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被擄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一匹馬上。……

哎,不對,不是坐,是被攔腰放在一匹馬上。怪不得頭暈暈乎乎地這麽難受,原來一直被這麽打橫地放在馬背上,胸口還牢牢橫著一隻胳膊!

小麥色的膚色,健壯的肌肉,拿著韁繩的十指看著也很漂亮。我咽咽口水,雖然不是我喜歡的清秀美人型,但是看著也很舒服。順著那胳膊往上看啊看,沒看清上麵的人,眼睛倒被明晃晃的大好陽光刺得眯了起來。

“醒啦?”這個聲音?……我□□一聲,終於想起來昨晚上的事情來,差點一頭從馬背上栽下來,鍾凡,那塊大黑炭?!

身子一輕,被人整個兒拎起來,輕輕放正在馬背上:“你昏睡了一天多,在馬背上總是掉下來,隻好這麽放著,有沒有想暈想吐?”

他還敢問?我亂扭身子,憤憤地就想往馬背下跳:“放開我,我要走啦!”

腰被緊緊攔住,那塊大黑炭似笑非笑看著我:“你準備去哪裏?回揚州?”

這裏不是揚州?我趕緊看看四周,呆掉了。這是什麽樣的一條荒村野道啊?兩邊兒都是野草,連個茶亭都沒有!

“已經出了揚州城幾百裏了,你一個人沒馬沒車,怎麽回去?”

我呆呆地愣在那裏,忽然著急起來,吉墨和裴無離呢?

“不要你管啦,我要回去,我還有兩個書童要照顧哩!”

大黑炭一臉詫異:“哇!難道不是他們照顧你?”

“我不管,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回去找他們!”我對他怒目而視,“他們兩個人被我點了穴道,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販子抓到,隨手賣到附近的小倌館子裏,可怎麽是好!”

鍾凡明顯地無語了一下:“不是什麽人都會隨便抓男人來賣。”

“誰說的,我們短袖樓裏一天總會來三五撥賣男人的。”我不服氣。

鍾凡歎口氣:“你是把他們藏在群芳樓門前的石頭獅子後麵對不對?放心吧,木挽楓已經放開他們了。”

啊,木挽楓真帥!我眼裏一片仰慕的小星星。

可是,……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為什麽要傻乎乎地和這塊大黑炭呆在一起?

“你到底要怎麽樣?”

他一本正經:“你也聽到我師姐的話了,在這整整十天裏,你得好好呆在我身邊,每天服一顆解藥。”

“為什麽?”我大叫一聲。

“因為我們要辦的事太重要,師姐擔心你來曆不明泄露出去,沒辦法,隻好用這法子保證你呆在我身邊,直到危機過去。”

“我不會泄露什麽的啊。”我苦哈哈地看著他,“我隻是路過而已,要不這樣吧,你把解藥給我,我每天自己吃一顆,你趕緊去忙你自己的大事去?”

他定定看著我:“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他歎口氣,“我師姐的話,我不敢不聽。”

借口,明明就是借口!我氣呼呼不看他,腦海裏飛速盤算,趁著身後胳膊略微放鬆的當兒,猛地一個躍身,翻下馬背,抬腳向反向飛奔:“你一個人去吧,我……”

背後一緊,一隻大手擒住了我的腰帶,我微微一閃,腳下一滑,倏地閃開了背後的魔爪,繼續發足向前狂跑。

“喂?你這輕功……”背後鍾凡好像有點驚奇,被我甩在了後麵。

哈,不是我自誇,在我老爹的威逼利誘下,我不敢說武功好,可是逃命的輕功那還算是不錯吧。我高興地撒開腿,一個勁地狂奔,閑暇回頭一看,果然,那個大黑炭被我遠遠地甩在了後麵!

最多再跑一炷香的時間,我敢打包票,他一定會被我甩到連影子也看不見!正要咧嘴大笑,咦?背後什麽聲音?

