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同意了嗎?怎麽今天這麽好說話?”夏玲玲對於她不確信的東西,總是要多問幾遍。

“隻不過是個時間順序,我跟你計較什麽再說,如果你能跟陌生是你結婚對象可是大好事,我除非腦子有問題才會阻止你。”夏以安難得笑了看著夏玲玲說道。

“哦,你答應的事情可不要反悔呀。”夏玲玲再次確認道。

“好了放心吧,你又不是被騙大的,這麽大的事,我也不可能跟你開玩笑。快回去上班吧,要熟悉的時候還多著呢,就洗洗,我看到你的樣子相當不錯,繼續保持下去,大伯一定會很高興的。我最多在公司也就呆這麽幾個月之後就休產假了,以後來不來還兩說,你快點熟悉起來,我就可以好好交接班了。”夏以安得態度實在溫柔。

夏玲玲原本想再說些什麽,又覺得索然無味,幹脆就應了夏以安的話,轉身走了出去。

夏以安熬到夏玲玲出去,才算是鬆了口氣。

可林南溪幾乎是沒有時間差的,又來到她辦公室。

“今天你配合的不錯,謝謝!”夏以安首先招呼道。他對於理論是一種過分積極的態度,覺得有些納悶,但是還是決定先不動聲色,看看再說。

“沒什麽,互惠互利而已,你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話。”原來哪裏還有剛才的溫柔體貼,顯然就轉了副麵孔,冷冷的說道。

“有些事我得告訴你。婚期可能不會像你想的那麽早,我們也不著急,慢慢來吧,夏玲玲和秦漠深的婚姻肯定會在咱們前麵舉行。反正太無聊了,就和著涎水,有百利而無一害,我估計大伯他們也會很快同意的,咱們到時候就別吭聲了,讓他們先吧,沒什麽壞處。”黑岩嘴裏說著,心裏卻想著,估計她跟林南溪是不會結婚的,按照夏忠的做法,大概會找個不同的借口,一直拖著吧。

這樣也好,一邊吊著林南溪,一邊又不耽誤事,而自己又能順順利利的把孩子生下來,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對夏以安來說,這樣的安排對於她就是零成本的欺騙秦漠深,再好不過了。

“他們要結婚,這麽快。”別擔心意外的對這個消息有些反彈,臉上明顯有不快閃過。

“你不高興嗎?”夏以安開口問道。

“為什麽不高興,反正他不結婚是遲早的事,在前麵就在前麵,畢竟身份差異和對象似的重要性來講,秦漠深確實比我厲害。”林南溪幽幽地說道。

“也不用這麽想,全部升入初中的情節,能力也就平平,你們倆還不定誰輸呢?他隻不過是占了先天優勢,你不用那麽妄自菲薄。”夏以安開口說道,她想要幫助林南溪更加的膨脹起來。

“好吧,我知道了,先出去了,今天還一堆事要忙。”可是林南溪並不領夏以安這個情,冷冷的丟下一句就摔門出去了。

所以我也不在乎的態度,總是打發了一撥又一撥的人,她這才可以好好的工作。

項目上的事全部都沒有進展呢,夏以安幹脆就拿出了公司這些年的發展情況和財務簡報看了起來。

本來是隨意的一看,沒想到,看著看著,夏以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對數字比較敏感的她,慢慢看出有點不對勁,可是具體是什麽問題她也說不清楚,隻能說這些年夏氏的財務做的相當出色。

但就是因為賬做的太漂亮,她才有所懷疑。

正看得出神,夏以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還在忙嗎?注意點身體。”徐靜可等電話一接通就是詢問夏以安舒不舒服。

“好著呢,不用那麽擔心我,哪有那麽脆弱。”夏以安連忙說到,他可不想讓徐靜可養成不停操心的毛病。

“那就好,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麽狀態?工作上千萬不要太拚。”徐靜可再次囑咐道。

“好啊,別說我了,你平時這會兒正是忙的時候,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夏以安知道徐靜可在工作上比她拚的多的多能在這個點兒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

“我是忙,可是不耽誤看戲,怎麽樣?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戲?”徐靜可笑了笑,她知道夏以安對自己的了解,不亞於她對夏以安的了解。

“什麽戲?還勞您親自來邀請我,那我必須得去看呀。你就直說吧,看戲需要什麽裝備,我這就準備隨時出發。”夏以安笑著說,不過心裏已經開始有些小期待了。

“什麽也不用準備,隻要人到就行了,這出戲一定讓你看得滿意。”徐靜可也笑了。

“那你總得把看戲的地點告訴我吧,我在哪兒跟你會合?”夏以安又問道。

“你喜歡的地方,江河。”徐靜可說的言簡意賅,剛好有個電話進來,她就匆匆跟夏以安說可以出發了,就掛斷了電話,具體什麽都沒說。

夏以安有些無奈的掛斷電話,她心裏想著到底會是什麽戲呢?跟自己有多少關係呢。胖子也不是讓他去江河談合同,談合作。到底會是什麽事呢?其實她不願意去江河,萬一碰到王紹那就尷尬了,她對那個人是恨的,但是又不能做什麽,這就是問題的症結所在。

想起王紹,夏以安有些鬱悶,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還曆曆在目,秦漠深對她又是怎樣的細致體貼入微,她還是記得的,隻可惜現在早已物是人非,她跟秦漠深之間橫亙一條太寬的隔閡,怎麽跨都跨不過去。

夏以安想著,心裏莫名的不是滋味。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之路為什麽會走得如此艱難,先是林南溪這個渣男,又是秦漠深這個她寧願沒有遇到過的男人,每一步都讓她受傷。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就是個平凡的姑娘,談一場平凡的戀愛,有著平凡的工作和平凡的生活,而這一切都以為她是夏氏最不受寵的女兒,而改變了,變成了奢侈品,實在令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