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夭看到溫小暖來了,便立刻大聲求救,“小暖姐姐快明月見紅了,快救救她和孩子。”
溫小暖一聽,也是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幸好司夜寒在旁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你沒事兒吧?”司夜寒有些擔心的看著溫小暖。
剛剛他跟白桃夭通完電話,便知道是白桃夭他們遇到了麻煩,估計是祁夜笙找來了。
當機立斷,司夜寒跟溫小暖就打算過來找白桃夭,他們可沒想到竟然被老管家帶人攔住了。
顯然祁夜笙和老管家他們已經知道了,司空明月的計劃,老管家也是故意留下來攔著他們,不讓他們過去。
當時大家苦苦勸說了老管家好久,溫小暖也是威逼利用,將裏麵的利害分析都說給了老管家聽,最後老管家才放他們過來。
可沒想到他們還是來晚了,顯然已經出事兒了。
溫小暖確實嚇得夠嗆,她被司夜寒攙扶著,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下,才衝司夜寒搖了搖頭,“我沒事,咱們趕緊救人。”
司夜寒點了點頭,兩人便快步走上前去。
溫小暖看見了司空明月身下的一灘紅色,以及旁邊麵無血色的祁夜笙,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祁夜笙,你真是瘋了。”
司夜寒看了一眼溫小暖,接著便看向不遠處的白桃夭,他見白桃夭被幾個人抓著,便想要上前去救人。
然而這個時候白桃夭跟溫小暖卻異口同聲的說道,“救人,先救明月,快把她送到醫院。”
司夜寒隻好轉過身,將司空明月抱了起來,隨後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慕時,猶豫了一下,便上前誠懇的說道,“白桃夭就交給你了,幫我照顧下她。”
接著司夜寒跟溫小暖便帶著司空明月上了剛剛的車,直接奔醫院去了。
慕時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有些不解的看向了不遠處的白桃夭,不明白剛才的司夜寒是什麽意思?憑什麽把這個女人交給自己?
白木槿自然也聽到了司夜寒的話,心中氣的要死,但是看著慕時並沒有要不管的打算,隻好違心的說道,“慕時哥哥,咱們幫幫姐姐吧,姐姐,這次雖然有些衝動,但也是為了救她的朋友。”
慕時聽到白木槿的話,想了想便點了點頭,疾步走上前,見祁夜笙還一臉茫然的坐在地上,便主動伸出了手,“祁三爺,起來吧。”
祁夜笙聽到慕時的話,轉過頭看向慕時,然而那雙眼睛卻好一會兒才聚焦,接著便抓住慕時的手站了起來,但是整個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三爺,”慕時又轉頭看了一眼白桃夭,接著對祁夜笙說道,“那位白桃夭小姐,你是不是……”
祁夜笙沒等慕時說完話,便點了點頭,“人你帶走吧。”
然後他就像一個丟了魂兒的行屍走肉,拖著身子往別墅走。
白木槿見狀,也不禁感歎道,“祁三爺也是可憐,這麽一鬧,婚離了,準新娘沒了,孩子也沒了,也不知道司空明月他們到底怎麽想,搞成這種局麵,豈不是兩敗俱傷嗎?”
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慕時也想不明白,但是他覺得發生這種事兒誰也不想,於是便衝白木槿說道,“行了,這事兒咱們也不了解,不多做討論了。”
白木槿隻好神色悻悻的點了點頭,“好,慕時哥哥,我知道了,不會亂說話了。”
接著慕時又看向了不遠處的白桃夭,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自己過去,而是對白木槿說道,“你去跟他們說放那個女人離開吧,我先回別墅,一會兒你來找我。”
白木槿一聽這個差事,頓時高興的點了點頭,“好,我替姐姐謝謝慕時哥哥,那你先回去等我吧,我跟姐姐說幾句話,馬上就過去。”
白木槿說完,便疾步跑了過去,她沒打算立刻就讓人放開白桃夭,而是有些得意的看著白桃夭,“怎麽樣?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去醫院看看你的好朋友,是死是活呀?”
白桃夭氣得要死,她不知道慕時還有祁夜笙他們說過什麽樣的話,隻是見祁夜笙已經走了,而慕時還站在原地。
白木槿得意的不行,“你求求我,我就讓他們放你走,怎麽樣?”
白桃夭一聽,頓時冷笑了一聲,“就憑你?你算什麽東西?”
她不想再跟白木槿枉費口舌,便冷冷的警告道,“慕時還等在那兒,你確定要繼續浪費時間嗎?”
白木槿一聽,頓時一驚,回頭看了一眼,見慕時真的等在那兒。
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怎麽一回事兒,馬上衝祁夜笙的人說道,“剛才你們三爺已經說了,放白桃夭離開。”
幾個人一聽,頓時放開了白桃夭,然後離開了。
這個時候白木槿再回頭看去,就見慕時果然轉身離開了。
她心中不禁有些生氣,顯然慕時是怕這些人不放人,故意留下來要確保白桃夭安全離開的。
“該死的賤女人,慕時為什麽明明都不記得這個女人了,還會這樣保護她,真讓人火大。”
白桃夭一見,他們真的放了自己,頓時心中一喜,忙轉身就要找車去醫院看望司空明月的情況。
白木槿卻一把抓住了要離開的白桃夭,“怎麽著急去給那個孩子送終嗎?你說你們是不是蠢到家了?司空明月跟著祁三爺有什麽不好?這麽一鬧人財兩空,我倒要看看司空明月以後會不會恨你。”
“放手!”白桃夭多一句話都不想跟這種惡心的女人說。
“怎麽?我說錯了嗎?”白木槿顯然是故意要跟白桃夭作對,“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主意多半是你出的吧,要是祁三爺知道了,你猜他會把你怎麽樣?”
“我再說一遍放手。”白桃夭的忍耐很快就要到極點了。
然而白木槿卻一點都不害怕,笑嘻嘻的說道,“你這麽著急幹什麽?你去了那孩子一樣會死,有什麽意義嗎?”
白桃夭一聽,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揚起另一隻手,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白桃夭,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白木槿被扇的耳朵嗡嗡的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桃夭。
她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越發的放肆。
白桃夭冷冷的說道,“白木槿,管好你自己這張嘴,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你心裏應該有個分寸,否則哪天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桃夭說完,一把甩開了白木槿的手,然後到路邊立刻攔了一輛車上車,就往醫院去了。
整個過程中,白木槿都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看著計程車揚長而去,她才終於緩過來,對著車屁股罵道,“賤女人,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育我了?你放心,你一定死在我前麵,還有你的孽種,都該死。”
然而飛馳而去的計程車,沒有絲毫的停頓,很快消失在了白木槿眼中。
“可惡,該死,賤女人白桃夭,我跟你勢不兩立。”白木槿氣得要發瘋。
而此時的別墅中,祁夜笙魂不守舍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前方,老管家和秦時月等人,站在沙發後麵,誰也不敢出聲。
慕時進去的時候,老管家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慕時想了想,便衝老管家和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去忙吧,我陪三爺坐會兒。”
老管家跟秦時月等人立刻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眾人都去忙自己的活兒了。
慕時幾步上前,坐在了祁夜笙對麵的位置。
這個時候祁夜笙終於開口了,“慕總,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