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夏家大宅待著,她心裏恨夏家恨夏忠更恨夏以安,她一定要讓夏以安得到應有的懲罰。
她這時想到了林南溪,撥打了電話過去,林南溪的電話接是接通了,可是電話裏的他明顯是在做什麽別的事,對李若蘭的態度也是敷敷衍衍,最後不等李若蘭講完便掛斷了電話。
李若蘭覺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想起這一切都是因為夏以安,她 就對夏以安恨之入骨。
林南溪確實在做別的事,他和夏玲玲在一起。夏玲玲躺在林南溪的胸口上,看他掛斷電話便諷刺道:“又是李若蘭那個婊子?你和她真是情深意切難舍難分呀!”
林南溪看夏玲玲有些吃醋了便陪著臉笑道:“我心裏可隻有你呀!”然後就伸手去撩夏玲玲的秀發。
夏玲玲看林南溪一臉討好很是得意:“如果有我,就離那個女人遠一點,不然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林南溪心裏很不爽,因為跟夏玲玲在一起,一點男子漢的尊嚴都沒有,可是沒有辦法現在他還得依靠夏玲玲這顆大樹。
林南溪隻得做出一臉馴服的表情。然後兩人又滾到了一起。
夏家家宴之後夏安對秦漠深更加信任,應夏安的要求秦漠深有時也會到夏氏集團辦公幾天,這一天他在夏氏看財務報表。
不看不知道,一看發現了很多問題。有很多處公司的資金去向不清不楚,而且有好幾個都是林南溪簽的名。
他打算跟這個林南溪好好算一下這筆賬,便叫助理打電話叫林南溪來一下他的辦公室。
林南溪來了之後,一直點頭哈腰的,秦漠深看著他這個樣子覺得以前夏以安的眼光真是不怎麽樣。
秦漠深直接進入正題把財務報表甩到林南溪的麵前說:“你看看,這幾個掛著你的名字的不清不楚的賬是怎麽回事?”
林南溪一看大驚失色,沒想到夏家已經相信秦漠深到了這個地步了,連公司內部的報表都給秦漠深看。
但是現在他還是擔心怎麽解釋這個事情吧!林南溪支支吾吾的講不出話。秦漠深看到他這個樣子內心厭惡到不行。
便下了最後的通牒說:“你回去給我打一個詳細的報告解釋這幾筆錢的去向,如果解釋不出,我就會告訴夏董事長。”
林南溪聽了後冷汗直流但是還是不停的點頭。秦漠深有點煩,揮揮手讓他出去。
林南溪看見秦漠深揮揮手,急忙站了起來想出去了,但是因為太急著出去膝蓋就撞上了旁邊的茶幾。
一個錢包滾了出來,剛好打開,秦漠深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個錢包,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
錢包裏有一張照片是林南溪和…林婉如。秦漠深急忙撿起錢包,從錢包中拿出這張照片,林南溪看著秦漠深拿著這張照片心裏很是訝異。
秦漠深拿著的這張照片看得出保護得很好,但是因為歲月的緣故還是有些泛黃,秦漠深輕輕撫著照片轉過頭犀利的看著林南溪問道:“你怎麽有婉如的照片?”
秦漠深打量著林南溪,突然發現他眉眼間竟然有些像林婉如,林南溪看著秦漠深突然這麽激動很是奇怪說:“這是我的妹妹。”
秦漠深吃驚的看著林南溪說呢喃道:“妹妹”之前他就聽林婉如說過有個哥哥,但是不知道就是這個林南溪。
林南溪覺得很奇怪便問:“你認識我妹妹?”秦漠深盯了林南溪好一會兒說:“是的,我和她是舊識了。”
林南溪也很驚訝,沒想到這個林南溪竟然認識他的妹妹。但是見秦漠深一臉深沉,也不敢造次。
其實提到這個妹妹林南溪也有些心疼,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後來不知怎麽的她突然選擇了自殺,英年早逝,讓林南溪很是心痛。
林南溪心裏也存了疑問,但是看秦漠深不太想理他的樣子,也不敢問,直接偷偷的走了出去。
秦漠深陷入回憶裏,他和林婉如是在大學裏認識的,那時候覺得她活潑開朗又要強,後來慢慢接近了解到她的內心,慢慢喜歡上她。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愛還沒說得出口,林婉如便介紹自己的男朋友給自己認識,自己不想介入別人的感情,甘願退出,再後來,她就和男友出國了,最後自殺。
秦漠深拿出自己有的那張林婉如的照片,兩張對比著看了看。他想那麽這個林南溪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被嚇玲玲害死的。看他把照片放在琪錢包了應該是很珍視的,如果他不知道一切還說得通,如果他知道那麽他接近夏以安來到夏家的目的又是什?
秦漠深拿出自己的手機,讓助理聯係一家私家偵探,他要好好查一查這個林南溪,他現在還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說不定能為自己所用呢!
秦漠深手下的辦事效率一向很好,不過三天,桌上便擺著林南溪的很多資料,秦漠深看著看著,明白了原來他不知道自己妹妹的死因,接近夏以安隻是巧合。
秦漠深這才有點放心,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害怕林南溪傷害夏以安才這麽做的。他說服自己隻是想搞清楚原因。
秦漠深默默下巴,現在這個林南溪和夏玲玲關係匪淺,如果自己好好利用林南溪這個人,說不定自己的計劃能實現得更快。
秦漠深看著資料上林南溪和林婉如的照片發呆,其實剛才他看報表終於知道夏氏為什麽急著和秦氏合作了,現在的夏氏其實就是一個空洞,看著是很大規模,其實因為管理不當欠了很多賬。
現在都是東補補西補補的混著,難怪夏忠這麽關心與秦氏的開發案,那可是個大工程,如果成功的話,夏氏很容易就擺脫困境。
但是他是不會讓夏忠得逞的,他要好好利用一下這個林南溪,夏氏和夏玲玲很快就會完了的。
秦漠深卻又想著,如果夏氏和夏中倒了夏以安會不會難過呢?他甩了甩頭忘掉這個念頭,他不能再心慈手軟,上次吃的教訓還不夠嘛。
反正最後他一定要讓夏以安來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