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傾微無語問蒼天,這溫柔如水,邪魅不羈,高冷淡薄的男人,簡直就是多麵人……
不過人家不是都說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樣壞壞的,好像生活挺有情趣的。
“對了,這幾天羽翼凡、夏淩辰和李拓他們來看你,都被我拒絕了,不想讓他們打擾你安心養傷。”皎夜想起這件事,悠然的說著。
寒傾微驚訝,反抗道,“我這哪裏是養傷?你不會告訴他們我是養傷吧?那他們該擔心死了,還有羽翼凡,肯定是來和我和解的,這樣他會認為我故意不見他的。”
“微兒不必生氣,一會兒我就帶你去禦花園,通知他們來便是!”皎夜看著寒傾微生氣的小臉,依舊是寵溺的笑。
寒傾微白了皎夜一眼,起身朝門外走去,“現在就去!”
說沒說完,人已經走到了門外。
皎夜看著寒傾微的背影,連忙追上去,拉著她的手,寬慰道,“娘子不要生氣了,夫君今晚上伺候你就當贖罪好了。”
寒傾微看看周圍,想要掙脫皎夜的手卻無法逃脫那隻大掌,“你看你,哪兒有點一國之君的風範,成天不務正事隻想那些!”
皎夜抓緊寒傾微的手,絲毫不放開,反而將她拉的更靠近他,“天下都是我的,我做什麽,還有誰敢說一句不是?”
再次無語,某人隻好選擇沉默。
禦花園,全是世間最珍稀的花種,假山瀑布,也是精工之作。
乘涼的亭子,也是耗費巨大,裏麵的石桌,采用的是最貴的玉石。
整個禦花園,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傾微……我們來了!”李拓帶著羽翼凡和夏淩辰快步走過來,額頭上冒著的細汗,無不證明著他們是第一時間用盡最快的速度,趕來。
寒傾微微笑的看著他們,將幾個茶杯放到他們的位置前,“這又不是夏天,看你們滿頭大汗的,來,快坐下。”
幾人看著皎夜在場,正準備行禮,卻被他製止,隻好走過去坐下。
“傾微,你身體好些了沒?生的什麽病?”李拓一坐下,就擔心的打量著寒傾微的氣色。
羽翼凡也是著急的掃視著寒傾微,“對啊,怎麽突然就病了,我來見你幾次都沒有見到,有沒有好一點?”
寒傾微看著他們你一言他一語的,有些想笑,卻又覺得尷尬,她那算哪門子病,分明就是養老嘛!
“那個,謝謝你們的關心,同時我想說,讓你們瞎擔心了,我並沒有生病,你看我這氣色,紅臉蛋,都快長胖了!”她趕在夏淩辰問話之前,趕快插嘴。
說完她還不忘掃了眼皎夜,用眼神傳遞著,“都是你害的!”
“沒病那皇上為什麽說你病了,我這幾天一直是擔心的茶不思飯不想的。”羽翼凡有些好奇,皎夜那麽大一個人怎麽會說假話,最有可能就是寒傾微的確生病了,不想告訴實情讓他們擔心。
皎夜這時才開口,解釋道,“傾微隻是身子體寒虛弱,養身子也算是養病!”
大家都明白的點了點頭,不再爭問寒傾微。
寒傾微喝下一口茶,開心的看著他們,“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們吧,李拓,莎莎最近還好吧?”
李拓笑了笑,有些無奈的道,“她啊,還是那樣,都快做娘親的人了,還一副小孩兒樣,整天活蹦亂跳的,悠閑自得!現在整個將軍府都把她當塊寶,她能不好嗎?”
寒傾微滿意的笑了笑,很能想像到慕莎莎的樣子,別說,其實她真的挺幸福的。
皎夜心裏也是愉悅的一笑,也不知道,他的微懷孕後,是不是那個樣子,那樣的話,不知道他操多少心。
“傾微,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已經想通了!”羽翼凡前幾天就想說這句話,沒想到拖到今天才說,這下說出來,心裏終於舒暢。
寒傾微親自為羽翼凡倒上一杯茶,“我們是朋友,這件事也是我欠考慮,說對不起的人,石是我才對!”
“不……傾微,怎麽會是你的錯,是我太自私,沒為大家著想,而且,正件事情,都不是你的錯。”羽翼凡連忙反說,畢竟現在想通了,他真的不認為是寒傾微的錯。
寒傾微端起手中的茶,淡笑的看著羽翼凡,“我們兩人,就不用計較那麽多,誰對誰錯都無所謂,來,我以茶代酒,喝下後,我們依然和從前一樣!”
羽翼凡黑眸閃亮,重重的碰了下寒傾微的杯子,“好!誰都不怪!”
