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慕星已經穿戴整體,乖巧的坐在床邊,顯然是已經答應跟著一起離開了。
李特助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白木槿,發現這個女人簡直無所不能,真是不簡單。
“好,收拾一下,快點出發吧,慕時哥哥的情況不能耽擱太久。”白木槿衝李特助吩咐道,她看得出這些人對自己的敬佩,心中有些得意。
李特助點了點頭,立刻指揮著眾人上了車,直接去了機場,同時也告訴醫院那邊可以出發了。
慕星、夏玲玲和白木槿一起乘坐李特助的車,慕星一直看著窗外,使勁的憋著眼睛裏的淚水。
夏玲玲同樣坐立不安,就這麽離開了醫院,還去國外那麽遠的地方,不告訴白桃夭不合適吧?
她小心的問道,“白木槿小姐,我們真的不用告訴白桃夭小姐一聲嗎?她那麽在意星星,要是發現星星就這麽離開了,一定會很著急吧?”
“你不相信我?”白木槿直接反問道,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說到底,夏玲玲是她花錢雇來的人,憑什麽一直表達自己對白桃夭的忠誠?
這丫頭還是有些一根筋,不值得自己重用,等到了國外,看看不行的話,就把她弄走。
夏玲玲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白木槿的強勢,嚇了一跳,搖了搖頭一時間沒敢說話了,她心中隱隱明白,白木槿跟白桃夭不一樣,自己得小心點。
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大著膽子說道,“那白木槿小姐你一定記得跟白桃夭小姐說一聲,別讓她太擔心了。”
“放心,一會兒登機前我就告訴她。”白木槿冷冷的說道,她當然不會告訴白桃夭,至少短時間不會,她巴不得白桃夭急死了才好。
很快,幾個人到了機場,興師動眾的一番,最後除了病人慕時,其他人隻有白木槿、李特助和慕星、夏玲玲。
幾個人一起登了機,可以看出來,除了白木槿有些興奮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不安和擔心。
與此同時,白桃夭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夏玲玲的電話,可是一直打不通,她覺得奇怪極了,心中越發不安,起床就準備去星星所在的醫院。
“怎麽起來了?”司夜寒回到病房的時候,便看見白桃夭在穿鞋,他趕緊過去阻止,“你要去哪呀?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複,不能亂跑。”
“我想去看看星星,夏玲玲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這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總感覺要出什麽事兒。”白桃夭擔心極了,說完就要繼續穿鞋,馬上去找星星。
“你先別著急,可能夏玲玲出去了沒帶電話?”司夜寒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兒,他更擔心的是白桃夭的身體。
“不行,我等不了了,一分鍾也等不了,我必須馬上過去看看,確認星星沒事兒。”白桃夭說著已經穿好了鞋,可站起來的一瞬間,她發現雙腿根本使不上力氣,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司夜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白桃夭,柔聲哄著她,“你聽話,別擔心,你忘了嗎?我在那個醫院有認識的人,我現在就幫你聯係,讓她去看看星星,讓她拍視頻給你好不好?”
白桃夭被扶著慢慢坐回了**,她眼睛不知不覺的紅起來,有些感激的看著司夜寒,“冬神,謝謝你,我真的是太擔心星星了,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兒,今早上又聯係不到星星,我這個心……”
“我明白,我明白。”司夜寒心疼極了,用手輕輕拍了拍白桃夭的後背,安撫她道,“別擔心,我現在就打電話,一定會沒事兒的。”
白桃夭乖乖的點了點頭,但是一雙眼睛熱切的看著司夜寒,顯然是在等著司夜寒馬上打電話。
司夜寒沒辦法,他其實想讓白桃夭好好休息一會兒,眼前的情況,他隻能在白桃夭麵前打電話了。
於是,他衝白桃夭笑了笑,然後拿出電話打給了那個護士。
過了一會兒,護士才接通了電話,“冬神,有什麽事兒嗎?”
司夜寒跟對方關係不錯,直接開門見山道,“是這樣,我現在跟白桃夭在一起,她聯係不上星星了,你能過去他病房看看嘛?”
“哦,好呀,沒問題。”護士答應的很爽快,便立刻往慕星的病房走去。
司夜寒怕白桃夭擔心,便沒有掛斷電話,直接說道,“我就不掛電話了,你到了星星病房,看到星星就告訴我。”
“好,沒問題。”護士笑了笑,有些由衷的感歎道,“白桃夭小姐真的很關心星星呢,我看這幾天,星星的狀態不錯。”
司夜寒沒再說話,靜靜等著星星那邊的情況,不然他心裏也開始七上八下了。
很快,護士到了慕星的病房,有些驚訝的啊了一聲,“怎麽回事兒?”
“怎麽了?”司夜寒立刻問道,“星星不在嗎?那看護呢?現在是什麽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護士跟人說話的聲音,隱隱約約聽不太清楚,司夜寒知道對方肯定是去打聽了,他有些擔心的看向了白桃夭。
“真的出事兒了,不行,我現在要過去。”白桃夭說著,又要下床。
司夜寒心中也擔心,但是他還是上前去勸阻白桃夭,“白桃夭,你先別著急,等等看那邊怎麽說,你現在的狀態,你連這個病房都走不出去。”
白桃夭一聽,眼眶頓時就紅了,她低下頭,有些自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都怪我,都怪我,怪我太沒用了,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還怎麽保護星星?都怪我,都怪我。”
“白桃夭!”司夜寒見狀心疼極了,上前一把將人輕輕抱住,“這怎麽能怪你?是那些可惡的家夥,是他們害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白桃夭聽到司夜寒話,立刻想到了什麽,她忙找出手機,立刻給白木槿打了過去。
她知道,韓逸軒的事兒肯定跟白木槿有關,那麽今天星星那邊出了情況,肯定也跟白木槿有關。
然而,讓白桃夭更無法接受的是,白木槿的電話竟然關機了,她連續打了好幾次都是關機。
白桃夭更害怕了,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多,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沒事兒,別擔心,找不到白木槿還有那個韓逸軒,說不定他知道什麽呢,我們可以問問他。”到了這步田地,司夜寒也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白桃夭沒說話,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前麵,忽然開口道,“慕時,對了,可以找慕時,我就不信慕時能放任自己的孩子被白木槿欺負。”
司夜寒一聽,頓時臉色變了變,他心中有個不好的猜測,難道白木槿真的借著慕時昏迷的時間,把星星怎麽樣了?
可是慕時隻是昏迷,又不是真的死了,白木槿不怕慕時醒過來沒辦法交代嗎?
他見白桃夭開始給慕時打電話,他馬上阻攔下來,否則,電話一打通,白桃夭就知道慕時受傷了。
“白桃夭,你先別著急,先別跟慕時打電話。”司夜寒一把將手機奪了過去,然後按掉了電話。
“為什麽?”白桃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司夜寒,“如果星星出事了,如果白木槿真的敢對星星怎麽樣,那隻有慕時能救星星了,我得抓緊時間。”
“你別著急。”司夜寒盡量讓自己冷靜,聲音平靜的說道,“你仔細想想,白木槿瘋了嗎?她要是敢對星星怎麽樣,就不怕慕時殺了她嗎?”
白桃夭眨了眨眼睛,理智告訴她白木槿確實不敢,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可是,可是現在聯係不上星星,我該怎麽辦呢?”
“先等等,看看醫院那邊怎麽說。”司夜寒說話間,正好那個護士回來了,他忙問道,“喂?怎麽回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