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白桃夭,你不是很自豪嗎?”祁宋雪一臉得意的看向眾人,“怎麽你們同劇組的人,甚至你的助理,都不知道你那些光榮曆史嗎?”
小鹿瞬間不敢相信的看向了白桃夭,別人知道不知道她不清楚,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將驚懼不已的目光看向了白桃夭,其實她有預感,就是白桃夭肯定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兒,但是她沒想到是這樣。
其他人此時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
“你看,我早就說了嘛,那天祁家的宴會我一個朋友也參加了,當時就說白桃夭結過兩次婚,還生過一個孩子呢,你們還不信?”
“那誰能信呀?你還說冬神對她一片癡心,死心塌地,連祁家大小姐都不要了!”
“天呀,這不會都是真的吧?冬神……瘋了不成,會看上一個結過兩次婚的人,而且……那她現在到底是單身還是怎麽樣呀?”
眾人一邊對著白桃夭指指點點,一邊替司夜寒不值,不知道司夜寒這麽做是中了什麽邪。
白桃夭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她還是那個觀點,並沒有覺得自己離過兩次婚就是非常羞恥的事兒。
隻是,今天祁宋雪把這件事在劇組裏公布了,以後那些人肯定少不了對自己冷嘲熱諷,自己的日子恐怕隻會更難過。
“白桃夭,你倒是說話呀?”祁宋雪今天顯然是知道司夜寒不會來,鐵了心讓白桃夭不好過,“你不是覺得這事兒很光榮嗎?怎麽敢做不敢當了?”
白桃夭扯了扯嘴角,“首先,我並沒有以此為榮,其次,我覺得祁大小姐拿這種事情來攻擊別人,實在是有些不符合祁家人的身份。”
“喲,你還知道身份呢?”祁宋雪笑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白桃夭,對待什麽人,就要用什麽手段,你也就配這個。而且……”
她聲音冷了幾分,“而且,你如果真的知道什麽是身份,就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應該纏著不屬於你的人。”
祁宋雪的話很明顯,就是在暗示白桃夭遠離司夜寒,不要糾纏跟她身份不符的人。
白桃夭冷笑了一聲,雖然說祁宋雪是祁家人,但是她並不害怕,她不信祁宋雪真的無緣無故就敢把人怎麽樣。
她看著祁宋雪,清清楚楚的說道,“祁宋雪,請你搞清楚,你會跟一個和你不是同一個階級的人搞在一起嗎?”
祁宋雪沒想到白桃夭敢頂嘴,她頓時臉色變了變,壓低聲音道,“白桃夭,你是真的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是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誰家的大小姐,你如果覺得我不夠格跟你說話,那就請你離開。”白桃夭同樣臉色難看,語氣森冷的說道。
“白桃夭!”祁宋雪氣的不行,她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跟她說話,她上前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賤人,你憑什麽敢這麽跟我說話?”
白桃夭沒想到祁宋雪會在這麽多人麵前動手打人,她揮起手就要打回去,卻被旁邊的一個男人直接攔住了。
她用眼睛瞪著對方,想要掙脫自己的手,對方卻握的非常緊,根本就不放手。
“白桃夭,”祁宋雪再次一步逼近,直接用力捏起來白桃夭的下巴,“你搞搞清楚,別說我用手打你,今天我就是把你扒光了扔在這兒,這些人也不敢上前阻攔。”
“你住手!”小鹿第一個反應過來,就要衝上去幫白桃夭。
隻可惜,祁宋雪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她帶的人各個都是打手級別,直接將小鹿按在了旁邊。
“啊啊啊……”小鹿感覺自己的胳膊要被扭斷了,“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敢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不怕我去告你們嘛?”
“小鹿!你別衝動!”白桃夭此時徹底被人鉗製住了,她有些擔心的看著小鹿,又有些心涼的看著周圍那些無動於衷的人。
“白姐姐,這些人太過分了!”小鹿說著便委屈的哭起來,替自己也替白桃夭,可此時她除了哭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桃夭心疼極了,進入劇組以來,小鹿是唯一真心對她好的人,她不想連累這個孩子。
她有些服軟的看向祁宋雪,“祁大小姐,你到底想怎麽樣?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但是……”
白桃夭說著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跟冬神之間真的沒什麽,一切都是為了宣傳劇做戲罷了,你又何必這麽當真?”
“白桃夭……”然而,祁宋雪根本就不相信白桃夭的話,司夜寒的那個態度讓她沒辦法相信這兩個人之間沒什麽。
她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白桃夭,你就是用這樣的借口,巴著你身邊的每一個男人嗎?你惡不惡心!”
白桃夭徹底無語了,“祁宋雪,到底要我怎麽說你才能相信?”
“你這樣的女人,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隻會讓我覺得你惡心。”此時的祁宋雪,顯然隻想將從司夜寒那裏受到的怒氣,全都發泄在白桃夭身上。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白桃夭感覺非常無力,看了眼不遠處的小鹿,又接著說道,“你先讓你的人放開小鹿。”
“我想幹什麽?”祁宋雪冷笑了一聲,隨後他湊近了白桃夭的臉,陰森森的說道,“我想撕爛你這張狐狸精一樣的臉,讓你別再到處勾引人,你覺得行嗎?”
白桃夭聞言立刻臉色變了變,因為祁宋雪的樣子確實不像是開玩笑,而且看現在的情況,就算是祁宋雪真的動手,其他人也會視而不見。
她極力穩住自己的情緒,“祁宋雪,你別衝動,真的弄傷了我,對你沒好處。”
“沒好處?”祁宋雪嘿嘿一笑,完全不在意的說道,“白桃夭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祁宋雪,你想想,如果冬神對我沒意思,你弄傷了我,隻是給你自己增添麻煩而已。”白桃夭想勸阻祁宋雪,接著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冬神真的對我有意思,你弄傷了我……”
“啪!”祁宋雪又一個耳光扇了過去,“賤人,你敢拿夜寒來威脅我,還真當你自己是什麽別人的心上人嗎?”
白桃夭此時被人抓住了胳膊,整個按在地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祁宋雪連續扇了兩個耳光,她腦袋嗡嗡的響,好一陣都有點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道,“祁宋雪,我隻是希望你冷靜,我跟冬神……真的沒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白桃夭忽然想起了慕時對自己的忠告,他說祁家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讓自己千萬要離司夜寒遠一點。
她此時深刻的明白了慕時的意思,眼前的祁宋雪根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野蠻人,自己說再多也沒用,隻能任人宰割。
“當然沒什麽了。”祁宋雪笑了笑,她太喜歡這種將人踩在腳下的感覺了,特別對方還是她很討厭的家夥。
她用力捏著白桃夭的臉蛋,心中不住的讚歎這個狐狸精確實長了一副好皮囊,讓她見了都不禁有些羨慕。
可是越羨慕,隻會讓她越嫉妒,越想毀了這一切。
她不能擁有的東西,別人也不能擁有,她很快下定決心,今天就要毀掉白桃夭的臉。
祁宋雪旁邊的人手裏接過了一把小刀,一把特別鋒利的刀,她將刀在白桃夭麵前晃了晃。
“你……你想幹什麽?”白桃夭的聲音都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如果祁宋雪真的毀了她的臉,那麽她肯定演不完這部劇了,而且以後也別想再在娛樂圈混了。
祁宋雪很滿意的欣賞著白桃夭的恐懼,甚至將小刀放在了白桃夭臉上,笑嘻嘻的說道,“我想幹什麽?你難得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