說完他便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寒傾微也是不遜色的,將茶全部喝完。
“好了,這件事我們都不提了,皇上,這次塞外大汗來我國覲見,你有何看法?”夏淩辰一向還是比較注重國事,所以各種動向,也是略知一二。
皎夜的眸子閃了閃,淡漠道,“依我看,無非是進貢金銀財寶,想和傾國交好,以此依附傾國,讓塞外大族都敬重他們。”
“是這個沒錯,不過我認為,還有更大的可能!”夏淩辰看了眼寒傾微,意有所指,之前他之所以沒有問寒傾微的病情,就是因為他知道一些情況。
現在聯想起塞外大汗,他更加坐定了他的猜測。
皎夜黑眸深了深,自然知道夏淩辰說的意思,“不管他們為何而來,我傾國都會隻進不出!不會讓他們占便宜。”
寒傾微看向皎夜,調侃道,“你這麽凶,大汗要是知道,也應該拉著貢品,半路折回。”
“嗬嗬……”羽翼凡幾人也是笑了笑。
“對了,傾微,這次來,我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和應素華的吉日已經訂好了。”夏淩辰從袖中拿出請柬放到桌上,大紅色帖子印在他白皙的臉上,微微泛紅,卻沒有喜悅感。
的確,這件事於他而言,不過是像執行任務,隻因為,寒傾微說的話,所以他,會讓她放心。
寒傾微拿過請柬,注意到夏淩辰的淡漠,也假裝沒有看見,驚喜的道,“嗯,這個日子挺好,你們一定會白頭偕老,幸福一輩子的。”
“到時候我們一定去喝喜酒!”李拓開朗的說著。
皎夜眼裏劃過一抹得意,鄭重的道,“這杯喜酒,朕也是喝定了,聽說得到天子祝福的姻緣,都是美滿的良緣!”
夏淩辰看著大家笑笑,隻是笑容還是有些尷尬,“好,到時候大家,不醉不休!”
“我可說了,若是我回來的話,一定來喝,沒回來的話,也在另外一片天空下,買瓶上好的好酒,祝福你!”羽翼凡輕輕的拍了下夏淩辰的肩,認真的道。
寒傾微臉色僵了僵,知道羽翼凡已經做好了決定,“翼凡,我相信你一定能為君君報仇的,你也會平安的。”
羽翼凡大笑,“傾微這是什麽話,我羽翼凡是什麽人,旗下的羽林軍是什麽隊伍,還對付不了一個區區的土族?”
皎夜手指敲彈著杯身,清脆的樂曲倏地停止,“不可輕敵!她既然敢做,就說明做好了準備,這次前去,朕派一千精兵隨你前去,你務必要凱旋而歸。”
聽了皎夜的話,寒傾微放下心來,又有一千精兵,她相信羽翼凡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
“是!”羽翼凡知道皎夜說的有道理,當下也不推脫,低頭領旨。
幾人就這樣有一處沒一播的閑聊著,夏淩辰定了日子,羽翼凡也決定好明日啟程,李拓也聊著慕莎莎的趣事,總的來說,很美好的一個相聚。
……
幾天後,塞外大汗順利到達,皇宮舉行了一場不浩大的迎接。
寒傾微穿著一身鳳袍坐在皎夜的身邊,兩人的天人之姿,是那麽高高在上。
大汗呼其幀帶著幾個使者站在殿下,有禮的拜見。
“皇上、皇後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呼其幀一臉胡須,臉上洋溢著闊達的笑容。
他身後的幾個使者也恭敬的行了禮。
“免禮,大汗就坐吧,朕為大汗準備了接風洗塵的素酒,還望大汗不要嫌棄!”皎夜揮揮手,身上與身俱來的尊貴卓越,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中,揮灑的淋漓盡致。
“皇上且慢,酒可以隨時喝,可我帶來的三寶,定要先呈給皇上,方可安心!”呼其幀眼眸裏閃著金光,很是自信。
皎夜看了眼寒傾微,同意的點頭,“好,那就呈上來,讓朕看看都是些什麽稀世珍寶!”
呼其幀得到皎夜的同意,笑的更燦,他大手一拍,便有四人抬了東西上來。
“聽說皇上擅長煉藥,我特地花了心思,找來此青龍鼎爐,傳說用它煉藥,藥效可提升一倍,而且不會流失。”他介紹著那重大的鼎爐。
皎夜掃了一眼,不喜歡不驚喜不厭惡的道,“倒是有心意,朕收下了!”
呼其幀也沒失望,繼續拍手,傳上來第二份貢品。
一使者帶著一木盒走了上來,小心翼翼的打開。
木盒中,靜靜的躺著一株黑色的藥材,粗壯的枝幹,似乎閃著金光。
“此為千年何首烏,世間僅此一株,它與尋常的何首烏不同,生長在極為偏僻的黃金叢林中,吸取的都是天地之精華,通體散發著金光,藥效是其它何首烏的百倍!皇上不是正為皇後娘娘補身子,這可真是巧!”呼其幀自豪的說著,這何首烏,在塞外可是有人出三座城池於他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