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準備開會了,來說一說昨天的情況。”

七個人圍在了黑板麵前,謝芷柔在最前方,將昨天我們得到的信息添加在了黑板上。

“昨天晚上我們審問康斌,據他所說,解語前一段時間基本上天天去他開了一間賭場,並且還欠了他幾萬塊錢左右,不過我並不認為康斌會為了這幾萬塊錢去殺人,而且下手還這麽殘忍。”

其實謝芷柔想得和我一樣,我們觀點差不多,昨天我在審問康斌的時候,我一直在盯著他,整個過程下來,依我所看,他並沒有撒謊。

而且我也並不認為他是一個會撒謊的人,至少我和他初步接觸下來是這樣的。

康斌這個人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傲氣,而且還很自信,通過昨天的對話,我就知道他是一個特別敢說的人。

在我看來,解語去他的賭場真正的目的其實並不是因為要賭。

這個問題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知道我回想起一個細節,在解語家發現的那張a4紙條。

紙條上麵讓死者去拿東西,但是還沒來得及拿就被殺掉了,所以我認為,解語去賭場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和某個人取得聯係。

至於對方是誰,那你估計要等到我們去調查一下賭場的監控錄像才知道了。

有關於那一枚戒指,劉牧他們那邊找到了那個女人,隻不過那個女人早就已經死了,死亡時間大概是一年前,所以說劉牧他們找到的,其實是一座墳墓。

在這之後,劉牧他們並沒有放棄繼續調查,這個女人是一個江南人士,但是他最後卻葬在了我們這裏,沒有在老家那邊,據說這是她死之前要求的。

劉牧和郭曉曉曾有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但是她身邊的人好像都不願意提這個,也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問了很多家,但是當她們聽到是有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時,就選擇避而不談。

一直到找到一位守護陵園的老人,這才知道為什麽其他人不敢提到她。

那是因為這件事情很邪乎,這個女人在死的時候,嘴巴被撕爛了,就像日本都市傳說裏麵裂口女的情況一樣,而且這還不算是最邪乎的,最讓人感覺到奇怪的是,在這個女人死了之後,她身邊的人也開始跟著倒黴。

截止到目前為止,跟他有關係的,並且已經死了的人就已經有十來個,反正都在傳言,這個女人其實是一個妖女,會邪術,所以在她死了之後陰魂不散,開始對生前她身邊的人下手。

這十幾起凶殺案,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被破獲。

這一條消息但是讓大家眼前一亮,沒有想到調查一個戒指,居然會引發出這麽多的事情。

我們猜想解語的死會不會跟這個女人有關,不過肯定不是因為什麽邪術,不過有一件事情值得我們深究,你不都不讓我們把解語的死和之前的那十幾起案件聯係在一起。

劉牧將之前的那些案件的檔案都拿了過來,經過我們翻閱查看,發現了這起案件的相同之處,雖然說死者的死法不一樣,但是最後的結果都差不多,人都是被活生生痛死的。

而且還有一件最有趣的事,我們之前收到了解語死亡的影片,當地的警察同樣也收到了死者生前的死亡影片。

從這一下我們就可以判定,這應該是一起曆經了一年左右的連環殺人案。

當地的警察局也分析過這些影片的來源,結果發送這些影片的地點都在距離發現屍體不遠的地方,這一點和我們遇到的情況又是一模一樣的。

隻不過有一點我想不通,好端端的,怎麽會扯到另外一起案件上?

解語不是我父親的線人嗎,怎麽會和裂口女事件扯上關係?

“張天一,你有什麽想說的嗎?眉頭皺成那樣子。”劉牧看著我眉頭緊皺的樣子,就想問問我在想什麽。

不過我可不想告訴他我的心中所想,我看了他一眼,回應:“沒什麽想說的,隻是睡太晚了,沒睡好,現在頭有點昏。”

劉牧笑了笑:“那你要多注意休息啊!”

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在關心我,還是別有用意,不過這並不重要,現在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快的把解語的死調查清楚,還要搞清楚父親為什麽要讓我去找他?

會議結束之後,我們一行人並沒有離開辦公室,而是將之前的那十幾起案件的檔案全部放在一起,一個人看幾個,找一找裏麵的細節。

既然現在已經確定,這幾起案件都是有聯係的,那麽除了這些死亡影片之外,肯定還有相似之處,十多起案件的受害者,都跟同一個女人有聯係,那在這背後肯定有隱情。

可能真的是因為太久沒有接觸過案子了,我感覺我現在的大腦已經不如從前,和以前在警校裏麵的情況完全不同。

我現在看這些案件的檔案,總是會感覺有些頭,並不是因為生理上的頭疼,而是心理上的。

一個早上下來,我這邊什麽進展都沒有。下午我被安排和秦勇一起去找康斌,昨天晚上再放他走之前我們就已經很明確地跟他說過了今天會去找他。隻是我不知道為什麽要把我和秦勇安排在一起,自從我加入專案組這段時間以來,我幾乎就沒怎麽跟他說過話。而且他看上去就比較高冷,不容易接近,這可能是因為和他當兵有關係吧。反正就總感覺他一天耷拉著個臉,心情就沒有好過。

中午休息時分,我剛從食堂出來,經過走廊的時候,突然看見了許久未見的林妄。謝芷柔曾經和他一樣是劉牧的手下,但是他並沒有加入到專案小組裏麵,不過按道理來說,他本應該進入專案小組,難道說是因為我的加入,才把他給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