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諾蘭靠在椅背上,眉頭深鎖,閉著眼睛,臉上是說不出的難受,聯合派現在需要借用未來科技的影響力,來讓自己獲得更多支持的。

現在寧南公開發表的這個消息,表麵隻是說未來科技處於中立態度。

但是這種態度,對於聯合派來說,就是疏遠,這個消息以後,可想而知,一定會有相當一部分的支持者拒絕支持他傑諾蘭!

“啊!Fu*k!”

傑諾蘭抱著頭,難掩憤怒的罵道。

幕僚在旁邊小心的問道:

“Sir,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現在,抓緊時間,去加州,演講的事情先往後推,先把未來科技這邊的事情解決。”

“現在...我們由人不由己...”

傑諾蘭現在無疑是無奈的,未來科技就是聯合派的唯一痛點,沒有了未來科技,聯合派似乎真的什麽也不是...

真是該死。

傑諾蘭現在充滿了怒火,等有一天自己成為了燈塔權杖,他一定要把未來科技徹底的控製住!

就像現在的未來科技和聯合派之間的關係一模一樣。

傑諾蘭捏著拳頭,隱藏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寧南代表未來科技發的這個消息,很快就能傳遞到無數人的目光之中,貝拉克剛剛結束自己在鈕約州的演講,鈕約州的演講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支持率再度實現大幅上升!

不過貝拉克現在高興並不是因為這個。

看著手機上寧南發出來的那個消息,貝拉克臉上難的露出笑容,有些玩味的摸著下巴,對旁邊的勞拉問道:

“你覺得,現在傑諾蘭應該在做什麽?”

勞拉微微一笑:

“我想,他多半在想辦法重新拿到未來科技的支持,不過我想,他們想要拿到未來科技的支持,這件事並沒有那麽容易。”

“說不定,後麵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這未來科技的存在,就是壓在聯合派頭上的陰影。”

“不過,這同時也是壓在我們頭上的陰影啊...”

貝拉克接著說了一句,寧南發出來的這條消息,影響力不可說不大,不過現在聯合派和未來科技之間的關係失衡,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持續的時間不會太久。

傑諾蘭很快會重新得到未來科技支持的,唯有未來科技,才是問題真正存在的地方啊。

傑諾蘭同樣非常明白這個問題。

連夜飛到加州,即便第二天還有另外一個地方的演講,但是傑諾蘭現在根本沒得選。

今天未來科技這邊的事情不解決,明天的演講上會有一大堆人質問聯合派和未來科技之間的關係。

傑諾蘭現在降落加州,乘著夜色迅速的來到未來科技會展中心,會展中心之內的未來科技臨時駐地現在還是燈火通明。

傑諾蘭想著自己親自來了,無論如何也要解決聯合派現在和未來科技之間的問題。

卻被未來科技的人告知:

“不好意思,傑諾蘭先生,寧總已經休息了,如果你有什麽事情的話,不妨明天再來吧。”

“什麽?休息了?”

傑諾蘭大吃一驚,連忙看了一下手表什麽時間?

“可現在才晚上不到八點,寧先生難道這麽早就休息了嗎?”

“是的,如果傑諾蘭先生有事情的話,還是建議明天再來!”安保人員依然對著傑諾蘭說道。

什麽狗屁的明天再來?

傑諾蘭根本就不相信寧南這麽早就休息了,越是這樣越是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未來科技真的在因為他的態度問題跟他們鬧脾氣!

當然,這遠不止鬧脾氣那麽簡單。

“可是我明天根本就沒有更多的時間,不如你現在去向寧先生通報一下。”

“就說我傑諾蘭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見一麵寧先生怎麽樣?”

傑諾蘭連忙說道,安保人員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還是那副看起來禮貌但是卻冰冷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明天再來吧!”

傑諾蘭看著他軟硬不吃,心中幾乎馬上要發出火來,Fu*k your mother!

這未來科技實在是太該死了!

“我是聯合派領袖傑諾蘭,現在燈塔權杖最有可能的下一任繼任者!”

