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加明就放棄了,這把破劍又重又沒用,弄得自己身法都不能好好的使出來,而且趁著幻影多,加明砍了敖潤好幾十下了,但敖潤就像是完全沒有反應似的,是破太厚了刺不進去還是這把劍太鈍了啊?加明也在懷疑,這把破劍怎麽拿出來之後這麽不中用呢?這可是那塊大水晶裏麵的核心部分,怎麽會一點用處都沒有呢?
敖潤的身體太大,加明的攻擊幾乎都是照單全收。但敖潤根本沒放在眼裏,甚至他根本不知道加明攻擊過自己,現在還沉醉在一大堆放仙女的包圍之中。那把劍除了重之外就沒有其它的特點了,敖潤那可是不知道活了幾萬年的初代真龍,他的鱗片絕對要比鎧甲甚至要比鋼板堅硬得多。所以這樣敲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加明立刻又運起了‘驚天九式’第六式‘曲極正’的架勢,很明顯憑這樣的破劍是絕對砍不動敖潤的,所以隻有提升攻擊力了。在驚天九式裏,‘曲極正’是絕對的攻擊劍招,劍式極曲又正,就是因為這劍招的獨特之處。用極快的速度不停的返轉劍招,讓劍招看起來又像是四四方方的形狀,就像是將一顆炮彈裝進了炮筒裏去一樣。雖然炮筒是直的,但出來的炮彈可不是直的,而且威力之大絕對要比炮彈與炮筒本身可怕得多。
‘曲極正’加明手中長劍的劍身外忽然就被圍繞了一層看不見的氣流,這股氣流帶著周圍的水幾乎形成了一股海底的水龍卷。因為旋轉得太快,四周的水草和石頭都被卷起。要是在陸地上的話不會看得如此真切,但這是在水底,水流的動向告訴敖潤這招如果打在身上的話一定會非常痛。
加明長劍一橫,九道無形的劍氣往敖潤的身邊衝去,但是很遺憾因為是在水裏,劍氣的速度慢了很多,而且本來應該是無形的劍氣掀起了周圍的海水,變成了九個水龍卷,這分明就是在告訴別人怎麽躲自己。但這也沒辦法,劍招就是這樣,而且自己並沒有掌握這幾種真氣來配合劍招。
“跟我玩水,你還嫩了點。我讓你見識一下水是怎麽用的。”
敖潤龍爪一揮,加明就感覺周圍的水流好似有了生命,水流就像是一條條的細帶用力的纏住自己的脖子,想呼吸一下都很困難。本來在海底呼吸就不容易了,現在還被這樣的纏住,真是難受到不知道該怎麽辦。兩隻龍爪分別握成拳,周圍的水也越縮越緊,這是水係屬性的能力,可以控製水來攻擊別人。
在水裏麵和龍打確實不太明誌,但這可是敖潤先惹出來的。自己本來是隻想逃走,他硬要追上來打。加明實在是沒辦法呼吸,強大的求生欲讓加明伸出拿劍的右手,用劍尖指著敖潤,大叫一聲:“滾~~~!”
敖潤幾乎什麽感覺都沒有就被彈開很遠,就連周圍的水也被徹底彈開了。這彈開的威力要比炸彈爆炸強太多了。從加明的身體各處不停發出往外推的力,周圍所有的魔都往外推,他的附近已經沒有水了。就像是在海底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氣泡把加明罩起來,但是很明顯這並不是什麽氣泡,而是一股所所未見的強大力量。
另一邊敖潤站起來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受傷這麽嚴重,身體上的鱗都被那一下打掉不少,血不停的往體內流出去。不怕是三光屬性,敖潤知道自己打不過他。
加明伸出一隻手做出了一個要抓東西的動作,遠處的敖德就感覺像是受了什麽牽引似的,硬往加明的方向被吸過去,速度之快完全無法想法。
剛到加明的身邊,加明用來抓的手輕輕的揮了一下,本來應該是往加明方向被吸的去的敖潤又被彈開,這一下威力更巨大了,加明估計他短時間內沒辦法站起來。於是立刻還在熟睡的天煞給拉住,然後往上遊去。即便是不會遊泳,隻要有風無極的真氣在,在海裏可以自由的活動。
下麵的敖潤都快氣瘋了,不過他也是真的沒辦法再站起來,被打的那個慘啊,龍不像龍,鬼不像鬼。敖潤知道自己不是別人的對手,隻是想不到三光屬性竟然如此強悍。在很多年以前的,其實幾乎是由龍來統治這個世界的。但人類發明了武功之後,一部分的人類就開始變強了起來。直到現在,龍幾乎已經打不過人類了。現在人類變民了天地之靈,而龍則被他們當作是坐騎,有的時候敖潤真的很不高興,但也無可奈何。
加明拉著還在沉睡的天煞就往一個自己也不認識的地方跑去。加明也沒想到,剛才敖潤會被打得這麽慘。原來這才是星辰屬性的真正力量。以前自己釋放推力的時候總覺得應該用手去推,這樣可以推很遠,結果真正推並不是用手去感應,而是用身體的其它地方,其它所有地方。當時自己被水纏著脖子,差點窒息了,在生於死的邊緣感覺一切都很清晰,當時狂吼一聲想不到竟然有這麽強的威力。敖潤也是倒黴,他怎麽沒事做惹到自己了呢?那棵巨樹倒下去絕對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嘛,這是很明顯的一件事情。
遊了很久,加明還是不知道該往什麽地方去。要說在路上還行,頂多就是平麵的一塊地,就算是迷路也迷不到哪去。但海裏四麵八方都可以走,平麵都會迷路這立體的就更不用說了。
“明哥,你想幹嘛?莫非上貪圖我花容月貌,你想采陽補陽。我可告訴你,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廢話,那棵巨樹倒了,敖潤在追殺我們。當然敖潤被我打成了半殘,反正隻要我們還活著,敖潤就應該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天煞腦袋本來也就不怎麽好使的,聽到加明這樣一說之後就更糊塗了:“明哥,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到底幹了些什麽?那麽大的一棵巨樹你都把他給弄倒了。不管是什麽地方,隻要你去到那裏,那裏就會有大事發生,而且總會是壞事。”
“不至於吧,我去邪神穀和封魔穀的時候不就沒出事嗎?”
