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真被鬧了個大紅臉,但想到兩人已經領證了,睡一張**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雖心裏有些緊張,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嗯,就是純睡覺,她也有些困了。
虞重樓心中竊喜,伸手摟住她的腰便一起倒在了**。
拉過毯子蓋在了兩人身上,虞重樓親了親簡真的額頭:“睡吧。”
抱著她,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簡真的心髒突突跳了一小會兒,但終是躺在虞重樓的懷裏睡了過去。
有他在,一切都是安心的。
看著枕著自己胳膊熟睡的簡真,虞重樓空寂了好幾日的心頓時被填滿。
看著她絕美的睡顏,虞重樓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真的很困。
離開簡真的這幾日,他的睡眠,很不好。
隻不過,稍事休息後他便睜開了眼睛。
將自己的手臂輕輕抽了出來,寵溺地看了幾眼睡得香甜的簡真,虞重樓悄悄下床,走了出去。
門外,靠在對麵門上的秋景瑜看著他,抬腕睨了他一眼,抬步走向了一旁的電梯處。
地下停車場的一間儲物室裏,傑克森手腳被綁,眼神恐懼地打量著隻掛著一盞昏黃小燈,雜亂無章的屋子。
這裏是哪裏?
剛才,他一進入電梯就被人劫持到了這裏,他們是想幹什麽?
來到J國他低調行事,從沒主動去招惹過任何人,可為何會有人與他過不去?
動了動有些酸麻的身子,傑克森將嘴裏的破布在地上蹭了蹭,一點用都沒有。
不但沒有將嘴裏的破布蹭掉,卻是讓他的臉頰一陣生疼。
他無力地躺在地麵上,祈求上帝來救救他。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他快要到崩潰邊緣時,鎖著的房門終於被人從外邊打開了。
傑克森奮力地拱了拱身子。
可當看清來人的臉麵時,他的心,頓時沉入了穀底。
是他,虞重樓!
矜貴如玉的男人此時麵色陰寒,就好似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撒旦,冰冷而可怕。
虞重樓讓人解開了傑克森身上的繩索。
“我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再去騷擾簡真,隻是我的話,看來你是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那就沒辦法了,我就隻能用我的方法來解決了。”
說著,他捏起拳頭便砸向了麵色有些恐慌的傑克森。
傑克森奮力反擊著。
“虞先生,你......你不能這麽霸道。簡小姐才情過人,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去追求她的。難道虞先生要將一切簡真小姐的追求者都殺光嗎?
你這是,無理取鬧!”
傑克森用的是英語,虞重樓聽清楚了他在說什麽。
虞重樓臉色變得更加的陰寒。
“我的女孩自是這世上最優秀的人,隻是你們這些人,不配提起她!在你們的眼裏,她就隻是一個被你們可以無盡利用的工具,根本不懂得去珍惜她,嗬護她。
所以,別再從你那肮髒的口中叫出她的名字,若是再敢去招惹她,對她存有不該有的心思,我要你的命!”
雨點般的拳頭,帶著雷霆般的怒意,一下一下砸在了傑克森的身上,拳拳到肉,幾乎是瞬息間,就讓傑克森無力招架,跪在地上痛呼求饒。
靠在門邊的秋景瑜冷眼看著傑克森的慘樣,半晌後走過去拉住了虞重樓的胳膊。
“好了,給他個教訓即可,別髒了自己的手。”
虞重樓鬆了手,扔開如一堆爛泥倒在地上的傑克森,接過秋景瑜遞過來的紙巾細細擦拭了一遍自己的雙手。
“給我將他扔出J國,以後,我不想再看見此人的身影出現在簡真的麵前。”
保鏢應了聲,恭送虞重樓和秋景瑜離開後,便拖著傑克森離開了此地。
簡真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多鍾,一點也不知道在她睡熟後,虞重樓出去和秋景瑜幹了一件“大事”。
當一陣敲門聲吵醒了熟睡中的簡真時,她一睜眼,便看見那張如玉的臉龐此時掛著溫潤的笑意,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看。
心髒仿似被電流擊中,簡真的心驟縮了兩下,然後如小鹿般純澈的眼眸裏溢滿了笑意。
睡醒第一眼便能看到他,真好。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圍繞,無視門外的敲門聲,虞重樓一低頭便含住了簡真的嬌唇。
這裏,有了巨大的魔力,一直吸引著他想要去犯罪!
簡真紅著臉,但還是嚐試著去回應他,雖然她也不知該如何去做。
她的小動作更是讓虞重樓欲罷不能,摟著她的纖腰加深了這個吻。
敲門聲持續不斷。
虞重樓蹙眉,戀戀不舍的鬆開了簡真的紅唇,用手指在那瀲灩的紅唇上摩挲了一下。
他真是有點,等不及她長大了。
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悸動,虞重樓坐起身。
“你再躺一會兒,我去看看。”
簡真伸手摸了摸還殘留在她唇上的香甜,紅著小臉緩緩坐起了身。
心髒跳得劇烈異常,渾身發熱。
她是不是,生病了!
待聽見開門聲,她有些愣怔地問虞重樓:“有人來了嗎?”
虞重樓看著門外站著的李尚,臉色有些臭臭地瞪了他一眼。
這家夥,一點眼力勁也沒有。半晌無人開門,他就不能等會兒再來嗎?
接過他手中的兩個購物袋,虞重樓轉身就進了屋,將門外的李尚無視了個徹底。
李尚......
這家夥,自己沒招惹他啊,怎麽看上去有些,欲求不滿啊。
一進屋,他便揶揄道:“重色輕友的家夥,我都在門外站了將近十分鍾了。”
虞重樓看了一眼裏間,沒說話。
李尚......
“虞少,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我大老遠跑來,你總得請我喝杯茶吧?”
簡真聽著外間的聲音,覺得有些耳熟,便穿著拖鞋從裏間走了出來。
“重樓,來朋友了嗎?請他進來坐吧。”
虞重樓......
他有些幽怨地瞪了一眼李尚。
這個沒眼色的貨,非要打擾他和他的女孩的二人世界,真是讓他有些不爽啊。
李尚好笑地睨了一眼這個幼稚的男人,長腿一邁,便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沙發裏。
“簡小姐好,我是過來給你們送禮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