一回頭,我腳下一個趔趄,無恥啊無恥,輕功比不過我,居然策馬追來了。

“喂,你打算和這匹馬賽跑到什麽時候?”

“你管我!呼呼……我累死你的馬!”

“是啊,我也好心疼我的馬。”那個家夥一邊在我身邊鞭馬,一邊在馬背上悠閑地和我說話。

*&……&%¥#@!!我不玩了啦!猛地停住腳步,我憤怒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大力氣衝著他扔過去:“臭黑炭,我死也不會跟你去什麽奇怪地方,我要回家!”

他手中的長鞭一卷,正好卷住了我砸過去的石塊。提韁勒馬,他靜靜立在大太陽下,臉色安靜了些,不再嘻嘻哈哈。

“賀公子。”他頭一次叫的這麽客氣,卻生分,“無論你說什麽,這十天我勸你不要妄想離開我身邊。假如你一意孤行,別怪我暴力相犯。”

我倒退一步,心裏有點害怕。好奇怪的大黑炭,從前從來不這樣跟我說話。眼前一道黑色一閃,他的馬鞭已經卷到了我的身前,我嚇得驚叫一聲,左躲右閃卻閃不開,兩條胳膊被緊緊纏住,緊接著,眼前的花草樹木一個倒轉,我被那條馬鞭帶的飛起來,整個人又橫在了馬背上。

“臭黑炭,壞鍾凡!~~~”我又驚又氣,破口大罵,“不要以為你身上帶著官差的頭銜,就可以強搶少男,拐賣小倌!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哼,要是被我爹抓到,保證你被打得見牙不見眼……啊!”

嘴巴裏被塞進來什麽東西?我悲憤無比地看著自己鬆下來的衣襟,這個臭黑炭,居然敢扯了我的腰帶,塞在我嘴裏不說,還在我腦後綁了一個結!……

那個家夥低低的嗓音就在耳邊:“不要擔心,我打的蝴蝶結不比裴無離那個難看。”

我翻翻白眼,嘴巴被堵住了,罵不出來。雙手正要和他廝打,可手腕被大力抓住,也不知被什麽依葫蘆畫瓢綁在了後麵。……我恨,我恨恨恨!

鍾凡□□的馬忽然一聲長嘶,轉頭回身,猛然加快。我被顛簸地一陣頭暈眼花,隻看見兩側的樹木野草飛快倒退,也不知道鍾凡那個大壞蛋騎的是什麽一匹瘋馬。

……太陽越來越烈,顛簸加上暴曬,實在太難挨了,我努力抵抗了一小會,就感到一陣酸味翻上來,一陣幹嘔,可是嘴巴被綁住,吐也吐不出來,難受得很厲害。“嗯嗯啊啊”地掙紮了半天,背後的那個大壞蛋不僅充耳不聞,反而更加飛快地抽這我們身下的駿馬。

等到終於被放了下來,已經是在一個路邊的小飯莊旁邊。嘴裏的腰帶剛被鬆開,我就雙腳酸軟地坐在了地上,一陣幹嘔。可是肚子裏沒有什麽東西,嘔了半天隻吐出了一點點酸水。低頭看看剛被解開的雙手手腕,嗚嗚嗚……被勒出了兩道明顯的紅痕來。

呆呆看著那道紅痕,我鼻子一酸。想我賀笑活了十六年,就算被我爹打打屁股,也舍不得真的這麽戕害,今天卻被這個大惡人害得這麽慘。脖子上的傷也跟著來湊熱鬧,剛才在馬上被顛的七葷八素,不覺得啥,現在也開始隱隱約約地跳。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努力衝刺一下,爬艱難的月榜。大謝諸位打分和收藏的同學們~~~~

不過大家請放心,衝月榜就是一點小小的虛榮心呀,(唾棄自己一下)這文絕對不會V的,說到做到。

為了衝榜,周日雙更,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