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拐角處的一間包廂內,幾名奇裝異服的男子看著一個男子手中的相片驚呼道:“大哥,這個妞,好正點!”
那人流著口水,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裏的女子。
著A城的女人,沒想到會如此漂亮的女人!
那為首之人也是一臉驚奇。
“這名名叫調色板的網友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這姿色,放在整個Z國也是挑不出來幾個的。
哥幾個給我打起精神,這妞今晚,我要定了!”
他們本就幾個臨城的公子哥,但無意中加入了一個秘密的網絡組織,私底下進行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既刺激,又好玩,大大滿足了他們這些人的獵奇心理。
沒想到剛到A城,居然就讓他們碰到了這麽一件令他們亢奮不已的好事。
別說那筆不菲的傭金,就是這個絕色的女子,就讓他滿意得不得了。
嘿嘿,待會兒,他一定會好好疼她的。
虞重樓那邊,他從公司出來,受邀去了智能那邊看了一下新研發產品的進展,便趕往了施總訂好的香南濱酒店赴宴。
施總原本是沐氏集團的一個合作商,後來新增加了電子板塊的生意,經過幾次合作,遂和虞重樓熟絡了起來。
他的生意做得也算很大,全國都有他的子公司,能在A城約虞重樓見麵,倒也並不顯刻意和突兀。
這次約見虞重樓,是聽說他的公司研發的幾款智能產品在市麵上很是暢銷,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也是從中嗅到了巨大商機。
所以專程趕來A城,就想著看看能不能在未來科技方麵,分得一杯羹。
虞重樓已進入包廂,裏麵正在寒暄著的幾個人都是紛紛起身,客氣而恭敬地和虞重樓打著招呼。
人不多,也就七八個人,有男有女,隻是讓虞重樓意外的是,沐婉彤居然也是在的。
不過,也不難理解。
畢竟,施總和沐和舟的關係,也是極好的。
不過,借著談生意的名義叫來這麽些陌生人,到底是讓虞重樓感到不悅。
“重樓,你來了。”
我等你,許久了。
沐婉彤語氣溫婉而謙和。
虞重樓微一點頭,環顧了一圈四周。
主位,明顯是留給他的。
隻是兩邊相鄰位置,一邊是施總,一邊,便是沐婉彤。
虞重樓微一蹙眉,隨即恢複平靜,轉身對跟在身後的服務生說道:“在這裏,加一把凳子。”
施總一見虞重樓的舉動,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尖,隨後看向麵色尷尬的沐婉彤,忙說道:“哎吆,是我疏忽了,來虞總,您坐這裏,您坐這裏。”
要死了,出於和沐和舟多年故交的麵子上,他想要從側麵幫沐婉彤一把。
可沒想到,虞總根本就不念舊情,不惜在人前駁了他們的麵子。
說實話,若是別人敢對他這樣,他一定會送他一句:不知好歹。
可麵對虞重樓,他不敢。
這個年輕人現如今可是有著很龐大的背景,做起事來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他輕易是不敢招惹的。
而且虞重樓這個人無論做什麽從來都不會喜形於色,他會將一切嬉笑怒罵都掩藏得很深。
正是這種深不可測的行為,卻也更是讓他這個在商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油子很是膽寒。
這個年輕人,可遠遠沒有表麵那麽好說話。
請虞重樓坐下,施總便展開了自己三寸不爛之舌,一個勁的在那邊說著虞重樓的好話。
生怕這位爺一個不高興,就會甩袖離去。
沐婉彤是小事,將來的生意,可是大事。
虞重樓沒怎麽說話,溫潤的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卻是讓桌上的其他幾人感到了深深的壓力,一時間沒了話語。
靠近沐婉彤的一名女子偷偷打量了幾眼矜貴如玉的虞重樓低聲問道:“沐小姐,原來,你和虞總認識啊。”
她們這些適齡女子都是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接觸和認識虞總,但這個男人,比顧傾寒還難以接近。
身份尊貴,俊逸非凡不說,主要是人家潔身自好,從不給任何一個心懷叵測的女人接近的機會。
隻能讓她們望洋興歎,嫉妒簡真的好命。
卻沒成想,這沐小姐,竟是認識的。
沐婉彤早已收拾好了情緒,柔聲道:“認識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噢,原來如此。”
青梅竹馬啊。
怪不得沐婉彤一看見虞重樓,整個人的氣息都不平穩了。
隻是再如何,對麵的虞總也是名花有主了。
至於什麽青梅竹馬,更沒有什麽優越性。
若是虞總有意,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他早就會和沐婉彤成就好事,哪裏還會讓簡小姐後來居上啊。
看今日這情形,也就是沐小姐一廂情願了。
想著心裏的判斷,女子不緊不慢的和沐婉彤寒暄著,心裏,倒也是舒服了些許。
無論如何,她是施總介紹給她們的客戶,他人的私事,她倒也不會去摻和。
酒至半酣時,施總將自己的本意說了出來。
虞重樓倒也沒有過多計較,與他談起了有關智能方麵的事宜。
中途電話響起,虞重樓一看,是簡真打來的。
“老婆,你那邊結束了嗎?”
“嗯,快了。
老公,一個小時後你來接我,可行?”
虞重樓輕笑出聲。
“自然是可以的。”
什麽事,都沒有接老婆重要。
再說今晚這個飯局,已經引起了他的不悅。
早點走,正合他意。
一桌人都是怔怔的看著笑意晏晏的虞重樓。
原來發自內心的笑,是這樣的和煦溫暖,美好惑人。
稍微坐了一會兒,虞重樓便起身告辭。
今日桌上人員過雜,沒有什麽談生意的心情。
見虞重樓要走,沐婉彤也是和幾人打了招呼,追著虞重樓便出去了。
“重樓,我來時沒開車,你能,送我回去嗎?”
虞重樓很是客氣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讓王助理送你回去。”
說著,虞重樓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車,然後車子疾馳而去......
沐婉彤呆立在寒風中,莫名覺得有些悲涼。
即便是住在簡氏,兩人之間的距離可以說有時隻有幾十米遠,可是想要見他一麵,卻是好難。
好不容易見著了,就連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重樓,我不是蛇蠍,你不用這樣對我退避三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