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白木槿看著韓逸軒這個蠢樣子就一肚子火,要是讓外麵的李特助起疑了,誰也別想活。
她使勁瞪了韓逸軒一眼,“你先坐下聽我說,你想死,我可不想。”
韓逸軒想想也是,得到的越多,害怕失去的就越多,他現在隻剩下這條和賤命和人身自由了,可白木槿不一樣,白木槿現在簡直走到人生巔峰了,她肯定不敢冒險。
他再次露出那副大爺的麵孔,整個人攤在椅子上,“說吧,你有什麽打算?白木槿,你最好讓我滿意。”
白木槿強忍住內心的怒火,接著說道,“現在慕時還在昏迷中,如果我現在就把你放出去,等他醒了,咱倆誰也逃不了,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我不行了,你覺得還有人會救你嗎?”
韓逸軒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是還是一臉不情願,“那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你知不知道裏麵根本不是人呆的。”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你放心,我會跟這裏麵打招呼,讓你盡量好過一點。”白木槿一臉我很理解你的神情。
韓逸軒抖了抖眉,故意笑嘻嘻的說道,“打招呼?你確定是讓我過的好一點,而不是有別的主意?”
“什麽別的主意?這裏是什麽地方,我還敢亂來不成。”白木槿被說中了也是麵不改色,非常冷靜的看著韓逸軒。
韓逸軒相信了白木槿的眼神,摸了摸鼻子說道,“最好是這樣,否則你弄不死我,我一定咬你一口,讓你完蛋。”
“放心吧,不會的,我還沒有那麽蠢。”白木槿說的一臉肯定。
韓逸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了白木槿的話,又接著問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出去?我可等不了太久。”
“一個月?一個月最保險,那時候慕時是什麽情況也基本清楚了,我也能找到機會弄你出去。”白木槿深思熟慮之後才回答。
然而,韓逸軒立刻就不同意了,“一個月?白木槿,你是想著一個月之後來給我收屍吧?不行,最多一個禮拜,我受不了。”
“不行,一個禮拜太短了。”白木槿知道這是個討價還價的過程,便又嚐試著勸說韓逸軒,“一個禮拜,我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辦這事兒,半個月,你就再忍半個月,行嗎?我保證你在裏麵不會再被打,怎麽樣?”
韓逸軒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最後一咬牙,說了個他能接受的最長時間,“十天,白木槿,你不用再說了,多一天我都受不了,就十天,你必須讓我出去,聽到沒有?”
白木槿沒說話,表麵上在考慮,其實她心裏能接受的最短時間就是七天,如此一來還多了三天,她挺高興。
韓逸軒見白木槿一直沒說話,又非常肯定的說道,“白木槿,我告訴你,不管你想什麽辦法,十天,真的不能再多了,我不管你想什麽都必須把我弄出去,否則,我心情不好的話,可能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好了,我知道了,十天,雖然時間很緊,但是……沒辦法了,我隻能抓緊了。”白木槿露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韓逸軒滿意的笑了笑,又不想白木槿太不滿,便主動說道,“你放心,這十天,我肯定什麽都不說,你會非常安全,你就安心去辦這些事兒就行。”
“好。”白木槿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再多待會兒恐怕李特助要多疑了,她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韓逸軒還有些不放心,怕白木槿跑路,便又問道,“對了,這十天你都在應城吧?該不會自己跑了吧?”
白木槿無奈的笑了笑,“我往哪兒跑呀?慕時還在醫院生死不明,我現在跑了,以後慕家人也不會饒了我吧?”
她說著還用眼神指了指探視間外麵的李特助,“別人不說,就外麵那個李特助,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
“也是,那你走吧,不用我看著,有的是人看著你,我估計你也不能離開應城。”韓逸軒一臉自信滿滿。
白木槿隨後便出了探視間,李特助立刻迎了上來,“怎麽樣?他說什麽了嗎?”
白木槿搖了搖頭,“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說來說去,他就是想得到白桃夭,再多就不肯說了。”
“這個該死的家夥,看來打的還不夠多。”李特助有些生氣的說道,看來他跟裏麵的人已經打過招呼了。
白木槿想了想,這十天,她必須想辦法除掉韓逸軒,否則肯定會後患無窮。
兩人上了車之後,李特助的電話便響了起來,他立刻接通道,“喂?怎麽了?”
對方有些著急的說道,“李特助我在醫院,現在那個小少爺不配合,不跟我們一起走呀,怎麽辦?我們也不敢用粗呀。而且那個看護,叫夏玲玲的人,還要給白桃夭打電話,被我們攔住了,現在怎麽辦?”
李特助下意識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白木槿,“木槿小姐,星星小少爺說是不肯走,怎麽辦?還有這件事,要通知白桃夭嗎?”
其實,是他告訴底下人不許通知白桃夭,否則白桃夭問起來,慕時受傷的事兒恐怕瞞不住了。
他猜測,白木槿肯定也不想讓白桃夭知道。
果然,白木槿立刻搖了搖頭,“不用通知白桃夭,咱們現在去醫院,我有辦法讓星星跟咱們走。”
“哦,好。”李特助便立刻告訴電話對麵的人,“你們在那等著,我們馬上過去。”
於是,他便直接開車去了醫院,慕時和主治醫師那邊已經準備就緒,很快就能出發,現在就差星星這邊了。
李特助覺得白木槿還不是一般有辦法,她真的能讓星星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嗎?
很快,兩個人便到了星星病房門口,一進門便看見夏玲玲在那不滿的說著什麽。
“夏玲玲?”白木槿率先跟夏玲玲打招呼。
夏玲玲一看是白木槿來了,立刻激動的迎了上去,“白木槿小姐,你來了太好了,他們現在非要帶我和星星去國外,說是慕時的意思,還不讓我給白桃夭小姐打電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呀?”
“你冷靜點,別擔心,我就是來說這件事,慕時哥哥受傷了,現在情況不太好,所以要出國治療。”白木槿現在還不想丟掉夏玲玲這枚棋子,畢竟這個丫頭現在還很信任自己。
“啊?這麽嚴重嗎?那白桃夭小姐她……”夏玲玲擔心的眼圈都紅了。
白木槿立刻說道,“姐姐的情況也不太好,所以,現在更不能告訴姐姐,否則她一擔心,情況更糟糕了,你放心,咱們先走,到時候我會找機會告訴她,現在最重要的是……”
她說著還擦了擦眼淚,“最重要的是慕時哥哥,他的傷非常重,真的不能耽誤,如果……如果真的出事兒了,他見不到星星最後一麵的話……”
“白木槿小姐你別擔心,不會的,慕時先生一定會好起來的。”夏玲玲果然瞬間就被說服了,“那這樣,我趕緊收拾東西,星星那邊……”
“我來跟他說,你趕緊收拾東西吧。”白木槿說著,又衝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出去,我跟孩子好好談談。”
眾人聞言都下意識看向李特助。
李特助想了想,便點了點頭,他們就在外麵,白木槿應該不敢對星星怎麽樣。
白木槿看著人都出去了,笑著走到病床邊,看著星星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你爸的情況不好,你媽倒是活蹦亂跳,所以,你跟不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