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覺得你對秦漠深的感覺有點奇怪?”徐靜可看著夏以安,她覺得夏以安不是單純的討厭秦漠深,這裏麵好像夾雜了別的什麽東西。

“奇怪?隻是想遠離罷了,沒什麽奇怪的。”夏以安不想給徐靜可太多負擔,所以暫時不想說太多。

“你如果要留下孩子,還不能讓他懷疑,那隻能是好好談場戀愛,讓大家都以為這孩子是你男朋友的。否則就是說什麽也不可能啊。”徐靜可想了想,對夏以安說道。

“男朋友?這個難度太大了吧?”夏以安覺得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可是真的說起來,又太難實施了。

“你有啊,林南溪。也許可以用一用。”徐靜可提醒夏以安。

“他?這難度就更大了。”夏以安直接搖頭,上一次為了參加家宴,跟林南溪演的那場戲就已經夠她惡心的了,這個人,他實在是不想再有任何關係。

“難度大也沒辦法啊,現在他就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夫,你們家是承認他的身份的。你這會再搞出個別的男朋友來,不說別的,你爸那關你都過不了吧。他應該不會讓事情朝著這種方向發展的。”徐靜可很冷靜的分析著。

夏以安把徐靜可的話聽進去了,她知道徐靜可講的完全沒問題。現在林南溪對夏忠來說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如果這個時候撕破臉,李若蘭就會失控,夏忠肯定是不允許的。

“真是一團亂啊!林南溪怎麽可能會配合我?難不成我去勾引他上床?”夏以安覺得自己怎麽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你跟他談了這麽多年都沒上床,這會要分手了,你圖個什麽呢?肯定不行啊。”徐靜可恨不得去敲敲夏以安的腦袋,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那怎麽辦?”夏以安問道。

“不怎麽辦,給林南溪他想要的,讓他閉嘴,好好配合就什麽都解決了。”徐靜可也不跟夏以安繞彎子,直接說道。

“他想要的?他能要什麽呢?”夏以安認真想著。

“錢和地位!”徐靜可說道。

“對,你說的沒錯,他的目的從來就是這些。”夏以安恍然大悟。

“就從這點出發,不信他不配合。”徐靜可還想在說什麽,電話就響了起來。

“你睡醒了麽?”江錯之明顯還帶著慵懶的嗓音傳過來。

徐靜可莫名就是心裏一跳,她沒覺得江錯之的聲音竟然這麽好聽過。

“嗯,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準備去上班。你呢?身體覺得怎麽樣?”徐靜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小心翼翼的壓下心裏的悸動。

“你可真敬業,知道的是你昨天被綁架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休完假呢。”江錯之嘴上打趣,心裏卻有些不痛快。

這樣拚命的姑娘,怎麽就知道工作呢,投入下自己的感情有什麽不好?

“好了,你再睡會吧,聽你的聲音就知道還在困。”徐靜可笑了笑說道。

“那行,晚上我去接你,別拒絕啊,我昨天受驚了,必須得安撫下自己的脆弱小心靈。”江錯之聽到徐靜可笑了,心情好了不少。

“行,我的救命大恩人,我一定奉陪到底。”徐靜可想都沒想就答應到。

“上班路上小心。”江錯之又叮囑了一句才掛斷了電話。

“你們倆怎麽搞的跟初戀似的?看看你的臉,紅成什麽樣了。”夏以安看著徐靜可笑,她預感這個江大公子可能離徹底收服她的閨蜜徐靜可同誌了。

“說什麽呢?我們兩不可能的,差距太大。”徐靜可不自然的回避著夏以安的問題。

“你別總這麽想,也別把戀愛想的那麽嚴肅,談一談,又不是馬上要結婚,放輕鬆點。看的出江錯之是真喜歡你。別說人家昨天單槍匹馬去救你的英雄行為了,就今天早晨這麽細心,你也該給給人家個機會不是。”夏以安勸徐靜可。

“我……”徐靜可剛開口,夏以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以安麽?”電話裏秦漠深的語氣很溫柔。

夏以安如果不是對那個聲音的主人太過熟悉,就實在會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大冰山也可以有這種語氣?

“是我。有什麽事麽?”夏以安的語氣裏有疏離。

“哦,沒什麽事,就是想試著打這個電話,兩個月我天天打,就是無法接聽,你回來了,終於能打通了。”秦漠深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我去旅行的時候,這個電話暫時停掉了。”夏以安假裝聽不懂秦漠深的深情,這個人對她而言,真的不重要了,也不能重要。

“那以後這個號不變麽?”秦漠深略微頓了頓,開口說道。

“嗯,以後工作上有什麽事情,你就打這個電話就可以了。”夏以安回答的相當官方。

“你……不能原諒我麽?”秦漠深直接問道,他知道繼續跟夏以安繞來繞去,自己是一點便宜都找不上的。

“秦總這說的是哪裏話,昨天的事情又不是你設計的,按理說我還要謝謝你呢,又哪裏來的原諒這一說呢?我實在是不明白。”夏以安回答的滴水不漏,就是把秦漠深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哦,你既然回來了,就早點回來上班吧,公司有些事情因為你不在,都沒有辦法開展。你走的太著急,工作交接很不到位,給我的工作造成很大影響。”秦漠深直接說道,剛才還有些刻意曖昧的氣氛就這麽消失了。

“好,我一會就會到公司,有什麽問題咱們當麵解決,我現在很忙。先不說了。”夏以安也不等秦漠深回答,直接就將電話掛斷了。

秦漠深看著手裏的電話,懊惱著自己為什麽要給夏以安打電話,明明已經放棄了跟夏以安之間的事情。

可是這種久違的感覺卻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這個電話都不知道猶豫了多久才播出去的,可是夏以安一點都不在乎。

這讓秦漠深有點煩悶,但又不知道具體怎麽做,隻能自己煎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