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以拒絕的姿勢去回憶有關他的那段日子,有太多的不真實在裏麵。來和去都那樣的虛無縹緲,無法清晰。而我又是個對待事物始末極其認真,喜歡尋根問底的人,所以,那些模糊的畫麵便結成個死結,懸在那裏,直至永遠。
我想我是懷念的,隻是這種懷念裏有著莫名的憂傷和不可名狀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