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嘴張大到極限，能到什麽程度？
韋葉看不見他，但是能感覺到他的牙齒。
上下兩排牙齒抵在她的頭上，江湄試圖從腦袋開始，把她吞進嘴裏。
……
“唔。”他突然震了一下。
韋葉收回痛擊他肋骨的胳膊肘：“別啃我。”
他的嘴根本沒有那麽大，完全嚇不到她。
“哈……你又喵喵叫了，貓咪。”他的臉貼著她的頸後，低笑著不停磨蹭，“真想把小貓頭含到嘴裏……”
他想一想就覺得無法呼吸，興奮地聲音微滯：“親一親，貼一貼……我的小糯米團子……”
他的手在她身上亂動。
手掌足夠溫暖，她沒有反抗，抬頭看著牆上的鍾。
給其他人的十分鍾的躲藏時間，才過去一分鍾。
她不想刺激他，希望他保持冷靜，不要因為太過興奮改變主意，取消遊戲。
“這兩天……”他鑽在她衣領裏，發出很明顯的吸氣聲，垂涎道，“你的味道好香……你聞到了嗎？”
她不回答他，冷處理。
按照過往經驗，這種程度不足以讓他發瘋。
隻要她不拚命反抗給他刺激。
他的聲音朦朧下來，像繞滿了蛛絲的迷夢，纏住她的脖頸和指尖，他低啞地喃喃：“怎麽會這麽香……我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的香水，又幹淨，又甘甜……”
他好像在水中潛了許久，終於能換氣，在她頸後領口不停地喘。
她沒動。
江湄驚異地低吟：“啊……貓咪，你好乖——你愛我，對不對？你這麽軟，這麽千依百順，你是我的寶寶……”
越說越興奮，他開始抱著她不停地晃，他在蹭她。
“……”韋葉咬住牙關。
“你真的愛我，我就知道……我的寶寶貓，快、讓我親親肚皮……”
她四腳朝天，渾身發毛，實在忍耐不下去。她按著他的腦袋——
“貓貓抱我……”
——抬腳狠踹他的胸口。
江湄嗚咽一聲，渾身發抖。
“放開！”
隔著衣服，她用力掰住他的下巴往上提。
“……”他響亮吞咽著抬起頭，唇上晶亮一片，顏色緋紅，意猶未盡。
“小貓生氣了……”
“對不起，但是太軟……小貓肚皮……”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