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開始想了,就很難刹住閘,夏以安整個人都陷入了回憶之中,難以自拔。

等到她回過神,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好久,連忙收拾了東西,往外走去。

好巧不巧,她剛出門,就碰到秦漠深,不過這一次,秦漠深當他是空氣,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開了。

夏以安心裏有些失落,帶小小也好,這本來就是她要的結局,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最好不過兩個人各自安好,總比糾纏不清來的要好太多。

秦漠深不是沒有看夏以安,而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直到夏以安從他身邊走過,才忍不住回頭久久的看著夏以安的背影,心裏全是苦澀。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讓他難受,逼著他不得不往前走,對於下雨安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還是沒有辦法挽回這一次的感情了。

兩人之間能剩下了,可能隻有恨了。

夏以安遇到徐靜可的時候,徐靜可已經在江河門外等了她好久。

“你怎麽比我還磨嘰?再來晚點兒,戲都要演完了。”徐靜可看到夏以安,招呼她直接坐進車裏。

“我們不進江河裏麵去看戲嗎?就坐在這裏,難道要幫江河當門衛不成?還是說你怕我將來沒工作,提前培養我當狗仔隊?”夏以安直接打趣到。

“什麽狗仔隊?就我們倆這如花的美貌,當狗仔隊豈不可惜了?至少也當狗仔隊拍的明星了。別給我把話題帶偏了,就在這呆著吧,很快就有好戲看,還記得那個王紹嗎?他今天可能要倒大黴了。”徐靜可盯著江河的大門口,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怕一瞬間就錯過全世界的八卦一般。

“王紹他怎麽了?難道還有人替我報仇雪恨不成?那我可真得感謝對方了,這種事你早說啊,至少我得抱著爆米花來,這樣幹看有什麽意思?”夏以安一聽王紹要倒大黴,心裏那個痛快啊。

對於像王紹這麽惡劣的人,她早就有些忍不住了,可是沒辦法,為了公司,為了將和他都不能做什麽,隻能默默的忍耐著,這實在是讓她很難受。

“你還真猜對了,是有人幫你,這次玩的時候絕對翻不了身,他麵臨的可不隻是辭職那麽簡單,被趕出江河隻是第一步,直接進監獄才是他的最終歸宿。”徐靜可聽夏以安這麽說,知道她心裏是解氣了,連忙附和道。

“什麽情況?難道他還犯了別的事兒?也是,這樣惡劣的人,不可能隻做一件壞事。是江錯之幫我解決了嗎?看來你功不可沒啊。”夏以安感激的看著徐靜可,她就知道這世上對她最好的從來不是什麽男人,而是她這個好閨蜜。

“這工作我可不敢要,江錯之是出了點力,但是動靜沒有這麽大,先別說你看王紹出來了。”徐靜可話剛說了一半,就看到王紹極其狼狽的被人押了出來。

整個人哪裏還像個不可一世項目總監完全就是灰頭土臉的臉色蒼白,幾乎沒有反抗力的樣子。而壓著他出來的不是一般人,這是警察,很快就把他塞進了警車裏,呼嘯而去。

別說是夏以安,就連徐靜可,也被這樣的陣勢嚇到了。江河一向是極其保守的,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看來事情是真的不小,又或者說整他的人,手段實在太高明。

兩個人一時都有些愣神兒,這樣的場麵也就是在電視劇小說裏看過,哪裏真實見過,而且那個被押走的人他們還都是熟悉的。

不過這樣的愣神很快就被敲窗戶的聲音給打破了。

“二位美女,一起看完了戲,咱們去吃飯吧你們不餓我還餓呢,當狗仔也得休息不是?”江錯之戲謔的臉露了出來。

“那就上車唄,敲什麽窗廢什麽話,走吧,今天姐姐我高興吃什麽我來請。”徐靜可看著江錯之說到。

“別,今天的事必須我請,我可是好好出了一口惡氣了。”夏以安連忙說到,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好朋友和江錯之,一定在這件事上出了太多的力氣。

“別爭了,不管誰請,反正我要吃飯,挑最貴的餐廳去。天天被人宰,這會回我也宰回人。 美女們,走起。”江錯之一邊打開後麵的車門,一邊說道。

一路上三個人有說有笑,看來心情都很不錯。說是要去找最貴的餐廳,江錯之並沒有那麽做,隻是往前開了開,找到一家他熟悉的老店就進去了。

“確定就在這裏了嗎?這可宰不了我們多少錢?過了這村可就真沒這店兒了。”夏以安笑著說到。

“原來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平時別老冷著張臉,學學徐靜可,笑起來多好。”江錯之難得看到夏以安笑,就順勢開起了玩笑。

“我們徐靜可哪裏是笑起來好看,她什麽時候都好看。”夏以安摟著徐靜可的胳膊,衝著江錯之眨了眨眼睛,沒想到傳說中的江大公子竟然紅了臉,這可把夏以安給逗壞了。

看來有些事情已經慢慢的發生,而且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徐靜可忙著張羅菜品,沒有注意到這些,直到三人落座,夏以安都處於一種欣喜的狀態,能看到有人珍惜,喜歡徐靜可,她是真的高興。

說起情路,他們兩個可真的是一路太過坎坷,不管是誰,都得先順利起來才好。三爺覺得自己是不可能了,但是徐靜和做得到,所以一旦有些發展,最高興的人可能還是夏以安。

“江大公子,快給我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看著也太爽快了。”徐靜可不知道夏以安心裏在想什麽,她隻想想早點破開迷局。

“這事說來也湊巧,我正找機會,想要把網上拍掉,沒想到有人寄了份匿名材料到公司舉報他貪汙受賄,而且男女關係不清楚。因為據查實,他牽扯的金額比較大,我們就直接報了案,讓他毫無翻身之力。事情很簡單,但背後寄材料的人恐怕不算簡單,因為那些資料很難找得到,即使是我們公司內部財務查證起來,也頗費了一番功夫。”江錯之頓了頓說道。

“那這個人會是誰呢?”徐靜可有些疑惑的問道,夏以安對這個問題也是同樣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