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安在包廂外的窗口平複心情,冷風一直在施虐,夏以安並不覺得冷,反倒覺得這種冷能讓她清醒。

秦鵬出來尋夏以安的時候便看到這一幕,夏以安隻穿著個裙子,在窗口看雪,黑衣白雪,映著她的側臉也特別的美麗。但是這份美麗中透露著一種悲涼。

秦鵬脫下外套,套在了夏以安的肩膀上,夏以安突然感覺肩膀上有溫度,回頭去看,原來是秦鵬。

秦鵬回頭看著夏以安的臉,長長的睫毛上都有點霧氣,他想用手暖和一下夏以安的臉,手還沒觸上去,夏以安便躲開了。

她繞過秦鵬說:“走,進去吧!”秦鵬苦笑了一下說:“你先進去吧!我去上個廁所。”夏以安也不以為意直接走了進去。

秦鵬回來的時候,坐在夏以安的身邊,他伸手去握住夏以安的手,給了夏以安一個暖暖的東西,夏以安一看原來是個暖寶寶。

夏以安回頭去看秦鵬,秦鵬也低下頭對著她笑,這真是一副溫馨的畫麵,秦漠深也一直看著他們兩,看到這個畫麵手不自覺的收緊。

夏玲玲也看到了夏以安和秦鵬的畫麵,心想這個夏以安還真是有手段,總是有男人圍繞在她身邊,哼!天生的騷蹄子。

秦鵬怕夏以安感冒給她盛了一碗湯,夏以安握著這碗湯在手上,覺得這酒席因為有秦鵬也不是那麽難過了。

今天的酒席李若蘭沒有來,估計是夏忠打算處理李若蘭了,所以並不打算讓她來家宴了。

夏安這時發話了:“玲玲,你們現在這麽穩定了,什麽時候我秦總家裏商量一下婚期。”秦漠深聽了很禮貌的回答:“家裏說一切聽女方的。”

夏安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那就盡快吧!”這是夏忠忍不住插了嘴:“那秦家和夏家東區的合作案呢?”

秦漠深正欲回答,夏忠便被夏安嗬斥了:“飯桌在不談公事!”夏忠燦燦的笑拿起酒杯說:“是我的不是,我自罰一杯。”

然後拿著那杯酒就一杯灌了下去。夏安可能覺得隻詢問了夏玲玲的婚事可能有點不妥便也轉過頭跟夏以安說:“以安肚子也幾個月了,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辦婚禮?”

秦漠深聽了夏安這句話眯起眼睛瞧著秦鵬和夏以安,秦鵬笑著回答說:“我們不急,以安說懷孕穿婚紗不漂亮,我們可能等寶寶生下來了才考慮。”

夏安似乎有點不滿但是見夏忠沒有什麽反應也不好再說什麽。

到了9點多,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秦鵬看夏以安有些疲態,便提出要先走,夏玲玲哪這麽容易罷休,極力挽留。

“再留下一會吧,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小姑不舒服了?”夏以安是真的倦了也懶得戳破她的假好心,隻是點頭說:“是累了,大伯我和秦鵬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夏安隻是點點頭說:“好!路上小心點。”秦鵬也和親戚們一一打了招呼就帶著夏以安出去了。

秦鵬讓夏以安在大廳等一會他去拿車,因為外麵很冷。夏以安在大廳等了一會就看見秦鵬的車停在了外麵,便走了出去上了車。

夏以安上了車也不說話,可能是真的累了吧!靠在位子上閉目養神,秦鵬看見也不說話,默默的把車裏的溫度調高。

夏以安並沒有睡著,她是在想,既然怎麽拒絕秦鵬也不沒有用,那以後要慢慢疏遠秦鵬了,因為她真的不能給他什麽回應了。

很快便到了他們所在的小區,夏以安回頭對秦鵬說:“秦鵬,今天謝謝你了。”秦鵬點點頭說:“沒什麽,你需要我是我的榮幸。”夏以安點點頭,說了句再見便上樓去了。

秦鵬似乎也感覺到了夏以安的冷淡,直接關了車門就追了上去,秦鵬一直是個坦率而且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他慢慢走在夏以安的身後上了樓梯,他猶豫了半響還是說出口:“以安,你是不是不開心?”

夏以安沒想到他會這麽問,她隻是無奈的說:“不是不高興,我隻是對自己不滿意,我不能給你什麽回應,但是我又好像一直在接受你的照顧。”

秦鵬聽夏以安這麽說急忙說道:“不呀!我願意呀!”夏以安很頹然的樣子說:“可是我不想呀!”

夏以安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狠心一點,可是一看見秦鵬那雙真誠明亮的眼睛她就說不出口了。

秦鵬看夏以安有些氣餒,也不逼著她了,對她說:“你先回去休息吧!”夏以安隻能點點頭進門去了。

夏以安洗了澡後坐在沙發上,跟平時一樣跟寶寶講話,腦海裏總是揮不去秦漠深在酒店說的那句話“我一輩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放過你的。”

她並不是那些不切實際的小姑娘了,不會再以為秦漠深這樣是因為還愛她,那麽秦漠深再次和夏玲玲在一起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是想報複她麽?還是因為夏家?可是無論秦漠深想做什麽現在的她都已經無力去阻止了。

另一邊,夏玲玲和秦漠深也從酒店出來了,秦漠深除了酒店以後臉色一直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夏玲玲也知道秦漠深的可怕,並沒有招惹他而是難得乖巧的站在秦漠深的身邊,秦漠深也不理在等他開車過來的夏玲玲,直接就把車開了出去。

夏玲玲氣得跳腳,這個秦漠深也太不知好歹了,等她成了秦太太一切都會好的。夏玲玲這樣想到,並且今晚看見夏以安的臉真的是太解氣了。她打了個電話叫來司機,又去夜店花天酒地了。

而秦漠深在開車可是腦海裏卻一直是夏以安和秦鵬對視的場景,車越開越快,他都沒有發覺。

秦漠深一路狂飆,到了一個江邊,他憤怒的下車,對著江水大聲的喊叫,似乎這樣就能發泄一點他的憤怒。

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和夏以安會走到這麽一步,越這樣想心裏就越痛越不甘也越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