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夏以安已經去秦氏上班了,在那個檔案室裏夏以安覺得很自在,和同事們相處得也很好,秦鵬為了不給她惹麻煩不讓別人在背後議論也很少來這裏。
而那天晚上之後,秦鵬雖然還是很熱情,但是夏以安已經想清楚了,不愛就是不愛,如果因為他對你的好而不斷的猶豫,對於這樣的自己夏以安感到很厭惡。
她不想做這樣的女人,所以秦鵬不來找她,她也不去找秦鵬,平時在小區裏也都是避著秦鵬。
這樣秦鵬在她生活裏出現的頻率是是小了一些,而且夏以安也已經和徐靜可說了不要撮合她和秦鵬了,他們不合適。
徐靜可知道夏以安的顧慮,也不再沒事就帶著秦鵬來到夏以安家。所以這段日子夏以安的小日子 過得還是不錯的。
這一天周末夏以安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李若蘭,說什麽想要和她談談她真的很不想理這麽李若蘭。
可是聽她語氣悲悲切切,又低聲哀求,夏以安覺得這都是自己父親造的孽,而且李若蘭失去了孩子也挺可憐的,最終還是心軟答應了。
李若蘭把夏以安約到了一個很典雅的咖啡廳裏,夏以安進去的時候便看見了李若蘭,她現在一臉的憔悴和蒼白。
全然沒喲以前的嫵媚和嬌俏的模樣,夏以安歎了口氣,撫著肚子坐了下來,她看著李若蘭說:“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若蘭看見夏以安一把就拉住她的手說:“以安,求你了,幫我勸勸你爸爸,你爸爸要打發我走了。”
夏以安覺得夏忠會這麽做並不奇怪但是自己真的幫不上什麽忙便說:“你知道的,我爸爸向來就不聽我的。”
李若蘭又用之前慣用的伎倆兩眼含淚的看著夏以安,可是夏以安不是那些男人,這些對她沒用,再說雖然她有些同情李若蘭。可是她也不太想李若蘭再留在夏家,禍害夏家。
李若蘭再次開口:“以安,以前都是我的錯,但是看在我在夏家陪了你爸爸這麽多年的份上,我的青春都在夏家了,你就幫幫我吧!”
夏以安覺得很可笑,她自己選擇走的路竟然閑雜還成為了一種功勞夏以安也冷下臉說:“這是你自己選的青春也是你自己荒廢的,而且這幾年夏家供你吃供你穿也沒虧待你。”
李若蘭看夏以安說不通的樣子,就站起來想跪下去,夏以安覺得這個李若蘭還真是有心機,選了這麽一個咖啡廳,現在還弄這麽一出,那麽多人看著如果她不答應還成了她的不是了。
夏以安急忙把李若蘭扶了起來,她實在受不了這個李若蘭,不顧她假惺惺的樣子就說:“這是你自己選的,我相信我爸爸離開你也會給你一個補償,到時你自己生活也還是夠的。”
李若蘭沒想到這個夏以安這麽狠心,自己已經這麽求她了,還一無所動,而且自己不能離開夏家,離開夏家自己拿著那一點點補償金要怎麽活得下去。
李若蘭現在的表情已經有點猙獰了,夏以安不想和她耗下去,當初她對不起自己的時候也沒看見她這個態度,什麽髒水臭水都往自己這裏潑。
夏以安正想轉身就走,李若蘭看著她決絕的臉,知道自己是沒什麽希望了,之前夏玲玲的話又出現在腦海裏,“你的孩子是夏以安害的”
李若蘭覺得都是夏以安把自己害成這個樣子的,她恨透了既然你不讓我活那麽你也別想活了。
夏以安轉身,看見對麵桌女孩大驚的臉,她還沒來得及放應,一個身影衝了過來,把她護在了懷裏。
隻聽啪的一聲,伴隨著一聲悶哼秦鵬倒下了,夏以安回頭一看原來是秦鵬,原來剛才自己出來的時候,秦鵬看見了,他擔心夏以安便跟著她,沒想到他替還自己擋了李若蘭的一凳子。
血流了下來,夏以安來不及想,立馬叫服務員叫救護車,咖啡廳裏混亂了起來,夏以安隻顧著秦鵬,完全沒喲注意到李若蘭已經趁亂離開了。
秦鵬被砸了頭已經陷入了昏迷,夏以安一直叫著秦鵬的名字,她覺得這個男生怎麽這麽傻呢!
當秦鵬睜開眼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尋找夏以安的身影,但是他並沒有看到夏以安,隻是看見他的母親和秦老爺子甚至還有秦漠深在一旁,
秦鵬心裏不免有些失望了,其實剛才夏以安剛剛出去給秦鵬打水了,回來在門口看到他們便又退了回去。
可是秦漠深眼尖已經看到了夏以安,他便借口上廁所出來了。
夏以安在走廊坐著,她渾身血跡,頭發很亂看著很狼狽的樣子,秦漠深看到她這個樣子突然很想把她抱進懷中。
他強忍住這種欲望,走到夏以安的麵前,夏以安低垂著頭,其實她現在是陷入深深的自責中,因為她秦鵬受了傷。
她看見一雙男生皮鞋便抬頭看了看,是秦漠深,夏以安不為所動,權當沒有看見。可是秦漠深可不會讓她如意。
“秦鵬真夠愛你的,為你擋了這麽一凳子命都快沒了。”夏以安聽見他語帶諷刺現在的她心情很亂真的沒有心思跟秦漠深打嘴仗了。
秦漠深看夏以安愣愣的樣子應該是嚇到了,也不忍心再諷刺她,但是他內心就是不爽,不高興。
他叫來一個小護士,讓她帶夏以安到一間病房休息一會,夏以安是真的很累了,也顧不得跟秦漠深唱反調,躺了床,不一會就睡著了。
睡夢中有個人她感覺到有人脫了她的外套,鞋子,幫她蓋好被子還一遍一遍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鬢角。
夏以安不知道是誰因為她太累了,已經陷入半昏睡的狀態,但是她還是喃喃了一聲:“漠深…”
秦漠深也似乎聽見了這一雙喃喃,心情複雜的看著夏以安,他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