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書擁著林叮咚走出了小臥室門時,田婷玉的心情是複雜的。在臥室門與門鎖重重地相撞時,田婷玉對林叮咚除了嫉妒又加了一層恨。她一個蹦子跳下了床,連鞋都沒有顧上穿,便衝到了門跟前。門很嚴實,外麵的王迪書和林叮咚在幹什麽,她無法知曉。情急之中,她發現門一邊的牆上有亮光,仔細一看,牆上的開關盒壞了,開關盒底部有一個指頭大小的洞,大概是穿電線用的。田婷玉迫不及待地把眼睛對準了那穿線的眼。

隻見王迪書三下五除二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該死的王主席,連褲頭都脫下扔到了沙發上!林叮咚這個不要臉的貨,居然也在一件件脫著衣服。這個狐狸精真不要臉,不但把一對大奶子上扣著的蒙驢眼的蒙眼殼簍子扔了,還把那個窟窿眼眼的褲頭也脫了。

田婷玉眼前出現了鄉裏推石磨的驢,主人怕驢偷吃石磨上的糧食,就用草編個籠籠,還在籠籠裏襯上一塊破布。驢戴上一對蒙眼殼簍子,看不見主人在幹啥,隻好在主人的喝聲中一轉一轉地推磨,這就有了“磨道裏的驢——聽喝”這句歇後語。

驢的眼睛是人蒙上的,人怕驢偷吃不幹活。女人給自已的一對奶子蒙上籠籠,是幹什麽用呢?是怕男人偷吃嗎?田婷玉至今沒有想明白這個道道。王迪書的解釋是,女人戴文胸是啟發男人包二奶。要不然,好端端的一對寶貝,幹嗎要包起來?

田婷玉看到林叮咚褲頭時,又想起磨道裏的驢除了眼睛上的蒙眼殼簍子外,嘴上還帶個嘴籠子,也是用草繩子編成的像網一樣的籠籠。驢蒙嘴籠子還是怕驢偷吃糧食,林叮咚在那個地方戴個窟窿眼眼的東西是幹啥用的呢?如果是怕男人欺負,應該戴個囫圇的、結實的才對呀……

這個王迪書真不是個東西,他把林叮咚抱到了懷裏,一隻不安分的手抓住了林叮咚的兩個寶貝,抓抓這個再捏捏那個。這林叮咚也真是個浪貨,嘴裏哼哼嘰嘰叫著,手還抓住了王迪書的那個東西……

田婷玉渾身躁動,胸脯上那對沒有戴“蒙眼殼簍”的寶貝在轟轟作響,一個勁兒地漲大、聳起,就像一對鴿子要飛起來似的。田婷玉這下才明白女人們在胸前戴“蒙眼殼簍”的原因了,那是怕奶子長大、飛走啊!

田婷玉感覺腿也軟了,隱秘之處也十分難受,用手一摸,黏乎乎的,憑空出了好多水。田婷玉這下明白了,林叮咚在那個地方戴窟窿眼眼的“嘴籠子”,至少有兩個妙處,一是讓憑空而生出的這黏乎乎的水兒幹了,二是戴上它一定會不難受……

林叮咚**的聲音撕心裂肺,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大。田婷玉心說,活該!誰讓你是個浪貨呢!她順著王迪書劇烈運動的節奏給王迪書使勁:王主席,加油!王主席,整死她!……可是,緊接著林叮咚抬起了頭,一下下地親著王迪書說:哥,舒服!舒服!我都快舒服死了!……

舒服?田婷玉攥緊了拳頭,她明明看著這個**疼痛的叫來著呀,怎麽這下子又舒服了?莫非……

田婷玉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到**,把手指頭插了進去。也就在這個時候,王迪書悄然進來了。王迪書掀開了田婷玉的被子。王迪書爬到了田婷玉的身上。田婷玉嚇得舌頭都幹了。她忍受著劇烈的痛苦,把自已交給了王迪書。……王迪書拉亮了燈。王迪書發現了田婷玉身下殷紅的血跡。王迪書激動萬分,吻田婷玉火焰般的嘴唇、寶貝、肚皮……王迪書拉滅了燈。王迪書把田婷玉抱在了他的肚皮上。他拍著田婷玉的屁股說:“小玉,今生今世,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田婷玉突然感到王迪書是她最親近的人。遠在農村的爹媽對她好,可是,能有王迪書這麽好嗎?田婷玉哭了,聲音很輕很輕,像夏天的風……

王迪書假戲真做,田婷玉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