天煞很生氣的說道:“廢話,這兩個地方都是你自己的產業,你當然不會出事啦。你像前段時間你去天龍寺一樣,那裏不就發生過一場大火災嗎?我估計這也是因為你的黴運。在你身邊就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你自己總是沒事,你身邊的人就要倒黴。”
加明仔細想了想說道:“有道理,也許真是這樣的吧。不過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倒黴,你想倒黴一次嗎?”
“明哥,你別耍我。這裏可是大海啊,你別胡鬧了。況且我死了的話我估計你一輩子也別想走回陸地去。這回我帶路吧,反正也不管你到底幹了些什麽好事。反正我在睡覺,我什麽也不知道。”
天煞拉著加明往水麵上遊去,加明的速度還稍微慢了一些。因為他手裏拿著一把很細的劍,但這把劍真的很重,要比九尺龍鱗刀重個十倍以上。材料又這麽少,真不知道它為什麽會這麽重。即便如此加明還是認為這是好東西。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兩人的真氣都快耗盡了,才出離水麵。加明並不會遊泳,全是小五辛苦的幫著。不然的話早就沉到海裏去了。拖著這麽重的一個家夥,硬用真氣往上頂,離開水麵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天煞立刻用手撐著海麵,就像是趴在泥土地似的將身體撐出水麵,然後躺在大海上喘著大氣。
“明哥,你到底往下麵遊了多久?路癡也沒你這樣的啊,明顯應該往水麵遊,你怎麽越遊越往下了?差點沒累死我。”
“你還好了,就一個人,我拿著這麽重的家夥,差點沒累死我才是真的。這把劍別看它小,我估計有個一萬多斤。”
“少來,這麽小一把劍哪來這麽重啊。”
加明不可能像天煞一樣站在水麵上,所以從水底把那把劍往天煞身上一扔,看似挺輕鬆的,天煞立刻伸雙手將劍柄抓住,剛抓住劍柄天煞就吃驚了,這東西太重了。想強行把劍給停住,但天煞還是鬆手了,這麽重的劍如果抓不住它的話自己的手臂恐怕要斷掉吧。
加明伸手把劍給接住,隨後瞪了天煞一眼問道:“現在知道它有多重了吧,我也挺奇怪的,看上去挺小的一把劍怎麽會有這麽重。不過天煞,你的修為還不夠啊,連這把劍都不敢拿。你可不如羅烈和法空。他們的力氣雖然沒我大,不過應該還是能拿得住這把破劍的。”
天煞佩服的說道:“這麽重的劍,我直搞不懂你是怎麽把它給拿到水麵上來的。我一直都知道你的真氣用之不盡,難得看見你今天叫累,原來是因為這把劍的關係。你還留著它幹嘛?扔了吧,這麽重的東西拿著絕對是一個負擔。”
“少來,你是不了解我王家的家訓,隻要什麽東西到我的手裏,哪怕是一塊板磚都有它的用處,絕對不可以亂扔。雖然這把劍是重了那麽一點點,而且砍不動敵人。不過我相信它一定會有神奇的一麵,隻是我現在還沒發覺。況且這是冷月寒要的東西,我絕對不敢亂扔。”
天煞坐在海麵上歇息了一會兒,隨後拿出自己身上的避水珠給加明:“這東西你要吧,我看你拿著這把劍挺辛苦的,雖然我還不能直接站在水麵,但想要不掉進去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加明拿著避水珠撐著水麵堅強的站到了水上去,天煞也一動不動的站在水上。雖然輕功不如加明的好,但暫時應該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