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副贗品,我不想他落入付家手中。”
葉無殤睜開了眼睛,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應該不至於吧,這風影拍賣行從來沒有出現過贗品,風影有自己禦用的鑒定師,應該不會出現這麽大的錯誤的。”
張權貴在一旁說道。
而且這青年隻是看了山河圖一眼,怎麽可能就能判定真假,這多少有些裝了。
許妃雪聞言直接起身,對著台上的拍賣師喊道:“你這山河圖是假的。”
這一句話無疑震驚了所有人。
但是最讓張權貴震驚的是,這許妃雪怎麽能夠如此相信葉無殤?
即便是一等一的鑒定師,堅定一副名畫是否是真跡,也需要拿著專業儀器觀摩上個大半天,這青年隻不過是瞥了一眼,怎麽可能判定真假,關鍵是這青年隨意的一句話,許妃雪都沒有任何的懷疑,便是直接行動了。
“我們尊敬許大師,更是尊敬許家,隻是許小姐這毫無根據的詆毀可是要負責的,此山河圖是鑒定宗師玄清,一天經過多方麵鑒定,鑒定為真跡的作品,許小姐說這話可有根據。”
一個中年棒子西裝革履的從幕後走出,對著許妃雪說道。
許妃雪哪有什麽根據,葉無殤說是假的,她便起身說是假的。
許妃雪看向葉無殤,似乎在向葉無殤要根據。
“沒有根據,不過你隻要撕開那副話,一切便知真假。”
葉無殤淡淡的說道。
那中年胖子應該是這拍賣行的負責人,對於許妃雪還算是客氣,但是對葉無殤語氣明顯就不是那麽好了。
“這位先生你再開什麽玩笑,人人都知道撕開名畫是最簡單的鑒定方式,因為贗品內部都是無法做舊的,但是這也是所有鑒定師都不敢用的方式,因為以一旦撕開,是贗品還好說,如果是真跡,一副名畫將被損壞,這責任你如何擔待?”
中年胖子對著葉無殤質問道。
“這責任我全部來擔任,如果是真跡,我將以成交價十倍賠償,並且以許家的名義公開致歉,以消除此次對風影拍賣行的負麵影響。”
一旁的許妃雪卻是篤定的說道。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為何許妃雪會如此篤定這是假畫,而且即便是假畫,她不拍就可以了,為何公開發難,這搞得許家和風影都很難看。
隻有張權貴清楚,許妃雪如此舉動隻是因為旁邊那個青年的一句話,而且竟然相信到這種程度,這完全超出了張權貴的意料。
“既然許小姐都說到這個份上,那就切開吧,可惜了這世上又要少一副真跡了。”
中年胖子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眼神還瞟了一下葉無殤,明顯是在說毀了這幅真跡都是怪你胡言亂語。
拍賣師閉上眼睛撕開了那幅畫,那表情就感覺自己是一個罪人,再毀了一副瑰寶。
所有人心中都認定這畫是真的,畢竟是玄清宗師鑒定過的。
但是在山河圖撕開的那一瞬間,前排的人都炸鍋了。
“太新了,我這個外行人都看的出來,這裏麵是新的,這是贗品!”
“真是贗品啊!裏麵的夾層都出來了,但是不得不說,這真是完美的贗品,竟然都瞞過了玄清宗師。”
“所以許小姐身邊的那個人,鑒定水平甚至在玄清宗師之上,是個牛逼的人物啊,怪不的許小姐如此篤定!”
“……”
場麵一時之間變得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開始好奇許妃雪身邊坐的是一個什麽大人物。
但是因為場地原因,靠前的人都隻能看到葉無殤的一個後腦勺,再往後的人就更看不到葉無殤的真容了。
張權貴看著葉無殤瞠目結舌,這家夥真的一眼就看出了那畫是假的,難怪許妃雪會這麽尊敬他,不過韶華之年,眼光就已經毒道到這種程度。
他心中不免肅然起敬,已經不把葉無殤當成一個後輩來看了。
其實葉無殤哪懂古玩字畫,更談不上鑒定,他不過是在內景之中看到了未來,早就知道了這幅山河圖是贗品罷了。
“多謝這位大師,今日多虧了大師告知,不然這拍品到了拍客的手中,那將是我們風影最大的醜聞了。”
這中年胖子也是從震驚之中走出,馬上一番話化解了彼此尷尬的局麵。
現在的情況,拍賣沒完成,便算不得風影出了贗品,不得不說這胖子反應速度還是十分快的。
“不知道大師名諱,如此年紀便是有如此水平,可願來我們風影當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