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群裏目光灼灼看向簡真的顧傾寒,蘇玉荷心中一冷。
簡真,既然你身邊已經有人了,就不要再來奢望並不屬於你的男人。
顧傾寒這個男人,會是我的,我死也不會放手!
若是簡真能夠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會當場打她的臉:她可從沒覬覦過顧傾寒。
大廳內又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在一陣歡呼聲中,簡真與其餘兩名前三甲的得主上台領了獎。
看著被歡呼聲和一片讚譽聲淹沒的三人,亞力克絲嫉妒的差點就將後槽牙給咬碎。
都是這個可惡的女人!
若是沒有她,她起碼也能進入前三甲。
參加了這麽多次比賽,第四名的成績是她這兩年來最差的成績了。
等著吧,過兩天,她一定會想辦法揭穿她的真麵目的。
買來的第一名,可沒那麽好拿!
台上與秋半楓相熟的兩名評委打量了幾眼簡真後,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道:“X,這位Z國小姐我看著很是麵熟,好似是我的鑒定師朋友勞倫斯上次從Z國帶回來的鑒定師大賽上的那位冠軍得主,你認識她嗎?若是認識,能不能為我們引薦一下?
這樣的人才,我們很想結識一番。”
秋半楓看了一眼被眾人矚目的簡真,嘴角輕揚。
怎會不認識?這可是他的女兒呢。
領了獎,簡真並未在台上多逗留,隻是和幾位評委虛握了一下手便下去了。
反正有小舅在,若是有事,小舅會通知於她的。
秋繼年幾人早已起身等著簡真的到來。
一看見簡真,大家都是七嘴八舌地對簡真道著賀。
簡真拉住有些激動的珍妮嗔怪道;“三嫂,孕婦切記勿要大喜大悲,你呀,今日該在家休息的。”
珍妮開心地拍了拍肚子:“我就是要過來讓這個小崽子看看,他的姑姑有多優秀,這啊,叫做胎教,你就是最好的正麵教材。”
簡真有些無奈地笑了,然後攙扶著外公外婆,與虞重樓一眾人一起去往十八樓。
剛走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簡小姐,恭喜。”
簡真頓住腳步,回頭,是顧傾寒。
她眉頭微皺,然後看了一眼秋竹文。
“三哥,你們陪著外公外婆先下去,我和重樓馬上就來。”
秋竹文看了一眼顧傾寒,淡笑著應了。
這裏到處都是自己人,再說,有虞重樓在,小真不會有什麽事的。
秋景瑜此時是不在的。
作為商人,有一線商機都是不容錯過的,更何況,他旗下的設計師一位是這次大賽的第一名,一位是第四名,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幾位評委都是國際珠寶大公司的高層,平時難得一見,見他們主動來找自己說話,秋景瑜忙將他們請去了十八樓。
有些生意,需坐著慢慢談。
秋繼年和司紅鳳見簡真麵色如常,便也叮囑讓她早點下來,便和眾人一起離開了大廳,將空間留給了簡真三人。
目送外公外婆離去後,簡真依舊淡笑著。
“顧先生,謝謝你,你們公司的蘇設計師也不錯,她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簡真的語氣客氣而疏離。
顧傾寒一挑眉:“再怎麽強勁,也是比不過你的,你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兩個月間,便能取得了兩個重量級的國際大賽冠軍。說起來,放你離開,是我的損失。”
虞重樓一聽美目一寒,伸手輕輕攬住了簡真的肩膀。
“顧先生,這裏是J國,簡真來這裏,不是來聽你懺悔敘舊的。我們還有事,告辭。”
顧傾寒聲音清冷:“我倒是很想與簡真敘敘舊,但現在看來,虞總好像不想給我這個機會。沒關係,等回了Z國,我們有的是時間。”
簡真看了顧傾寒身後一眼,有些玩味道:“時間是一直往前走的,我也一樣,我這人,從不走回頭路。顧先生,你的人來了,你請便。”
說完,簡真挽著虞重樓淡笑著離開了。
顧傾寒一直盯著兩人的身影,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麽。
他很想告訴她,除了她,沒有什麽女人是他的人,包括......穆羽聶。
隻是,他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碰了她,他已經,不幹淨了。
但他,從沒對穆羽聶有過男女之間心動的感覺,有的,隻是一種感激以及責任。
離婚協議我已擬好,回去後我就會與她離婚。
簡真,你會原諒我的,對嗎?
不走回頭路嗎?嗬,即便你不走,我也會在你曾經走過的路口等你,等你回眸。
旁邊,蘇玉荷定定地看著男人刀削般俊朗的側臉,一時竟有些恍惚。
她終於,可以站在他的身邊了。
她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顧傾寒收回目光,沒看身旁的蘇玉荷,提步便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蘇玉荷淡然一笑。
不看她嗎?
總有一日,她會讓他看見自己的。
這一次的失利算不得什麽,下次,她一定能夠勝過簡真。
吃了飯,秋繼年幾人回了莊園,而簡真和虞重樓則是留在了紫恒國際。
因為晚間還有一場晚宴,所有參加此次大賽的設計師幾乎都在受邀之列。
不但是他們,J國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出席。
畢竟,上流社會的身份地位大多時候都是需要好些奢侈品來裝飾的,所以,一名頂級的設計師,是許多成功人士想要誠心結交並追捧的。
簡真洗完澡換了衣服窩在虞重樓的懷裏一點都不想動。
有時候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還來得累。
虞重樓用下巴蹭了蹭簡真的發頂:“累了就睡兒,我會一直陪著你。”
簡真抬頭。
看著他有些憔悴的神情,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瘦了。”
虞重樓輕笑。
“都說天涯地角有窮時,隻有相思無盡處,古人誠不欺我。這幾日你不在,我確實是體會到了什麽是相思入骨的滋味了。”
簡真笑著,從他懷裏跳了下來,然後拉著他的手說道:“快去,躺著好好睡一覺,我在這裏陪著你。”
虞重樓被她拉著坐在了床邊上,目光灼灼地看著簡真:“我想和你一起睡,沒有你,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