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克的存在。”

“將會作為一個典範,繼續警示後麵的人做出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現在!我們所有人都需要平靜一下,整個漂亮地區都需要平靜一下。”

“繼續調查傑諾蘭的死因,追查貝拉克的凶手,繼續完成中期上任,恢複這個地區的秩序。”

“而我本人,現在也必須要冷靜一下,畢竟,我剛剛才經過脫離生命危險,我要為我自己仔細的考慮一下。”

“就這樣,先結束吧...”

寧南在現場接受采訪的畫麵,傳遞到全世界所有人的麵前。

當人們看見寧南安全從台上走下來,但是下一刻,貝拉克居然從自己的衣服裏麵掏出手槍的時候。

所有人都顯得極為怒不可遏!

踏馬的!

貝拉克怎麽敢的啊?他居然在自己身上帶了一把手槍,想要當場殺掉寧南?

那可是寧南啊!世界無數人的精神領袖,如果不是那個信徒一躍而起,擋住了那一顆子彈,也許貝拉克就真的成功了。

貝拉克要是成功了?

誰能夠承受的住寧南死去的這個責任?

消息流轉到全世界,全世界一片嘩然,無數的人高舉著“貝拉克該死”的口號,憤怒的示威。

在漂亮地區,大街上更是人滿為患,要求嚴懲貝拉克的呼聲響徹天際!即便貝拉克已經死了。

但他們堅定的認為。

[貝拉克是整個漂亮曆史上最為失敗的一任燈塔權杖,他在任的時候,沒有為整個地區創造任何的價值,所以,他死了也不配享受燈塔葬禮!]

[他的生平履曆上,不應該存在任何他成為燈塔權杖的記錄,他不配!]

[貝拉克,是唯一一個在世界麵前試圖殺害世界青年領袖的人,他是謀殺者,是個極其失敗的政客!]

無數人義憤填膺,憤怒的包圍漂亮“一宮一會”,數十萬人在外麵高呼著把貝拉克剔除出燈塔曆史的口號!

他們堅定的認為。

把貝拉克釘死在燈塔恥辱柱上,這是恥辱柱的恥辱!

他不應該被任何人記住,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本地區民眾沸反盈天。

外麵各地區也是一個口徑,紛紛對貝拉克的襲擊行為表示強烈的譴責。

[大列顛相首沙力克:貝拉克犯下的罪是不可原諒的,因為他試圖襲擊的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精神領袖...]

[大列顛王室:我們差點因為一個失敗者,而失去了人類在這個新世紀最偉大的傳奇...]

[德意縂離:這是一場令人憤怒至極的公開襲擊...]

[北甌聯合會議:未來科技寧南先生,是新世紀最偉大,最仁愛,最傳奇的世界領袖...]

[華夏地區:***你***,貝拉克***,CTMD!!!]

...

全世界都在批判貝拉克的襲擊行為,他失敗到了極致,在全世界麵前,試圖襲擊新世紀人類可能最偉大的領袖,這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轉眼之間,整個漂亮地區千夫所指,成為眾矢之的!

但是現在的燈塔實際上也是一片混亂,群龍無首啊!

貝拉克作為權杖已經死了,還被釘在恥辱柱上...

連運送屍體都不敢有消息露出,生怕貝拉克到時候會被憤怒的人掘墓,然後屍骨無存...

沒有任何人在意貝拉克的死,他們隻是恨不得把貝拉克拖出來鞭屍!

貝拉克死了,內會議長,副權杖希理功敗垂成,代理內會議長傑諾蘭同樣慘死。

現在燈塔名義上,隻剩下瓦倫西和特倫森,以及波特還能湊到最前麵去。

瓦倫西是外會議長,即便在派係內的地位不如波特,但是他在明麵上,比波特的財政大臣要高。

而且,他還要比自由派的地區事務卿特倫森級別更高!

所以,當燈塔權力出現巨大中空的時候,瓦倫西,這個明麵上支持率和權力都遠遠高出其他人的外會議長成為了代理權杖唯一人選。

瓦倫西此刻完全是出於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經過短暫的狂喜之後,他頓時冷靜了下來。

自己並沒有贏。

實際上來說,特倫森和波特的優先級都要比自己更高,所以,自己要想真正成為燈塔權杖。

還要處理這兩個人才行。

可是...自己哪裏來的實力去解決這兩個人?