“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究竟在阻攔你些什麽?”

傑諾蘭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對著眼前的安保人員低聲喊道。

安保人員依然是那副沒有什麽變化的表現: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隻是執行命令而已,傑洛蘭先生還請見諒!”

“Sh*t!!”

傑諾蘭實在無法想象,自己作為聯合派的領袖,燈塔權杖的競選者,居然會在這裏被未來科技拒之門外?

“我們走!麻煩轉告寧先生,就說我們明天再來拜訪!”

傑諾蘭咬著牙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對著身邊的人喊道,隨後又轉頭對著安保人員看似很客氣的說道。

“當然。”

安保人員一絲不苟。

傑諾蘭幾人憤憤不平的離去。

“Sir?為什麽我們不直接聯係未來科技的人?這樣我們就不用跟這個安保人員廢話了。”

“我們可是這個地區最為重要的幾個人之一,未來科技憑什麽把我們拒之門外?”

“他們!他們這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幕僚在旁邊非常不爽的對著傑諾蘭問道。

傑諾蘭看著他低聲罵道:

“你以為我不懂?”

“這就是未來科技明擺著的下馬威,我們就算是直接聯係未來科技又有什麽用?”

“就衝著安保人員這個態度,他肯定是早就接受了命令的,否則的話,我們何至於此!”

傑諾蘭臉色非常難看。

幕僚在旁邊也無可奈何,作為傑諾蘭的幕僚,他沒想到自己一行人居然也會被拒之門外:

“那...我們明天還要再來嗎?”

“你認為呢?”

傑諾蘭沒好氣的反問,幕僚看著他的臉色,頓時不說話了,他知道傑諾蘭現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

“看來傑諾蘭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瞿笛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看著傑諾蘭一行人離去,即便沒有看見傑諾蘭的表情。

但隻是通過他行走的動作,他就知道傑諾蘭的心情一定非常不爽。

“沒關係,作為一個政客,他應該很清楚,自己想要得到什麽就一定會失去什麽,至少明天我們再看到他的時候,他依然會露出一副笑臉不是嗎?”

寧南在旁邊輕笑道。

“好不容易看見了勝利的機會,他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

“顯然。”

瞿笛聳了聳肩,輕鬆的說道。

“所以,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寧南看著她,微微一笑:

“很顯然,睡覺。”

...

“Fu*k you mother.”

“Sh*t!該死,一拖狗屎!!”

“去死吧,該死的家夥。”

傑諾蘭冰冷的眼神之中閃爍著極為憤怒的光芒,看著同樣冰冷的電梯門,一句又一句的低聲咒罵著。

當電梯門打開,傑諾蘭被引進到寧南辦公室的時候,傑諾蘭臉上頓時如同被陽光照射過後的花朵一般綻放出極為絢爛的笑容。

臉上的每一個褶皺都仿佛帶著微笑的弧度。

腳步加快,三兩步走上前去,對著坐在辦公椅上的寧南非常熱情的笑著連忙說道:

“寧先生!”

“打擾打擾,來晚了,來晚了,還請寧先生見諒。”

傑諾蘭笑著說道。

寧南看著傑諾蘭臉上的表情,這個聯合派的領袖,合格的政客精英,優秀的演員。

笑了笑,伸手示意麵前的空位。

“我聽說?昨晚傑諾蘭先生來過這裏?”

“是的,不過那時候寧先生正在休息,所以並未打擾。”傑諾蘭笑著說道。

“這不,今天一大早,我就盡快來到了這裏,特意前來拜訪寧先生,一方麵是說明一下目前競選事情的進度,另一方麵也向寧先生的幫助表示感謝。”

傑諾蘭微笑著解釋道。

寧南聞言,卻笑著擺了擺手:

“不,傑諾蘭先生說錯了。”

寧南不顧傑諾蘭詫異的眼神,伸出兩個手指:

“第一,昨天晚上你來的時候,我並沒有休息。”

“第二,未來科技沒有給你,或者給聯合派提供過任何幫助。”

“我們未來科技永遠都會是一個強大的世界巨頭,沒人能夠掌控我們,傑諾蘭先生明白嗎?”

