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在車裏就看見了白桃夭,他本來隻是掃了一眼,卻發覺白桃夭的臉頰不太對勁,下意識問道,“木槿,那是白桃夭嗎?她的臉怎麽了?”
白木槿聞言立刻看了過去,然而還沒等她想好怎麽說,就見慕時猛地一下拉開了車門。
她臉色立刻變了變,心中既嫉妒又有些害怕,到了這個時候,慕時還是這麽關心白桃夭,那他要是問起來,自己會不會……
白木槿還在擔心呢,慕時已經下了車,衝著白桃夭走了過去。
白桃夭右邊的臉頰看起來又紅又腫,格外明顯,看到慕時和白木槿,她先是楞了一下,隨後轉身就要離開。
倒是小鹿看見慕時走過來,立刻小聲衝白桃夭說道,“白姐姐,那個男人是不是投資人呀?他過來了,他過來了!”
白桃夭一聽,立刻轉過頭看去,果然見慕時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全身都是一副要殺人的架勢,而白木槿則冷著臉跟在後麵。
她沒打算理會,繼續往前走。
慕時見狀,眼底迅速掠過一片陰霾,幾個大步邁了過去,一把拉住了白桃夭的胳膊。
白桃夭回過頭,瞪著一雙眼睛,不解的看著慕時,顯然不明白眼前這位爺要幹什麽。
慕時看見白桃夭的反應,將自己內心的怒火壓下去,冷著聲音問道,“白桃夭,你的臉怎麽了?”
慕時這是在關心自己?
白桃夭心中冷笑了一聲,隨後用力甩開了慕時的手,有些疏離的說道,“這跟慕大總裁無關吧。”
這女人是什麽態度?
慕時一雙怒目瞪著白桃夭,心中很多話梗在喉嚨那,開不了口。
白桃夭說完話,便不再理會慕時,轉身帶著小鹿離開了,她自然決定要跟慕時劃清界限,便也不會再去揣測慕時的心思。
以後,慕時怎麽想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慕時簡直驚呆了,站在原地看著白桃夭走遠,身側的拳頭死死的握著。
白木槿長舒了一口氣,非常滿意白桃夭的反應,見慕時還站在那,忙上前挽住了慕時的胳膊。
“這個白桃夭怎麽回事兒?”慕時不滿的說道,“我跟她有仇嗎?她就這麽討厭我?”
“慕時哥哥,你原諒姐姐吧,她可能有自己的考慮,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吧。”白木槿表麵上還是一副替白桃夭說話的意思,但是她顯然別有用意。
果然,慕時聽到這話之後,再想到之前關於白桃夭和韓逸軒的傳言,他更加生氣,幾乎瞬間就怒不可遏。
這女人是怕別人誤會,影響了她的新姻緣嗎?
但是換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太對,如果白桃夭真的跟副導演關係不錯,她的臉怎麽回事兒?
他想了想,便又問旁邊的白木槿,“白桃夭在劇組怎麽樣?她的臉……是被人打的嗎?”
“怎麽可能?”白木槿瞬間就捂著嘴咯咯笑起來,“慕時哥哥,你怎麽這麽可愛,還真的相信白姐姐的臉是被打的呀?”
她說著還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慕時哥哥放心,木槿在劇組可是女主,誰敢欺負姐姐?我第一個不同意,姐姐的臉是化妝化出來的,估計她是有什麽急事兒吧,沒卸妝就走了。”
“是化妝化的?”慕時一臉將信將疑的表情,“那這也太逼真了。”
“嘻嘻……”白木槿依舊是一臉輕鬆,還打趣慕時,“慕時哥哥你就是關心則亂,不過我們劇組的化妝師確實厲害,連我看見的時候都驚呆了,還以為有人欺負了姐姐。”
慕時沒再說話,或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這是關心則亂?可是他很快就要跟白木槿成親了,這樣的話……他有些抱歉的看向白木槿。
白木槿瞬間就明白了慕時的心思,她心中有些竊喜,嘴上非常大度的說道,“好了,慕時哥哥你放心,我不會生氣,難道我還要吃姐姐的醋嗎?再說咱們就要結婚了,以後你和姐姐也是親人,互相關心有什麽問題?”