瓦倫西在房間裏正皺眉思索之際,幕僚突然無比興奮的進門來,一進門就對著瓦倫西高興的喊道:

“先生!”

“好消息!”

“大好消息!”

“自由派特倫森和聯合派波特因為涉嫌職務犯罪和謀殺,被邦聯查調局帶走調查了!!”

“什...什麽??”

“職務犯罪??”

“這是怎麽回事?”瓦倫西大吃一驚,連忙問道,幕僚三兩步上前來,把手上的東西往瓦倫西手上一塞。

“先生,你看!”

“今天早上,自由派二號人物希理突然向邦聯查調局遞交了一份涉及貝拉克,特倫森,波特,傑諾蘭四人職務犯罪的證據材料!”

“上麵明確的說明,貝拉克和傑諾蘭在最後一場地區巡回演講開始之前就已經達成了交易。”

“貝拉克向傑諾蘭許諾內會議長和他之後下一任燈塔權杖的位置。”

“條件是傑諾蘭在最後一場演講上宣布自己退出競選!”

“自由派希理為什麽突然爆出侴聞?原因就在這裏!她成為了貝拉克和傑諾蘭交易的犧牲品!”

“而且,在這個文件裏麵,明確的提到了特倫森和波特兩人也對這件事很清楚。”

“雖然我們不知道希理是怎麽拿到證據的。”

“到時候沒關係!”

“希理不足為懼,而現在,特倫森和波特也被帶走調查,貝拉克和傑諾蘭被釘死在恥辱柱上已經板上釘釘!”

“我們,已經贏了!”

“燈塔權杖!”

“權杖!”

幕僚興奮的喊道,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權杖啊,瓦倫西也是大喜過望,一時之間被天上掉的餡餅砸暈了頭腦。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自己居然就這樣,將會成為下一任燈塔權杖??

這踏馬說出去,誰會相信?

“好,好,我知道了,你現在立刻去準備東西,我想很快,就會有很多人來請我去主持大局了。”

瓦倫西強忍喜悅,連忙吩咐道,幕僚興奮的連忙答應,隨後迅速去準備了。

瓦倫西還沒平靜下來。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似乎是剛剛的幕僚去而複還。

“先生,這裏好像有一封你的信。”

進來的並不是剛剛那個幕僚,而是一個非核心成員。

“信?”

“我的?”

“是的,上麵寫著先生你親啟。”

“給我吧。”

瓦倫西接過信件,揮揮手讓他出去,看著手上這封沒有任何署名的信件,臉上有些疑惑。

隨後小心的打開信件,裏麵隻有一個卡片,上麵寫著一段文字:

“沒騙你對吧?我們做到了...”

卡片的下方有一個小小的紅色印記,圖騰上是一朵綻放的花。

這個圖案?

瓦倫西腦海之中迅速閃過非常多的記憶片段,最後他的瞳孔猛然放大!

這是...

科林頓家族的家族徽章!

看著那一段話,瓦倫西感覺自己的大腦頃刻之間被打開了一般,所有的迷霧在眼前散開。

那伸手可觸的真相!

原來,一切如此...

...

希理爆出的消息,毫無疑問再次掀起一波巨大的震動,證據確鑿,傑諾蘭和貝拉克的暗中交易讓人驚呼萬分!

普通人根本無法接受!

如果傑諾蘭中途沒有死去的話,豈不是貝拉克就已經成功了?繼續成為權杖,而他的下一任。

就是傑諾蘭!

簡直卑鄙,惡心,黑暗,他們這樣做,將燈塔初始令法典置於何地?這是在藐視燈塔的最高權威!

這樣的巨大黑暗內幕。

沒有任何人能夠把涉事人員給保下來,特倫森,波特被臨時組建的燈塔權杖會議直接革職調查。

而這個會議的會議長是,瓦倫西!

