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還有功夫教育別人。”

中年秘書在前麵的帶路,但是還是說了一句。

“我有什麽可擔心的,難道我今天還怕走不出這大廈嗎?”

葉無殤倒是一臉的輕鬆,根本就沒有將李家放在眼裏,遷安 如此凶險葉無殤都沒有絲毫懼怕的神色,就是這區區李家,怕是給陸家提鞋都不配,都沒有什麽能力能夠和葉無殤對峙了。

“還有什麽可擔心的?你謀害了我們李家的公子哥,我們李家晚來得子,對這個公子十分寵愛,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幾乎是當著祖宗供著的,你竟然謀害了這位公子哥。”

“你真的還就是離不開這座大廈了,你說你這是何必呢,蚍蜉撼樹,最後將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了,人啊,就是認清現實,擺正自己的位置,你拿什麽和李家對碰。”

"到現在付家也不願意保你,你就隻能是一個人來到這裏送死,真的是有夠可悲的啊。"

這中年秘書喋喋不休的說道,字裏行間,這葉無殤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可能繼續活下去的,不過是在葉無殤臨死之前嘲諷他有多麽的不自量力。

很快中年秘書便是已經帶著葉無殤來到了李長青的辦公室。

“李總,葉無殤過來了。”

中年秘書敲了一下門對著裏麵說道。

“進來!”

李長青的聲音顯得異常的憤怒,中年秘書打開門,讓葉無殤進去,然後關上了門在外麵候著。

“付家還算是識時務,如果付家不把你交出來,我就把你給搞胯了,然後再收拾你,我兒子的命終究是需要給我一個交代的。”

李長青冷冷的說道,他身後還有一個老人,穿著一身的道袍,顯然是李長青找過來對付葉無殤的,這也可以理解付家樓盤鬧鬼的事情了,根本就是有人從中作梗唄。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你的兒子本來就該死,你自己沒有管教好,這個社會有的是人替你管教,他的死並不冤枉,他十四歲的時候就殺死過人,被你給掩埋了,幾年前的湖裏出來的女屍也是她先奸後殺,這些都是你幫她壓下來的。”

“我隻是讓他死了,還沒有製裁你你就該感激涕零,還這麽找上門來的送死,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啊。”

葉無殤輕描淡寫的說道。

李長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知道的還真不少,不過你既然已經承認了是你害死我的兒子,那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呢,你必死無疑。”

“隻是,你有那個能耐嗎?”

葉無殤的神情之中自然是充滿了不屑,這個人想要殺死自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你有你能力,有著超乎尋常人的能力,但是這個世界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可並不是隻有你這自己。”

李長青冷笑一聲。

他身後的老人則是突然的說了一句:“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李長青麵對自己兒子的殺人凶手就在眼前,竟然順著這個老人的話說道:“行了,你走吧。”

葉無殤麵對如此反常的行為,也沒有露出任何的疑惑,隻是很平淡的言語了一句:“到此為止你還有活路,若是繼續執迷不悟,你可能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李長青冷笑一聲:“你是真的覺得我就這樣放你走了嗎?你要是有這樣的能力,你還用在一個付家當一個贅婿,任人欺淩?等到你死之後,我還會弄死付詩雨,讓她和我的兒子舉行冥婚。”

“付家我也會摧毀,你們全部都得死,敢動我的兒子,我就要你們承受這滅頂之災!”

李長青看著葉無殤的背影惡狠狠的說道,葉無殤便是也停下了腳步,回首看了這李長青一眼:‘我本來沒有打算殺你,但是你自己挑選上了一條思路。’

“究竟是挑選了一條死路,那倒是也難說的很。”

李長青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樣對著葉無殤說道。

葉無殤離開,門口的中年秘書露出疑惑和震撼的神情,完全沒有想到這葉無殤明明都已經自投羅網了,這李長青的性格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他離開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李總,就這麽放他離開了嗎?”

中年秘書疑惑的對著李總說道。

“他殺了我兒子,你覺得我會這樣放過他嗎?”

“那您這怎麽就這麽放他離開了?”

這中年秘書一臉疑惑,根本不知道這李總究竟在想什麽。

“不是,你是智障嗎?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走進我們集團公司的,這裏上下都是監控,他死在我這裏我怎麽跟警察解釋?你是不是腦癱?”

李長青顯然心情不好,對著這中年秘書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