“還是你懂事兒。”慕時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白木槿一起離開了。
第二天白桃夭來片場的時候,便被白木槿堵住了。
“你到底打的什麽算盤?欲擒故縱?”白木槿覺得白桃夭忽然對慕時那麽冷淡,肯定是另有所圖。
“你想多了。”白桃夭不想跟白木槿廢話,繞開白木槿就想離開。
可白木槿不讓自己徹底放心,怎麽會讓白桃夭離開,她再次攔在了前麵,沒好氣的說道,“白桃夭你最好放聰明點,我跟慕時就要結婚了,你枉費心機也改變不了什麽,而且……你別忘了,你兒子還等著我救命呢。”
白桃夭苦笑著搖了搖頭,“白木槿,你說你何必呢?慕時都已經答應跟你結婚,你還這麽不信任他?這樣的婚姻,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不用你管。”白木槿恨得咬牙切齒,白桃夭沒回來之後,她有哪裏需要這麽提心吊膽?現在白桃夭還好意思說這話?
“我自然不管。”白桃夭攤了攤手,“隻不過,我希望我的事兒你也別摻和,就算是為了星星,我也不會破壞你跟慕時的感情,所以,別再來找我麻煩。”
她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木槿的目光最後在白桃夭的臉上一掃而過,她覺得白桃夭根本就是欠教訓,看來今天還得多折磨折磨對方。
白桃夭到了拍攝地,很快便接到了今天的拍攝項目,看著上麵的內容,她知道今天又不好過了。
果然,拍攝開始沒多久,白木槿就將一桶冰冷的涼水倒在了白桃夭身上。
白桃夭冷的一激靈,本來就要到冬天了,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凍麻了,反應不過來。
導演看著鏡頭上的白桃夭,還讚許的連連點頭,跟旁邊的司夜寒說道,“你看看,演的多好,現在圈子裏就需要這樣的演員。”
司夜寒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白桃夭,此時白桃夭正臉色慘白的看著白木槿,那樣子確實是凍慘了。
可據他所知,剛剛倒在白桃夭身上的水應該是溫熱的,白桃夭就算是再會演,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嘴唇變成那種慘白的顏色。
他很快察覺到不對,起身往場地中間走了過去。
“卡!”導演見鏡頭裏多了一個人,便立刻喊停了,站起身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司夜寒,這位爺搞什麽?這麽不專業的事兒可不是影帝的作風呀!
場地中間,白木槿還在演她的戲,衝著白桃夭哭訴道,“孟傾城,這一盆水,我是替我娘親報仇,你當時眼睜睜的看著她活活凍死在雪地裏,今天我就找人將你扔出去,也讓你嚐嚐這個滋味。”
白桃夭整個人冷極了,牙齒在瘋狂的打顫,她根本連一句完整的台詞都說不出來。
她隻能用眼睛瞪著白木槿,盡量用神情演過這條戲,不然一會兒要重拍的話,她再被折騰一次就真的要出問題了。
可白木槿卻不這麽想,這種好戲她巴不得重拍一百遍,於是立刻站起身,有些無奈的說道,“白桃夭,你怎麽回事?怎麽不說台詞?”
白桃夭哆嗦著嘴唇,也站了起來,她沒辦法跟白木槿理論什麽,隻想快點換身衣服,盡量暖和一下。
可她剛準備轉身,就感覺一件帶有體溫的衣服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轉過身,有些驚訝的看著麵前的司夜寒,卻在司夜寒的眼中看見一抹一閃而過的心疼。
白木槿也傻住了,她剛剛太專注於看白桃夭的囧樣了,沒注意司夜寒過來了。
那現在司夜寒把自己的大衣披在白桃夭身上,這是什麽意思?
看上白桃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