瓦倫西組建的臨時燈塔權杖會議行使燈塔權杖的權力,並臨時組成內外會議缺失的權力核心。

貝拉克被直接定性,燈塔恥辱。

傑諾蘭怎麽死的?調查收縮,包括貝拉克和傑諾蘭的交易內幕,全部被冷藏處理。

轉而擺在第一位的,是恢複燈塔的正常秩序,並選舉出新的燈塔權杖和內外會議長,自由派和聯合派也大洗牌。

沒人能想到。

瓦倫西這個著名的聯合派裏麵的溫和派會成為燈塔權杖唯一人選,瓦倫西或許優柔寡斷。

但他並不缺乏政治思維。

他很快就對一片混亂的燈塔權力進行了整頓,讓秩序重新恢複。

這個時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恢複到了正常的軌跡之中。

科林頓家族之中。

現在沉浸在一片沉重肅穆的氣氛之中。

科林頓家族現任族長,威廉,已經油盡燈枯,走到了生命的最終時刻,威廉垂垂,躺在**。

身邊是家族之中的後輩子孫,威廉執掌家族幾十年,為了家族,他終於在最後的時候看見自己家族中興有望了。

他也可以安心離去了。

詹妮弗在最前麵,握著威廉的幹枯的手掌,臉上已經是淚痕密布,她的手上,戴著一枚綠寶石戒指。

那是代表著家族權力的戒指,現在,威廉已經把戒指交到了詹妮弗的手上。

威廉躺在**,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容。

門外,一個年長女仆上前來,看了看周圍人,俯身在威廉耳邊說道:

“先生,未來科技寧先生剛剛通話,要來看望,很快就到。”

“另外,她到了。”

威廉聞言,眼皮輕微動了動,渾濁的眼神看著旁邊的詹妮弗,詹妮弗擦了擦眼淚,對身邊人揮手。

“你們先出去吧。”

周圍人點點頭,遵守著詹妮弗的命令,擦著眼淚出門去了。

房間頓時空曠安靜下來。

門外傳來敲門聲。

詹妮弗過去親自開門,門打開,門外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精明,能幹的氣質。

是一個女人。

“詹妮弗小姐。”

“嗯,去吧,辛苦你了,勞拉女士。”

詹妮弗對著眼前身影感謝道,勞拉微微一笑,看著躺在**的威廉老族長,慢慢走過去。

坐在床邊凳子上。

捏著威廉的手吻了一下,眼中帶著看待慈父一般的留戀之色。

“先生,我完成了。”

勞拉輕聲說道,威廉看著她,慈祥的點點頭,沒人能夠知道,勞拉其實是威廉老族長年輕時候收養的一個孤兒。

被當做家族死士一般培養的存在。

一個死士的成長是非常痛苦的,但威廉老族長年輕的時候,人文和仁愛更深,他一輩子培養心腹的方法,都顯得柔和很多。

雖然依然嚴厲。

但在勞拉的眼中,威廉仍然是拯救她生命最重要的人,他嚴厲,同時溫柔。

成為貝拉克的心腹。

這是勞拉唯一的一個任務。

貝拉克的首任幕僚長皮特,就是威廉弄下去的,以科林頓家族的實力,這很容易。

難的是勞拉如何成為貝拉克的心腹。

所幸,勞拉做到了。

並且完成了最重要的一個步驟,裏應外合,為科林頓家族的中興掃清了障礙。

看著勞拉。

威廉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是的,你完成很好,很優秀...”

“現在,我看見了你的成功,我很滿意。”

“先生...”勞拉已經淚眼婆娑。

威廉看著她和藹的笑著:

“我馬上就要死了...等,見了寧先生以後,我會請他多庇護我們科林頓家族,還有你的...”

“寧先生是個傳奇而極具魅力的人,他很舍得給予身邊的人以價值,隻要寧先生在,你不會有事,科林頓家族也不會有事的。”

“好嗎?”

“嗯,嗯!”

勞拉臉頰貼著威廉的手,已經是淚流滿麵。

“好了...你們都先出去吧,寧先生要到了,曾經...寧先生跟我說過一個龐大而宏偉的計劃。”

“我心悅誠服,並且傾注了僅剩的所有心力,現在,這個計劃真的完成了。”

“我也該和寧先生說明,然後安心的死去了...”

威廉躺在**,憧憬而麵帶笑容,像是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