“所以,對於傑諾蘭先生你的說辭和想法,我覺得非常有趣,不過,有時候,人還是需要考慮一下自身的情況,你說是不是?”

寧南淡笑著看著傑諾蘭。

開口幾句話打的傑諾蘭猝不及防,他沒想到的是,寧南連一點委婉的說辭都沒有,直接承認了對他傑諾蘭的敲打。

傑諾蘭的臉色有些難看。

“寧先生根本沒必要聽外麵的那些傳聞,那都是貝拉克用來挑撥的手段而已,寧先生大可放心。”

“我並沒有任何的異心,所以,寧先生這是誤會了。”

“都是誤會!”

傑諾蘭連忙說道。

“誤會?”

寧南雙手交叉在一起:

“誤會?是不是誤會,隻有傑諾蘭先生你自己知道。”

門外輕輕叩門聲,易桐端著茶盤進來,放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在桌麵上,隨後又出去了。

傑諾蘭的表情一直都不好看,坐在那裏,僵硬的表情根本就不知現在應該坐做什麽。

寧南拿了一杯茶,站起身來慢慢的喝了一口,踱步到窗邊,說道:

“我並不反對人有野心,畢竟野心並不算是一件壞事,但是,支撐野心的是要有足夠的能力,還有自知之明!”

“聯合派為什麽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因為未來科技的支持嗎?”

“並不是,未來科技從來都沒有支持過你們,我們隻是在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螞蟻總以為自己過不去的水坑,選擇扒在大象腿上,以為是大象想要幫它。”

“實際上,大象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的腿上還有一隻小蟲子。”

“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你認為,即便貝拉克仍然是下一任的燈塔權杖,他就能解決我們未來科技的問題嗎?”

“實話說吧。”

“你對力量簡直一無所知...”

“所以,有些不該有的想法是最好不要有,免得到時候給自己弄出一堆的麻煩。”

“那樣隻會給你們自己弄出一堆麻煩,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的影響。”

“傑諾蘭先生,你明白嗎?”

寧南看著傑諾蘭很是僵硬的表情,問道。

傑諾蘭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當然,我明白...”

“明白就好,喝茶。”

寧南把另一杯茶遞給傑諾蘭,傑諾蘭連忙伸手接過,為了掩飾此刻心中的怒火和尷尬。

傑諾蘭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滾燙的茶水在舌尖頓時爆發,燙的他的舌頭幾乎麻木,他傑諾蘭哪裏會喝茶?

相比茶水苦澀而又滾燙的痛,他更願意喝咖啡,明知舌尖麻痛難忍,但傑諾蘭硬是一點多餘聲音都沒有發出。

憤怒和屈辱讓他幾乎說不出任何話來,自己作為聯合派的領袖,最終在未來科技這邊存在的價值幾乎不如一個傀儡!

簡直是過於該死!

傑諾蘭的手都在顫抖!

“我知道,沒有了未來科技做靠山,你們聯合派幾乎沒有勝利的可能。”

“不過,現在嘛?競選才剛剛開始,你還有很長的時間,所以,這段時間,傑諾蘭先生你可能需要依靠你自己的能力了。”

寧南笑著說道。

“W...What?”

“寧先生?”

傑諾蘭心裏一驚,他並不願意看見這個結果,自己受到了屈辱一般的待遇,最後卻依然什麽都沒得到。

“這是懲罰。”

“You konw?”

寧南直視傑諾蘭的眼神,傑諾蘭很少和寧南麵對麵,現在,他覺得自己幾乎被寧南鋒利的眼神割傷。

連忙低頭答應道:

“是...我知道了。”

“嗯。”

寧南拍了拍傑諾蘭的肩膀:

“放輕鬆,事情也許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聽說你今天下午還有其他州地區的演講。”

“你走吧。”寧南道。

“是...”傑諾蘭低著頭屈辱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