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民馬上要帶隊去外省招商,如果不盡早把狀元裏拿到手,那可真就晚了。
何日修盡管很著急,可是卻一籌莫展。
他又去找了一次劉立民,並且給劉立民拿了一件禮物,是一幅張大千的畫,他自己珍藏了好多年了,本來是想送給直趙知秋的,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在了,他想把畫送給劉立民,或許對狀元裏的事能有所幫助。
劉立民堅決不收,對狀元裏的事更是絲毫不鬆口。
何日修知道大江剛出了一個何慶國的事,劉立民肯定很謹慎,怕弄巧成拙,所以沒敢送現金和銀行卡,但是沒想到他連一幅畫都不收。
何日修直截了當地說:我們上佳集團想收購狀元裏項目,理由是我們是大江的企業,對狀元裏的情況了如指掌,能妥善處理好前麵開發商遺留的問題,請劉市長考慮一下。
劉立民說:外出招商的事已經定了,這事不能再更改了,你現在有工程在幹,就不要操那麽多心了。
何日修把明清街的方案拿出來說:劉市長,我是真心想為大江做些貢獻,這是我專門在南京請得專家設計的明清街的方案,如果這個項目建成,它會和溫泉一樣成為大江的名片。
劉立民現在可沒心情搞什麽城市名片,他要的是政績,隻要狀元裏這個舊城改造項目能成功實施,那他就是大功一件,還有,狀元裏項目完成後他能不能在大江呆下去都是未知數了,他要那個城市名片有什麽用?
劉立民看也沒看何日修的設計方案說:你的想法很不錯,這個明清街再找個地方建吧,狀元裏已經對外公布要建別墅區了,原定計劃怎麽能說變就變呢!
何日修見劉立民態度堅決,一時竟然沒了主意。
何日修清楚,劉立民這一關是很難過的,他不是油鹽不進,而是油大了反胃,鹽大了口幹,能把他的胃口給把握得恰到好處,很難。
何日修大傷腦筋,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方未華見他愁眉不展,也沒了主意。
何日修仰天長歎一聲說:聽天由命吧。
方未華回到家,鬱悶的不行,眼看自己的方案就要變成現實,卻橫生枝節,有些不甘心。
這時,桃桃來找她,看她悶悶不樂,逗了她一會,方未華心事重重地說:小桃,你說一個男人不貪財,該怎麽辦?
桃桃說:那麽他必定好色。
方未華想想說:是有些好色,可是這事不好辦哪,何總花錢舍得,可要讓他用美色去收買一個人,他未必肯去做,再說了那個男人又不是普通的人,哪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打發的。
桃桃問:到底是什麽事,看你愁這樣。
方未華把事情的經過給她祥細的說了一遍。
桃桃說:那就不做這個工程了唄,何必為這件事去違背做人的原則。
方未華說:你不懂,這件事對何總很重要,對我也很重要,可以說對大江更重要,何總為這個工程準備了很長時間,傾注了很多心血。
桃桃聽到對何日修很重要,心裏一動說:讓我來試試好嗎?
方未華吃驚地看著她說:你?你有辦法?
桃桃不語。她能有什麽主意,隻是覺得現在何日修遇到了困難,自己不能袖手旁觀,她隻是想試試。
男人不貪財有可能,不好色,這個世上有這樣的男人嗎?除非柳下惠再生。
正當劉立民積極籌備去招商時,他母親的病情加重了,已經從省城轉院去了北京。
星期六,何日修決定去北京看望劉立民的母親。
方未華說她和桃桃想跟著一起去。
何日修說:你去可以,桃桃去幹什麽?
方未華說:桃桃說長這麽大沒去過北京呢,想搭車去首都看看故宮。
何日修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何日修沒帶司機,自己開了車,三個人一同風塵仆仆的到了京城。
方未華打聽到了劉立民入住的酒店,也在那家酒店定了房間。傍晚時分,三個人住下後,何日修給劉立民打了個電話,說:我現在在北京了,晚上想請劉市長吃個飯。
劉立民沒想到何日修這麽快就追北京來了,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正好晚上也沒什麽安排,就答應了。
一進包廂,劉立民看到桃桃,眼前一亮說:喲,桃桃也來了。
四個人坐下來,桃桃有意地坐在劉立民旁邊。
有桃桃作陪,劉立民興致極高,似乎忘了母親還在醫院裏等著手術呢,一邊頻頻舉杯,一邊高談闊論。
桃桃今晚一改往常的活潑,變得矜持起來,言語很少,隻是偶爾有意無意地碰一下劉立民的手,讓劉市長麵紅耳熱,心猿意馬起來。
不覺間,劉立民竟然喝的有些暈了。何日修從沒見過劉立民喝這麽多酒,見他心情很好,也隻得陪著喝,不覺間也喝得大了。
吃完飯,桃桃自告奮勇送劉產民回房間,何日修想阻止,可是看到劉立民已經抓住了桃桃的手,隻能悄聲對方未華說:你去告訴桃桃,讓她小心點。
方未華說:你放心,她有分寸的。
桃桃扶著劉立民進了房間,關上門,劉立民猛得抱住了她,在她臉上親起來,桃桃心裏很厭惡,可是臉上依然帶著笑意,也不躲閃,任他親吻。
劉立民見桃桃並不反抗,膽子更大了,手也不老實起來,一下子伸進了她的上衣裏。
桃桃被他弄得很疼,強忍著屈辱說:劉市長,你先去洗個澡好嗎?
