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你要是輸了?我要你維族一萬牛羊,一萬精兵!再加你剛才的條件!”寒傾微悠然的說著,心裏已經計算著這浩大的事情了。
“什麽?一萬牛羊?一萬精兵?”呼烈玉含吃驚,維族的牛羊都是壯碩的可比傾國的三隻,而且價格都是很昂貴,再說精兵,都是武大山粗,力氣巨大的,做起活來那是一個頂十。
這……要是父汗知道了,不打死她?
“怎麽?怕了?”寒傾微嘲笑的看著呼烈玉含,然後下達逐客令,“行了,不敢就回去吧,我也害怕你輸不起!”
呼烈玉含一賭氣,振作道,她是不會輸的,“我賭,賭什麽我來定!”
寒傾微也是爽快的拍桌,“隨你,不過可得白紙黑字!還要人證!”
說著她便起身,要出去喊人。
“等等!”呼烈玉含一把拉住寒傾微,“別想出去找皇上替你作弊,今日皇上帶父汗出宮觀賞了,我們就當著宮裏的丫鬟侍衛,文武百官現場比試,也好公平公正。”
寒傾微怕什麽?她相信就算她輸了,做了呼烈玉含的丫鬟,皎夜也會下一秒讓丫鬟變鳳凰的。
“也好。”她放心的說著,轉過身在屋內找了筆墨紙硯。
呼烈玉含看著寒傾微從容不迫,鎮定如常的寫好協議,咬破手指蓋好手印,她已經被她的氣質,震懾道了。
當然,她是不會退輸的,當下也毫不猶豫的咬破手指,蓋上紅紅的血印。
寒傾微將協議收好,看了呼烈玉含一眼,便轉身朝屋外走去。
……
皇宮軍事場,最寬闊的場地,此時原本該訓練的鬼士精兵們都湊在一起,形成了黑壓壓的一片,宮裏剛剛聞訊而來的丫鬟侍衛們,也各自站在一起,將場地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圓。
寒傾微和呼烈玉含站在中間,拿著手中的協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宣布道,“我寒傾微自願和呼烈玉含比試,我輸了便讓皇上娶他,把後位讓給她,心甘情願成為她的丫鬟。如果我贏了,呼烈玉含自願離開傾國,並保證整個塞外無女子來傾國騷擾皇上,而且,獻上一萬牛羊一萬精兵!”
呼烈玉含點頭,證明此協議有效,“我自願和寒傾微比試,同意以上所說。”
鬼士們個個的驚呆了,寒傾微和他們的主子那可是唯此一人的神仙眷侶,怎麽能打這個賭?
“大家聽我說,如果我贏了,那一萬精兵將會用來改造傾國平民百姓的住房所用,他們力氣大,拿來修建房屋必定能事半功倍。而那牛羊,正好夠他們的生活。”寒傾微大義淩然的宣示著。
在場的人都驚訝了一秒,激動了一秒,然後都意誌激昂的高吼著,“好!好!皇後加油,皇後必勝!”
呼烈玉含看著現場,突然有些尷尬,人家是為了大家而戰,而她說來說去也是個人私欲,在人氣上,就輸光了。
“說,第一場比什麽?”寒傾微看向呼烈玉含,自信滿滿的臉,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哪怕她不知道要比什麽。”
呼烈玉含一笑,人氣又怎樣,她一定會讓她輸的很慘,要比賽的項目,可都是她精通的。
“第一場,比殺狗,從殺到剃骨去皮,看誰最快,搞得最幹淨!”她仿佛炫耀的說著,在塞外,殺牛殺羊,那可都是常事,這傾國的女子,一般的女人,看到牲畜不嫌髒就害怕的,肯定從來都沒有沙過。
看了看寒傾微的小臉蛋,她嘴角一笑,要是比賽中,她那美美的臉蛋被狗咬上一口,那就一舉兩得了。
寒傾微輕蔑的看了眼呼烈玉含,將嘲笑隱藏下去,想想和羽翼凡前往邊北野林的日子,途中他可是交過她不少殺狼技巧,後來兩人連馬都殺了,怕什麽?
“好,牽兩條狗來,拿上兵器刀刃!”她擲地有聲的吩咐著。
掃了掃呼烈玉含,知道她會耍小伎倆,她卻隻是嘴角上揚,耍把戲,誰不會?
不一會兒,便有侍衛牽來了兩條健壯的狼狗,狼狗幽深的眼睛到處張望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生命危險。
“我來先挑!”呼烈玉含看著兩條狼狗,走上前去,仔細的看來看去,確定狼狗都沒有問題後,她才隨便挑了一隻。
寒傾微拉住另一條狼狗,屏退下侍衛,然後牽著狼狗走到一邊,“開始了嗎?”
呼烈玉含依舊是自信的麵貌,看了眼手中牽著的狼狗,便宣布,“開始!”
