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質量的鏈條是理想和奮鬥結成的。人有了理想,才會立足用好生命,有了奮鬥精神,生命才會豐滿結實。

人有幸來到這個世界上,獲得了這獨一無二屬於每個人隻有一次的生命,是立足於“養”它,還是立足於“用”它?

對這個問題,法國偉大的作家巴爾紮克的一生作出了最好地回答。一次,巴爾紮克心髒病大發作,問醫生:“我還能活半年嗎?”醫生搖搖頭。“至少六天總可以吧?我還可以寫個提綱,還可以把已經出版的五十卷校訂一下。”醫生的回答是:“你還是馬上寫遺囑。”麵對無情的病魔,巴爾紮克每天工作12~14小時,把醫生認為六天都沒有的“彌留”期延長了二十多年。他曾在自己的手杖上刻了這樣一句話:“我粉碎了每一個障礙。”當他離開人世時,留下由96部中長篇小說組成的雄偉史詩——《人間喜劇》。我們從巴爾紮克身上既看到了人的生命潛力的巨大,也看到用好生命的價值和意義。

著名作家鄧剛用烏龜和老虎作了個生動的比較。他認為:烏龜縮在甲殼裏,就是能活一千年,有啥意思。騰躍咆哮的老虎壽命雖短,但威風凜凜,驚天動地地活著,難道不比烏龜強幹百倍!他說:“我希望我能高質量地活著,我活一天就能蹦能跳,能工作能創造,能吃喝能享受,一旦我失去工作和享受的力量,我絕不有氣無力地在人世上糾纏。”

是的,一個人活著就要工作,就耍創造,就要探索,就要用好自己的生命,哪怕是個殘疾之軀,也要高質量地活著。讓有限的生命爆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勇氣和力量。德國探險家約亨·哈森邁爾十幾歲就喜歡水底洞穴探險,有一次,他受美國電視公司委派在奧地利的沃爾夫岡湖底拍攝時遇險,身體高位截癱。這時他本來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在家裏休息,什麽都可以不幹,什麽都可以不想。可他沒有放棄自己的理想,為了探尋人們未曾到過的領域,請人製造了一艘隻能乘坐一人的潛水艇,開始孤身一人在湖泊深處探索。他先後發現了200多個洞穴和洞穴延伸,為人類揭開了幽深水底的奧秘。約亨·哈森邁爾不停地拚搏,是對生命的最好延長。如果為了延長壽命而停止了工作,則恰恰是縮短了壽命。

生命質量的鏈條是理想和奮鬥結成的。有了理想,人才會立足用好生命;有了奮鬥精神,生命才會豐滿堅實。我們熟知的德國偉大的文學家歌德,一生留下許多不朽的著作。他的詩劇《浮土德》是人類文學藝術寶庫中的一顆瑰寶。他反封建的叛逆精神,被人們稱為當時狂飆突進運動的代表。1832年的一天,當人們走進歌德住室時,他手裏握著筆,端端正正地坐在圓椅上,呈現一副閉目深思的神態,大家以為他正在閉目養神。豈知,這位偉大的文學家在寫作桌邊已經停止了呼吸。可想而知,他生命的火花,在他呼吸停止的最後一分鍾還在不停地進發。像歌德這樣有崇高理想和奮鬥精神的人,從不吝惜消耗自己的生命,一旦拚搏到了盡頭,生命便會無憾地終止。

生命的意義在於它的價值,而不在活了多少年。用好生命,就是對生命的積極消費,如果吝於消耗,把生命的活力一味地加以收藏,這就同守財奴把金錢埋在地下,舍不得使用是一個道理。有的人飽食終日,無所用心,像烏龜縮在甲殼裏,隻能充當人類財富的消費者。這樣的人即便活上200歲又有什麽意義呢?劉胡蘭隻活了15歲,但她“生的偉大,死的光榮”,雷鋒僅在人世上度過了21個春秋,但他的思想、言行卻成了一代楷模。積極地消費這屬於自己的生命,就是一種健康的人生觀。哲人說得好:“生命是一篇小說,不在長,而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