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寒無視她的無奈,給她的解釋是,她的設計理念,哪怕是放在國際上,也很少有人能比得過。

他的那點小建議,可以忽略不計。

尤其是她挑的那塊玉石,那也是那幾塊玉石裏麵質地成色最好的。

顧傾寒很是讚賞她的眼光,也暗自喟歎自己的沒眼光,丟了這麽優秀的一個女人。

虞重樓自是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沒好氣的懟了他幾句。

不過,顧傾寒既沒生氣,也沒反駁什麽。

本來就如同虞重樓所說,他就是想找個由頭多見見簡真。

哪怕被識破,他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日子,過得忙碌,充實,而幸福。

這樣的人生,真是不錯。

過了幾日,簡真這邊派去監視史嘉琳的人傳來消息說,史嘉琳甘願做了李總的地下情人,壓下了李總心底的火氣。

而李總,鑒於簡氏集團強大的背景,他也不敢在供應的玉石上做什麽手腳,依約與簡氏珠寶做著毫無利潤可言的交易。

哪怕是恨得牙癢癢,他也不敢再有別的什麽舉動。

隻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史嘉琳其後倒是不與穆羽聶聯係了,她約見過兩次蘇玉荷後,便也與之斷了聯係。

倒是與那BRIGHT的另一位副總林學鈺走得很近。

這就有意思了。

她頻繁的與BRIGHT的人聯係,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小舅還沒回來,身邊大部分事務雖然被虞重樓分擔了,但簡真,依舊很忙。

下午剛忙完,簡真剛想和虞重樓去一趟服裝部,下麵前台說生禾公司的老板娘求見。

李總的老婆?她來做什麽?

看了看時間,簡真讓秘書辦的人將她接了上來。

不多時,一個中年女人便氣勢洶洶地走進了設計部的辦公室。

躲在一旁的史嘉琳看著那女人的身影,嘴角揚起了一抹陰冷的弧度。

簡真,我一定要讓你在A城聲名狼藉!

女人容貌倒也算清秀。

衣著得體,看上去,倒也算得上是上流人物。

隻見她很是驚豔地打量了兩眼虞重樓,隨即目光很是不友好地盯在了簡真的臉上。

“長著一副狐狸精的麵容,怪不得會四處勾搭人呢。

告訴你,若是再敢去勾搭我的老公,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簡真皺眉看著她。

這個女人,她是第一次見吧。

怎的一見麵,就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

虞重樓麵色一寒:“閉嘴!這裏,可不是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

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他一定會讓她知道辱罵簡真的後果的。

馮月呼吸一滯,隨即看向虞重樓。

“虞先生,你也算是這A城的新貴了,這挑女人的目光,還是要放長遠一點的。這個簡小姐,她可沒有表麵上那麽無害的。

娶妻娶賢,莫要被人帶了綠帽子卻還不自知。”

有人匿名給她打了電話,還郵寄過來了幾張照片。

照片裏,自己的老公眼神迷離,色眯眯地盯著這個女人看。

還有幾張夜間偷拍的,隻是很模糊的背影,看上去,很像這個女人和自己的老公摟摟抱抱。

她承認,簡真有著讓所有男人都為之著迷的姿色。

而自己老公什麽德行,她也清楚。

可這個女人,千不該萬不該用下作的手段不但讓自己的老公簽下了不平等的合約,最近更是,連家都很少回了,她怎能不氣惱?

找他理論,他就說自己一直在忙生意的事,經常會外出,沒有時間陪她。

可他怎麽就有時間去陪這個狐狸精!

簡真拉住了即將要暴走的虞重樓,挑眉看著馮月。

“李夫人,你好歹也是馮氏集團的大小姐,這些商場中常見的肮髒手段,你還見得少嗎?

為何一擱在你身上,你就看不清事情本質了呢?

有時間和我在這裏浪費口舌,還不如想想如何去查明事情真相呢。

而且,我老公如此優秀,我豈會看上,你的男人。李夫人,我不缺父愛。”

簡真的話成功取悅了虞重樓,倒是讓馮月莫名覺得火大。

這個賤人,居然還敢嫌自己的老公年紀大?

馮月霍然站起身:“你敢說你沒勾引我老公?你不去勾引他,他怎麽會將我公司產出的玉石無償供給給你?

這裏麵沒有什麽貓膩,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這件事,她問起老李時,他很是含糊其辭。

簡真靠在椅子裏,就那麽看著她。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並不想過多為難於你。

我簡真,不是垃圾桶,被別人處理過的垃圾,我沒必要回收。

李夫人,並不是人人都稀罕人渣。你心中的香餑餑,在我眼裏,啥都不是。

有本事,看管好你的男人,別再找別人的麻煩。

我這人脾氣不好,沒必要去為別人處理家務事。

至於合同,回家問你老公。

若是你不甘心,可以選擇報警。

我想,警務人員對你所提出的問題,會很感興趣的。”

居然冤枉自己和那麽惡心的老男人有什麽不正當交易,她還真是,有些想吐。

馮月真以為,他那個一無是處的老公,是什麽香餑餑不成?

也就是她這個無腦的女人才會去看中他。

無腦配人渣,絕配。

簡真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站著的馮月沒來由覺得一陣心驚。

這個氣勢,她在她老爹馮總的身上都未曾見過。

這樣的鎮定自若,常人是無法假裝出來的。

她淡定的,有些可怕。

隻是想起那封數額巨大的合同,她就一陣心塞。

憑什麽,他們要為她無償服務!

隻是還不等她再出聲說什麽,虞重樓已經叫了保安進來。

“送她出去。”

馮月抿著唇,有些驚懼地看了一眼麵色不好的虞重樓,甩袖走了。

送走了那女人,虞重樓將簡真抱在了懷裏,將頭靠在她的頭頂上。

“有時候啊,我真想將你藏起來,讓你遠離塵世間的這些紛擾雜亂。”

簡真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回抱著他。

“你能將我藏在哪裏啊?”

“將你藏在我的心靈最深處,我一伸手,就能觸碰到你。”

“哈哈,那我們互相藏,讓誰都找不到。”

無數的情話被吞沒在了唇齒間,久久,都無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