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苦辣

一個寬大的懷抱,將她抱住,連讓她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帶上車,“啊,是爵少,快拍。”那些記者絕對不會放過杜斯爵出現的任何絕佳時機。

“齊飛,處理掉站在這裏的所有記者。”

“是。”銀色的勞斯萊斯飛快的離開現場,林藍茫然的睜著眼睛,像個木頭的呆坐。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來得太快了,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那樣被無情的被人踐踏在地上。

一塊帶著古龍水香味的手帕,伸到她的麵前,幫她擦幹淨臉上的傷口血祭。

林藍幾乎是反射性的躲開,像個受傷的兔子的縮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讓很少有善心的爵少不悅的蹙眉。

“女人,你別不知好歹,我這是在救。”

“你走,走,你是個惡魔,奪走了我的清白,毀了我22年的純潔,將我的醜聞暴露在世人麵前,你簡直就是一個克星。”

爵少怒,早知道就不救這個女人,真不知好歹,救了她還甩脾氣,活該被欺負,負氣的將手帕扔到座位上,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髒兮兮的林藍。

為什麽?為什麽一天之內要讓她麵對人心的醜陋,嚐盡人生的冷暖,雙手抱著雙腿,顫動的埋首痛哭。

吵到了看窗外的爵少,煩躁的點燃一支煙,傾吐,整個車間都是煙草的味道。

林藍不適的咳嗽起來,爵少煩躁的將煙掐滅,這動作落入車夫小傑的眼裏,眼睛瞪大,那個叫震驚,爵少何時這樣為一個女人這樣做過,不由的多看幾眼縮在角落裏的林藍。

“看夠了沒有?”爵少陰沉的看向小傑,“車夫不想當,告訴我。”

“boss。”小傑汗,心裏大聲呐喊,冤枉呀。

爵少犀利的看了他一眼,後者專心的開車。視線最後落在林藍身上,真是個煩人的女人。

“在前麵放我下去。”沉默已久的林藍找回自己的思想,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一樣,平靜得讓人有種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的錯覺。

小傑靜靜的等待老板命令,“停。”

車在商業街停了下來,林藍剛想打開車門,鼓起勇氣,回頭,眼裏全是平靜的湖泊,沒有了先前的生氣。看的爵少心裏沉悶悶的,那感覺就是他親手殺死了一個有生命力的女生。

“從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當是一個噩夢,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我玩不起有錢人的遊戲,平凡的我不會奢求那種奢華靡迷的生活,我渴求的隻是一米陽光,高貴而又聰明的你,應該會懂。”

拉開門,一點也不留戀的離開,朝著拿公交車快速的奔了過去,坐上,心裏從未像這樣的平靜過,也許是經曆過太多,反而更能自己看透生活,不爭不吵不鬧不奢求,將傷害降到最低。

公交車快速的將她帶回渴望安靜的租房。

“小傑,我自作多情了,是吧?”這是問他,也是在問自己。

小傑啟動車,一聲不吭,不是他不想開口,而是他隻要一開口,人馬上就會趕往非洲,想到某人,心裏多少都有點怕怕的。

“去公司。”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從來沒有那麽心煩過,都怪那個死女人,把他當成瘟疫來看待,害得他心裏悶悶的,討厭這該死的感覺,以後再也不想碰到這女人,看起來像溫馴的兔子,實際是一個掩藏得很好的禿鷹。

兩人各帶心思的分離,同樣抱著這樣的心思,可這才是一個序幕,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個無止境的教纏,嚐盡人生的酸甜苦辣,深深的傷害了彼此,月老的紅線還會將他們教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