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一聽,這怎麽行,他要是真讓白桃夭自己想辦法查,那不是坑了星星嘛,他決不能讓小家夥對自己失望。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星星才三四歲,但是他總感覺兩人之間有種忘年交的意思。
總之,他非常珍惜小家夥的信任,也絕不會讓小家夥失望。
“真的沒關係。”薑哲接著嚐試勸說白桃夭,他想了想才說道,“這樣,我正好認識一個很好的醫生,你就把這件事放心交給我,醫院那邊,就正常準備骨髓移植就好,行嗎?”
白桃夭一聽薑哲都這麽堅持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心中隻能希望慕時那邊多給一些費用了,“好,那我就謝謝你了。”
兩個人又隨便聊了一會兒,天色不早了,白桃夭便帶著星星回去了。
薑哲把兩人送走了,回去便給慕時打了電話。
“怎麽?白桃夭和星星去你那了?”慕時一接電話就猜到了怎麽回事。
“嗯,剛走。”薑哲坐到沙發上,他沒急著說,慕時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他得想好怎麽說才能以後不會出問題。
“剛走?”慕時微微驚訝,“什麽時候去的?怎麽現在才走?”
“傍晚才過來。”薑哲如實說道,“好像是白小姐工作比較忙吧,傍晚才方便過來。”
慕時皺了皺眉,他雖然很少去劇組那邊,但是他跟劇組那邊打過招呼,幾乎每周都會跟白桃夭安排休息兩個半天,而且他還要了近一個月的拍攝行程表,白桃夭怎麽可能白天一直沒時間?
他有些不高興,他既然把孩子給了白桃夭,就希望白桃夭能負擔起作為媽媽的責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她白天都去談戀愛了嗎?
薑哲想了想,見慕時一直沒說話,便主動說道,“星星的狀態還不錯,現在對外界也開始有反應了。”
“真的?”慕時一聽,頓時高興起來,“那他是不是很快就好了?”
“這也不一定,得看後續情況。”薑哲說的比較模糊,這樣一來,就算之後慕時問他,他也能解釋得通。
“那他今天說話了嗎?”慕時還是比較關心這件事,他剛問完,就見白木槿端著水果進來了。
白木槿聽見了慕時的話,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就想慕時是不是跟白桃夭聯係了,她故意呆著沒走。
薑哲立刻回答道,“沒有,他現在還是不說話,這個還需要時間。”
他沒說星星不願意說話,也沒說星星不能說話,現在什麽事兒他都不敢說的太明確。
“那好吧,是我太著急了。”慕時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隻要星星能一點點康複,他就很開心了。
薑哲其實很想問問關於那些圖案的事兒,又不知道從何問起,想了想,倒是想到一個,“對了,星星有什麽特別喜歡的金飾嗎?你們給他買過嗎?”
“金飾?”慕時直接被問蒙了,他其實很少關心這些,倒是白木槿好像買過一些,他疑惑道,“怎麽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星星的病好了之後,送他點什麽,想問問他有沒有這方麵的喜好或者之前有沒有相關的什麽事兒。”薑哲巧妙地說道,想要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把電話給……”慕時看了一眼白木槿,想了想還是沒直接說出白木槿的名字,而是接著說道,“給我未婚妻,她之前給孩子買過,你問她吧。”
他說完,把電話遞給了白木槿,“薑哲,想問問星星喜不喜歡什麽金飾,你跟他聊聊。”
原來是薑哲。
白木槿笑著接過了電話,心想司空朗真是個廢物,到頭來也沒阻止白桃夭帶著孩子去見薑哲,不過她倒是好奇,這個薑哲有幾把刷子呢?
竟然開始想著給星星挑禮物,難不成覺得星星的病要好了?
“喂,薑哲醫生嘛?你好!”白木槿一邊接電話,一邊下意識往窗邊走,顯然不希望慕時太過關注兩個人說了什麽。
慕時本來是想聽聽,可是見白木槿走遠了,他也不好追過去,隻好專注公司的事兒,想著等會兒問問白木槿就好。
薑哲對慕時這個未婚妻沒什麽印象,雖然見過幾次,可是還沒對白桃夭記憶深刻。
他隻是覺得這女人一定是個心機深沉的家夥,而不是慕時看到的深情、善良到了極點的人,這是他作為一名心理醫生的職業嗅覺。
他沒打算跟對方多說什麽,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記不太清楚,隻是知道姓白,於是簡單的說道,“白小姐,你之前給星星買過什麽金飾?有什麽有趣的事兒能分享一下嘛?”
白木槿不禁覺得奇怪,就算薑哲要買禮物,直接問牌子、樣式就好了,問什麽有趣的事兒,這明擺著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沒回答,而是有些興奮的問道,“星星的病真的要好了嗎?他可以再說話了?”
薑哲神色變了變,因為他剛才很注意自己的措辭,所以這會兒聽對方這麽說,他不禁想到這話聽著像是這姑娘知道星星不能說話似的。
當然,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隻是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了,畢竟這女人麵對的是慕時,星星是慕時的孩子,她除非瘋了,否則不敢做這麽瘋狂的事兒。
他隻好繼續謹慎的回答道,“現在還不行,觀察一段時間再看看吧。”
“還不行?”白木槿裝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這樣呀,我以為他回到媽媽那邊會很快好起來,這樣我和他爸爸也能安心一點。”
“白小姐不用擔心,隻要星星的狀態再好轉,那一天說不定很快就會來了。”這樣的女人,薑哲不想得罪,也得罪不起。
他轉而又問起金飾的事兒,可顯然對方對星星的關心遠不如金飾,隻是介紹了一堆奢侈品牌,並沒有半點跟星星有關的東西。
薑哲隻好作罷,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覺得跟慕時這個未婚妻說話太累了。
白木槿掛了電話,便回到了慕時身邊,一臉抱歉的說道,“沒有打擾到你吧?我想多問問星星的情況,又怕你覺得我囉嗦。”
“怎麽會?”慕時總覺得白木槿在自己麵前過於乖巧、過於小心謹慎了,他輕輕攬住了白木槿的腰,接著問道,“怎麽樣?薑哲還說什麽了嗎?”
白木槿搖了搖頭,輕輕歎了一口氣,“看來星星的狀態短時間不會好了。”
“也不是,至少他說有好轉。”慕時立刻糾正道,“或許離再次開口說話有點遠,但是事情再往好的方向發展,這就行了嘛。”
“慕時哥哥說的對。”白木槿心思轉了轉,她覺得那個薑哲是個老狐狸,最好還是不要跟星星接觸太多。
她立刻起身道,“好了,慕時哥哥,你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看你天天這麽勞累,真讓人心疼。”
“沒事兒,都習慣了,你去吧,早點休息。”慕時目送著白木槿離開。
其實,兩個人現在已經搬到了一棟別墅裏,是慕時新買的別墅,但是還住在不同的房間,慕時好像一直沒辦法過自己心裏那道坎。
白木槿回到自己房間,就立刻給司空朗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她冷笑了一聲,“司空朗,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廢物。”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司空朗有些惱怒,白木槿大半夜打電話這麽說自己,他能不生氣嗎?
白木槿接著說道,“你不是不想讓星星去看心理醫生嗎?他們不還是去了?還待到這麽晚,你說你是不是有點太無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