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深?”徐靜可看著夏以安問道,夏以安掛了電話的樣子有些一言難盡。

“嗯,莫名其妙。”夏以安覺得秦漠深就不該給自己打這個電話,大清早的過來煩人。

“好了,不喜歡就不理了,林南溪的事你最好快點搞定,你的懷孕反應這麽大,很難藏的住。”徐靜可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趁著飯菜還熱,吃點東西,我們準備上班吧。”夏以安看看時間,已經不算早,徐靜可這個工作狂不用說,她今天也是要去公司麵對一堆破事的。

兩個人很快吃完飯,就各自奔公司了。

夏以安到了公司,發現自己的辦公室已經算是夏玲玲的了,自己的東西全被堆在個小角落裏。

“夏經理……這個……要不我現在幫你擺回來?”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了,我記得這層還有個小房間,幫我打掃一下,我搬過去吧。”夏以安打斷助理的話,她跟夏玲玲一見麵就爆發,何況夏玲玲還喜歡玩陰的,她還是防著點的好。

“呦,小姑,您回來了,怎麽也不回家,傳出去多難聽。”正說著,夏玲玲就從外麵走進來,諷刺的說道。

“家裏?那裏哪有我的地方。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李若蘭吧。你這單純的有些過了。”夏以安反擊回去。

果然,一回來就得把身上的刺都豎起來。

夏玲玲倒是沒想到夏以安如此直接,在她麵前一點都不避諱。

這樣的夏以安倒是讓她鬆了口氣,看樣子李若蘭懷孕的事打擊的麵很大,連夏以安都是這樣的態度,也是可笑至極。

“你現在這個樣子多少有點討喜了,不過我注定不能喜歡你,我會用事實告訴你,那個家不屬於你,這裏也不屬於你。”夏玲玲看著夏以安,眼裏全是諷刺,她從來就沒有打算去同情她,她的不幸絕對是她的幸福。

“彼此彼此,我也不喜歡你。那個家對我早就沒有什麽意義了,至於這裏,大家憑能力吃飯,誰有本事誰就留。你有空跟我在這裏囉嗦,不如多去學習業務,這兩個月,你的業績是什麽?有野心沒錯,但你得有跟野心相匹配的本事,否則就是好高騖遠!”夏以安說完這些,直接轉身出去。

她不喜歡夏玲玲,但無論對方做的多麽過分,她還是把她當家人。既然夏玲玲恨她,那她就更要說狠話,去刺激對方,真的聰明就應該去抓緊時間學習,而不是在這裏跟她耗時間。

助理已經幫夏以安將那間小屋子收拾好,她直接走進去開始工作。

兩個月,錯過了太多。

不過,事情總不會朝著她希望的方向發展。剛處理了兩份文件,夏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夏以安即使再不情願,也隻能硬著頭皮朝自己父親的辦公室走去。

“你這兩個月去哪了?”夏忠看到夏以安進來,整個人往椅子後麵靠了靠,語氣絕對不是關心,而是責備。

“出去轉轉,那天你說的我需要時間去消化。”夏以安中規中矩的站著,低著腦袋,她不想看夏忠。

“那現在消化的怎麽樣了,能接受了麽?”夏忠抬了抬眼皮,開口問道。

“不能,你讓我感到可怕,為了這點權力,你真的什麽都不顧及了麽?”夏以安平靜的問道,即使答案已經在心裏。

“你確實沒用,怪不得我刻意培養你這麽多年,都沒長進。以後你有什麽事,有什麽想法,直接來問我吧。你不適合獨立做出決定。”夏忠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語氣裏全是失望。

“你還是要按照原先的計劃進行麽?”夏以安想要最後再確認一次,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她不想就這麽徹底疏離。

“是,原先的計劃我花費了很多心力在上麵,你最好能根據我的安排,踏踏實實的跟著計劃走,很快,我們就能掌控這裏了,夏安太老了,已經不適合再去掌控這些了。”夏忠直接說道,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隱晦了。

“我不想參與這件事,我對這份產業也沒什麽興趣。把手上的工作完成,我就想離開這裏了,這些年我一直都是按照您的期望活著,也許是時候好好為自己打算了。”夏以安知道自己隻能選擇退出。

“混賬!這是你該說的話麽?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是打算這麽報答我麽?!”夏忠很生氣,他不明白夏以安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些年,我一直聽您的,畢業後也是放棄自己的專業過來參與公司經營。這不是我的本意,我早就知道自己是要離開的,是不屬於這裏的。”夏以安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不管你屬不屬於這裏,你必須得繼續在這裏,這麽多事情我不可能自己去做,夏安和夏玲玲已經開始布局了,我不能自己單打獨鬥。”夏忠有些煩悶的摸了摸頭發,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對這份產業實在是沒有興趣的,所以我不會留下來。”夏以安再次表明態度,“客觀的說,大伯對我們不錯,你這樣子,以後就是徹底撕破臉了,我不想攪到這件事裏麵。”夏以安的話非常肯定。

“你要不要我不管,但是,這份產業我是勢在必得,我要幫你弟弟好好去存點家底。按理說有什麽可掙得,就這麽個男孩子,就應該都給他。”夏忠想起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眼角都揚起了微笑。

“我是您的女兒,你哪怕一分為我考慮都行,難道就是讓我給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做鋪墊的?”夏以安說的自己都想笑,可是卻是苦笑。

“什麽叫鋪墊,這麽點事情就是你該為他做的!”夏忠直接拍著桌子說到,他覺得夏以安真的有些不知好歹。

“看來,我們兩是怎麽都說不到一起了,我先去忙,反正態度我是擺在這裏了,你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先這樣吧。”夏以安帶著失望的心離開了夏忠的辦公室。

可是漫長的一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