劉立民聽到桃桃這樣說,心都酥了,強忍住熊熊欲火把桃桃輕輕放在**說:好,我的小寶貝,我聽你的,你等著我。
看劉立民進了洗手間,桃桃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一出房間,眼淚不覺間就流了出來。她已經決定用自己的身體去幫何日修拿下狀元裏,他覺得有恩就得報恩,何況現在她在內心裏是那麽的喜歡何日修,她得為他做些事。
她拭了一下眼淚,快速的進了何日修的房間。
何日修開開門,見是桃桃,心一下子放了下來說:你沒事吧,快回去休息吧。
桃桃也不說話,撲到何日修懷裏,緊緊地抱住他。
何日修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說:桃桃,怎麽了?劉立民怎麽著你了?
桃桃輕輕的解開何日修上衣的鈕扣,手伸到了下麵又去解他的腰帶。
何日修推開她說;桃桃,你瘋了?你在幹什麽?
桃桃不理他,幾下就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溫潤如玉的胴體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何日修眼前,何日修頓時眩暈了,喘息粗了起來說:桃桃……快穿上衣服。
桃桃不等何日修躲閃,猛得又抱住他,光滑潔白的身子讓何日修意亂情迷,他血似乎一下子變成了滾燙的熔岩,又熱又稠地向外奔湧而出,他已經不能控製自己的雙手了,任桃桃在他身上親吻、撫摸,直到兩個人一起倒在**。
他不知自己是怎麽在桃桃身上進出的,隻覺得靈魂出竅了一樣,渾身輕輕飄飄地飛上了雲端。
桃桃一直緊緊地抱著他,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桃桃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這是我的第一次,我發過誓,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給我最愛的男人,現在,我沒有任何遺憾了。
桃桃坐起來,又深深的吻了一下何日修,說:我想借你的洗手間用一下,洗個澡可以嗎?
何日修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甚至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桃桃很快地衝了一下身子,擦著濕濕的頭發出來,穿上衣服,深情地看了一眼何日修,走了出去。
桃桃重新回到了劉立民的房間。
劉立民早就衝完了澡,從洗手間出來,見桃桃走了,正懊惱呢,以為桃桃金蟬脫殼走了,沒想到她還會回來,失而反得的驚喜讓他如一隻饑餓的猛虎一樣撲了過去。
桃桃說:我去衝了個澡。
劉立民根本聽不見桃桃在說什麽了,把她放在**,貪婪的壓了上去。
桃桃一動不動,任他反來覆去場地**著。
劉立民發泄完,才看到桃桃眼角有濕濕的淚流下來,感覺自己太粗魯了,說:弄疼你了吧。
桃桃起身穿上衣服,搖了搖頭,指了一下胸口說:這兒疼。
劉立民輕佻地笑著說:你是第一次吧,應該是下麵疼才對,怎麽胸口會疼呢?
桃桃有些惡心他的嘴臉,垂下頭說:哪兒都疼。
劉立民說:第一次都這樣,以後你就會感覺到舒服了。
桃桃掙脫劉立民又伸過來的手,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衝進洗手間,把水龍頭開得大大的,一遍一遍往身上塗著沐浴露,想洗幹淨劉立民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肮髒。
方未華明白發生了什麽,呆呆地站在洗手間門口,聽裏麵嘩嘩的水聲,眼裏湧出了眼花。
第二天一大早,桃桃沒下樓吃早飯,推說身體不舒服,方未華也沒勉強她,把她留在房間裏讓她靜靜心。
劉立民見何日修若無其事的樣子,以為他在裝,也象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吃完飯,笑著對他說:你那個明清街的方案很不錯,我認真考慮了一下,感覺在狀元裏還是建仿古建築群比較好,等我回去召集有關部門開個會研究一下再定吧。
何日修能聽懂劉立民話裏的意思,怔了一下。他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他想,怎麽一夜之間劉立民就改變了主意呢?
何日修去醫院看完劉立民的母親,臨走,安排方未華去住院處,悄悄往劉立民母親的帳戶上打了二十萬。
從北京回來的路上,何日修始終在想一個問題:劉立民的態度怎麽就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呢?
桃桃怕何日修看出什麽,故作輕鬆地說:大概是被你千裏迢迢來北京看望他母親感動了。
何日修搖搖頭,劉立民是一個很固執的人,絕不會因為他來了一次北京就改變主意。
方未華也不想讓何日修知道真相,說:當然是明清街的方案打動了劉市長。
她們兩個人的話都不能打消何日修的疑慮,他想到昨天晚上桃桃突然跑到自己房間裏所做得一切,隱隱感覺到一些什麽,可是他又在心裏極力反駁自己,他看看桃桃,桃桃笑笑,眼裏閃過一絲憂鬱。
何日修心裏不是滋味,心裏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回到大江,何日修開始著手準備收購狀元裏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