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要飯的呢,你要是給一千萬我或許會考慮。”

葉無殤輕描淡寫的回應一句轉身便是離開了。

即便是給他壹佰億,給他整個國家的財富,他都不會離開付詩雨,隻不過是隨口一個借口,這一百萬趙雨欣已經十分吃力了,她根本就不可能拿出一千萬。

看著葉無殤離開的背影,趙雨欣恨得牙癢癢,直跺腳。

“果然是為了錢,我一定要將你這種人渣從付詩雨身邊趕走!”

趙雨欣暗自發誓道。

這拍賣場可以說是大的離譜,像是一個體育場。

葉無殤徑直的朝著最前方走去,越前排的位置自然是越貴,第一排最核心的位置竟然已經到達了五十萬一位,光是一個座位都要五十萬,可以看的出來這拍賣行的級別了。

兩邊的人都用極其怪異的目光看著葉無殤,不僅僅他衣著隨便,更是因為他懷中抱著一把大黑傘,實在難以不引人注意。

葉無殤走到最前排最中心的位置一把坐下。

旁邊坐著一個精神飽滿得中年男人,男人棱角分明一副正義凜然之像,他叫張權貴,來自帝都,人如其名,是帝都的權貴。

張權貴晚來得一女兒。

他的女兒每日與睡夢之中嚎啕大哭,但是怎麽都叫不醒,次日醒來,女兒卻是說沒有做夢。

張權貴覺得可能是風水出了問題,找了許多風水師都無功而返,想要尋求第一風水師許青枝的幫助,但是許青枝早就謝絕見客了。

他花了許多功夫才知道許青枝買下了這拍賣行的一個座位,於是馬上買了旁邊的座位,張權貴並非是為了拍賣而來,就是為了見許青枝一麵,為了得到許青枝的指點。

但是現在坐在許青枝位置上麵的卻是一個名不見經轉的年輕人。

“年輕人,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這裏應該不是你的位置。”

張權貴對著葉無殤問道。

葉無殤沒有言語,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根本就沒有做錯位置。

“喂喂喂,你知道這是誰的位置嗎?你他媽還真是屁股大,什麽地方都敢坐啊。”

一個工作人員上來就對著葉無殤吼道。

還沒等葉無殤回應,工作人員繼續吼道:“快給我滾出去,這是許大師得的位置,也是你坐的得?守衛幹什麽吃的,什麽阿貓阿狗都給我放進來了。”

“要是許大師知道你做了他的位置,你十條命都不夠活的,還愣著幹嘛?給老子趕快起來,起來之後我還要消毒,要是許大師知道有個雜碎之前坐過他位置,就麻煩了。”

這位置的確是許青枝買的,隻不過是買給葉無殤的。

麵對工作人員如此粗言穢語,張權貴在一旁聽的不悅,嗬斥了一聲:“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不夠是做坐錯了位置。”

轉身又對著葉無殤說道:“小兄弟,這拍賣場的位置都是花錢買的,而且都對應了位置,不是隨便坐的,你看看你購買的編號對應的。”

這張權貴畢竟是個人物,不會用穿著來評斷一個人,這青年眉宇之間都透著一股英氣,絕非是等閑。

“沒錯,這位置是許青枝買給我的。”

葉無殤雲淡風輕的回應了一句。

聽到這一句話,工作人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許青枝是何許人物?

是龍國第一風水師,能夠來到這個地方都是讓拍賣行蓬蓽生輝,所以有工作人員盯著那個位置,生怕怠慢了這位傳奇人物,現在竟然有一個無知小兒坐在許青枝的位置上。

並且還大言不慚的說這位置是買給他的,關鍵還敢直呼許青枝的大名。

許青枝如今一百二十多歲,還沒有人有資格直呼他的名諱。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許大師會給你這種人買位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能夠穿地攤貨出現在這裏,我不知道你怎麽混進水雲間的,你敢在我們拍賣行整時期,你不可能活著出去。”

“許大師能給你這種人買座位,你怎麽不說許大師給你把整個拍賣行都買了?吹牛都不打草稿紙,真是可笑,我估計你連許大師長什麽樣子都沒見過吧,真是可笑。”

說著工作人員就揮舞著拳頭,準備上去就給葉無殤幾拳,還一邊罵道:“你這種狗玩意就是不修理你幾下,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隻是第一拳揮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被一隻手給牢牢的抓住了。

“誰他媽不長眼……”

工作人員回首就要罵,看究竟是誰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但是回首的那一瞬間卻是閉住了嘴巴。

那牢牢抓住工作人員手臂的竟然是一隻纖纖玉手。

“許小姐您來了,有個臭蟲坐在老爺子座位上麵了,不過您放心,我馬上清除,並做好消毒工作,絕對不會讓老爺子沾染這臭蟲的一點氣息。”

工作人員馬上改了一副態度,說到臭蟲的時候,還不忘記瞪這葉無殤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