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宗震知道未來嶽父是省委書記後,就留心起省委書記的一切來了。隻要有機會,他都打破沙鍋問到底。報紙上、電視上,隻要有蘇清林的消息,他都要認真地研究一番。結果發現,蘇清林是一位好領導。有了這個感覺後,他就主動把蘇蘭芳約了出來。
其實,他就沒有多想想。他要是想想蘇蘭芳的表現,就會知道蘇清林是一個好人。不是嗎?他對子女約法八章,至今蘇蘭芳周圍的人都不了解蘇蘭芳的一切,自己過去不是也不了解她嗎。
如果他不是一位好領導,他能讓自己心愛的女兒當一名小學教師嗎?如果他不是位好父親,他能對她如此地嚴格要求嗎?有其父必有其女,從女朋友的身上,他看到了一位好父親,也看到了一位好領導。他想,他真的是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大錯誤。他要向蘇蘭芳說明一切,他要去給未來的嶽父承認錯誤。
“怎麽樣?”蘭宗震問蘇蘭芳:“他對我的印象如何?”
“不怎麽樣。”她很不高興地說:“你是天下老子第一,他是誰呀,不就一……”
蘭宗震打斷了蘇蘭芳的話:“小芳,我錯了。”
“真的?”蘇蘭芳高興地看著男朋友說:“你說的是心裏話?”
“是的。”蘭宗震點頭說:“我錯怪了你父親,我讓他生氣了,我要當麵向他道歉。”
“爸爸很欣賞你!”蘇蘭芳說:“那天回去,我就把你說的話告訴了他。”
“他怎麽說?”
“他說,這是個正直的好小夥子。他還誇我有眼力呢。”
“真的?”
“是真的。”
“那好。”蘭宗震動情地說:“今晚上我就去給,給,給爸爸認錯。”
“這還差不多。”蘇蘭芳在蘭宗震的腮幫子上親了一口。
這天晚上,蘭宗震在蘇家等到了夜裏十二點,蘇清林才開完會回到家裏。省委書記的情緒非常不好,也許是今晚的省委常委會上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兒了吧。見未來女婿來了,蘇清林眼睛一亮:“蘭宗震,你終於來了?”
當省委書記聽完蘭宗震說的一切時,哈哈笑了:“小夥子,哪個省委書記得罪過你,你見了省委書記轉頭就跑?”
“您是我當麵見到的第一位省委書記。”
“那時你怎麽看我?”
“我以為高級領導都是高高在上的,我一個農民的兒子……”
“農民的兒子怎麽了?我也是農民的兒子嘛。”
省委書記非常高興,他把自己的經曆簡單地向未來的女婿敘述了一遍後,說:“你的情況小芳已經全告訴我了,你也不簡單啊,從鄉村裏走出來,奮鬥到了省城,還成了大報的首席記者,很不容易呀!你寫的關注農民問題、關注環境保護的幾篇大文章,我都看了,寫得非常好!”
這天晚上,他們倆談得很投機,話逢知己千句少,大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從這以後,蘭宗震就跟省委書記成了好朋友。
也就在這個時候,蘇蘭芳向他談起了一個讓她憂慮了好長時間的問題。她們學校在一個死胡同裏,一帆風順大酒店旁的狗咬球市場是車輛進出的唯一通道。如果死胡同裏的住宅樓、單位,或者學校發生火災,後果不堪設想。
蘭宗震跟著蘇蘭芳實地勘查了一番,感覺問題非常嚴重。他打電話到支木街道辦事處,接電話的正是支木街道辦事處主任何首琪。
何首琪說:“狗咬球市場是十條山街道辦管,不歸我們管。”
蘭宗震好生奇怪:“這真是咄咄怪事,狗咬球市場在你的地盤上哩,怎麽不是你們管,而是遙不可及的十條山街道辦管呢?”
“你也奇怪了吧?”何首琪說:“一提這個狗咬球市場,我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