話聲一落,她便腳上一踩,地上的長匕首淩空飛起,她手臂一伸,將匕首握在了手上,下一秒,便直直的朝狼狗刺去。
而寒傾微這邊,她卻是牽著狼狗在場地裏跑了起來,手中的匕首,也被她隱藏。
“嗡!嗡嗡……”呼烈玉含那邊,狼狗不知怎麽逃脫了她的匕首,在她手裏掙紮狂叫起來,還試圖咬傷呼烈玉含。
呼烈玉含也不是嚇大的主,遊刃有餘的擺脫著狼狗,手中的匕首,還依舊有力的刺去,隻可惜狼狗的逃串發怒,匕首都刺在了它的背上,腿上,不但沒有傷及要害,還因為疼痛更加瘋狂。
寒傾微認真謹慎的注意著手中狼狗的動作,它看著那條狼狗,似乎有點蠢蠢欲動。
她看準時機,故意鬆掉手中的繩子,在狼狗身邊指示著,“快,去救你的同伴!”
狼狗好像聽懂了人話,不顧一切的就像呼烈玉含那邊衝去。
呼烈玉含聽到寒傾微的話,看著另外一隻狼狗向她衝過來,眼下有點慌了,難道寒傾微要違反協議,用狼狗就把她殺死在這裏?
狼狗一步步的靠近,眼看就是一兩米的距離,她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測,緊張之下,她拉緊手中的繩子,開始躲避!
她手中的狼狗也是亂蹦亂跳,身上的傷口不停的流著血,場地可謂一片狼藉。
那隻奔跑的狼狗一飛而上,撲向呼烈玉含,眾人都驚叫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呼烈玉含也是驚慌的丟掉了手中的那隻狼狗,準備全力作戰那隻健康的狼狗。
可就在這時,寒傾微一個快步,跑向狼狗,手中的寒光一閃,隻聽空中“撲哧……”一聲,然後那隻半空中的狼便頭身分開,落在地上,血肉淋淋的頭還滾了幾米遠。
狼身落下,隻見寒傾微一身殺氣的站在那裏,淩厲的雙眸散發著寒冷的光,手中的匕首更是滴著一滴滴的血。
而她身邊的呼烈玉含,身上臉上濺了許多血,身邊也躺著一隻噓喘的隨時拚命的狼。
寒傾微手中的匕首翻轉,彎下腰拉起狼狗的尾巴,像狼頭走去。
呼烈玉含這才反應過來,寒傾微居然這麽奸詐,以靜製動之後,再來個瞬間突襲,毫無準備的狼,在她有力的一擊之下,輕輕鬆鬆的失去了生命。
可伶她,還做了她的誘餌!
看著蹲在地上,龍飛鳳舞的拔著狗皮的寒傾微,再看看地上那隻自衛著的狼狗,她知道,她已經輸了。
可雖然如此,她還是做好準備,鼓起勇氣,開始了征途。
繞是她發揮了比平常還出色的狀態,殺死了那條狼狗,的確如她所想,她輸了。
在她剛剛拔好狗皮之時,便聽到了一陣歡呼聲,響徹雲霄。
“皇後必贏!皇後必贏!皇後第一!皇後第一!”人群轟動,不斷的跳躍著。
寒傾微一臉是血,衣袖挽起的站在那裏,身上也沾了許多血,整個看上去,就好像剛剛從亂葬崗爬出來的一樣。
她身邊的地上,堆了一座用狗肉砌成的小山,肉片都是薄如蟬翼,而且長長的似一匹錦緞。
旁邊,森森白骨擺放的整整齊齊,構成了一具狗骨,比那自然的屍骨還要整齊。
最旁邊,狗皮完好無損的趴在地上,從耳朵到爪子,尾巴到鼻尖,都是真切的似乎還活著,不仔細一看,定會認為那裏睡了一條活狗。
邊上,腸腸肚肚,心肝脾胃,也整齊的擺放在那裏,整個場合,配上地上鮮紅的血,真是好不恐怖。
不知道真相的人,怕是會認為那隻睡著的狗吃了另外的一條狗,隻剩下白骨了。
呼烈玉含看著這一切,也是驚呆了,完美到無可挑剔的手法,再加上速度之快,真可謂是世間第一,就算是久呆沙場或者是狩獵人,也不可能完成的這麽帥氣。
“微兒?”寒傾微正在自豪的炫耀著,接受著所有的讚揚和光環,便被一聲焦急中帶著擔心,憤怒中帶著疼惜的聲音打斷。
整個場麵在聽到這一聲聲音後,也都靜了下來。
皎夜氣勢洶洶的帶著呼其幀和那些使者趕過來,直直的向寒傾微走去。
寒傾微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皎夜抱住脖子,扣進了懷裏,
在場的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一向愛幹淨的主子,竟然就那樣抱了髒兮兮的皇後。
驚訝過後,大家都明白過來,都知道,隻因為那個人,是寒傾微。
呼烈玉含看著皎夜,氣的有些跺腳,想到輸了一場,整張臉,更難看了。
抱了一會兒,皎夜才輕輕的放開寒傾微,“你怎麽這麽傻,我是工具嗎?讓你拿去比賽輸贏的附屬品?”
寒傾微解釋,卻再次被打斷。
“罰你,說三次,夫君,我錯了!”皎夜冷冷的道,把在場的人都當成了空氣。
“我隻是想……”寒傾微再次開口解釋,再次被無情的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