為飛鳥投林。”
短刀被陸星辰以最後的力氣投擲進入爆炸之中,短刀破開了風,也破開了爆炸,刺進爆炸之中陸家老祖的身體。
陸星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一絲的力氣,也沒有了一絲的真氣,即便是沒有殺死陸家老祖,他也沒有辦法了。
“了不起啊,了不起,我已經忘記我多久沒有受過傷了。”
陸家老祖緩緩的從爆炸之中走出,他的衣服已經被爆炸撕爛了,身上滿目瘡痍,皆是爆炸撕開的口子,但是血已經止住了。
“就差一點,差一點這柄短刀就刺穿我的心髒,隻有毫厘的差距了,還好最後我放棄了防禦爆炸,隻留關鍵器官的真氣,將其他分散的真氣聚集阻礙這柄飛刀,,這樣其餘的地方都免不了承受這爆炸的氣浪了,但是這些對於我來說隻是皮外傷。”
陸家老祖說著,將那柄短刀從身體之中拔了出來,就差那麽分毫,就要了陸家老祖的性命。
陸家老祖捏碎了手中的短刀,看向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兩人,冷漠的說道:“好好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不做,卻是想要顧及那群底層人的死活,你們還真是腦子被門夾了。”
這父子兩也露出了絕望的神情,這老祖簡直如同一個怪物一般,他們已經用盡了所有手段,卻是能救沒有給他致命的傷害。
陸家老祖片刻已經來到了陸天輝的身前:“你終究是我陸家的血脈,在你擔任家主期間也算是可以,還與唐門有所關聯,我便是給你一個迷途知返的機會,去殺了那個野種,陸家家主的位置還是你的,你還是這黔南的王。”
陸天輝看了一眼鍾天韻,徹底在地上躺平了。
“你在猶豫什麽?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
陸家老祖露出疑惑的神情對著陸天輝問道。
“我沒有猶豫啊,他就是我的兒子,父子之情不需要靠那點微弱血脈來聯係,我不可能殺他的,老祖你請動手吧,我們父子兩也算是共赴黃泉了。”
陸天輝閉上了眼睛淡淡的說道,到了現在他反而是越發的清醒了。
“我們父子兩這樣結局倒是也挺好的。”
陸星辰微笑著,似乎接受了這樣的命運,隻是眼神之中終究是有不甘,他終究是沒能拯救黔南的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
“既然你一心尋死,我便是送你們上路。”
陸家老祖真氣凝聚手上,便是準備動手。
“你們還真是撐到了我回來了啊,其餘半步宗師都被殺了,而現在收拾這最大麻煩的時間似乎也正合適。”
一個鮮血淋漓的人此時緩緩的走了出來。
即便是鮮血汙了麵貌,但是這三人依舊知道,這青年就是葉無殤。
“直接跑吧,你可能是老祖的對手的,你的實力隻是比我高一點,你甚至與他一戰的力量都沒有。”
陸天輝有氣無力的說道。
“將我陸家弄成這個樣子,還想離開,你覺得可能性有多高?”
陸家老祖瞬間就已經出現在了葉無殤的身前,一掌揮出,淩厲的說道:“根本就沒有這種可能性啊。”
“完了,死定了。”
陸天輝和陸星辰腦海之中都是這種想法,隻是一掌便是可以取走葉無殤的生命。
鮮血飛濺,一聲痛苦的嚎叫聲便是在這夜空異常響亮。
隻是發出這哀嚎的是陸家老祖,已經閉上眼睛的父子兩,身體一個震悚,馬上便是起身睜開眼看向葉無殤和陸家老祖。
陸家老祖出掌的那一手,鮮血淋漓,裏麵的骨頭都刺出了身體外麵來了,可以說是非常驚駭了。
這百年功力的一掌,竟是將自己的手掌打成這樣了嗎?
父子兩不可置信的看向葉無殤,陸家老祖何嚐又不是,他無法相信前眼前這個青年的力量已經碾壓了自己。
“這怎麽可能,他剛剛與我交手,實力隻是稍微在我之上罷了。”
最不能理解的是陸天輝,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和葉無殤交手的時候,陸家的陣法還沒有被破壞。
“我這一招名為驚天指,你可接好了。”
葉無殤笑著對陸家老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