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韶寧冷哼一聲,竟然真的沒有打電話。
“周少放心電話了,這麽給娜姐麵子?”
“你懂個屁,上次有個外地來的富商,身價少說百億,在酒吧裏鬧事,還不知好歹調戲娜姐。第二天,手腳都被人砍斷了,丟在醫院門口沒人管。就這樣,他家都沒人趕來找回場子!”
“富商算個屁,林嘯風牛不牛逼,他那麽護犢子的人,手底下一個校官被娜姐收拾了,照樣連個屁都不敢放!”
圍觀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娜姐不僅人長得美豔,背後的實力也是非常強大並且隱秘。
“娜姐,我沒有要壞你規矩的意思,今天這件事,我可是受害者。”說罷,周韶寧指了指自己滿頭是血的腦袋。
“我的人邀請這位小姐,他直接動手,這就不符合娜姐規矩吧?”
“我過來理論,他非但不認錯,還動手打我,這又是什麽道理?”
周韶寧說得有理有據,眾人聽了也忍不住點頭,事實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
“周少不虧是周會長的兒子,這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我都覺得周少占理。”
“娜姐這人最講規矩,這小子壞了規矩,這次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眾人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等著看齊虛行倒黴。
娜姐聽得周韶寧說完,不禁皺了皺眉,嫵媚的眼睛又轉向齊虛行,一雙多情的眸子上下打量著他,淡淡地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齊虛行點點頭,坐回沙發上,滿不在乎地說道:“差不多就是那麽回事,怎麽了?”
“我的酒吧,有我酒吧的規矩,我不喜歡別人壞我的規矩。”
“周少,你是苦主,你想怎麽解決?”娜姐轉過頭,看向周韶寧,淡淡地問道。
周韶寧舌頭舔了舔臉上的血,咧嘴笑道:“娜姐,我的要求剛才已經跟這小子提過了,這不是談崩了才動的手。”
齊虛行卻是淡淡地說道:“打你的人是我,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應該算到我朋友身上,娜姐,你說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娜姐又是一皺眉,又多問了幾句原委,然後冷聲說道:“周少,你們男人的事,牽扯一個姑娘家,是不是不太好?”
周韶寧臉色一沉,但還是忍了下來,笑著說道:“娜姐說道有理,那這小子鑽我褲襠道歉不算過分吧?”
娜姐點點頭,說道:“打了人當然要道歉,這事的確合理。”
“年輕人,做錯了事當然要接受懲罰。你動手打人惹了麻煩,現在人家提出了道歉方式,你就該受著。”
“乖乖按照周少的要求做,不過鑽個褲襠而已,韓信也受過**之辱。”
“酒吧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完事就滾蛋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
娜姐的語氣雖然冷漠,但說出來的話還是令眾人都信服的。
“娜姐果然有風範,處置問題合情合理,難怪大家都這麽尊重她。”
“小癟三,還不快謝謝娜姐,娜姐這是教你做人的道理,還不好好學著?”
“就是的,趕緊從周少的褲襠鑽過去,不然的話,娜姐讓你好看!”
齊虛行聽著他們說話,屁股卻是粘在沙發上一動沒動。
娜姐不由得皺眉,冷聲道:“小子,我這是給你機會。你要是不願意,用不著周少出手,你不妨問問在座各位,壞我酒吧規矩的人,都是什麽下場!”
眾人聽完都是忍不住點頭,娜姐有這個實力這麽說話,要是齊虛行不聽娜姐的話,隻會死得更慘。到時候,就不是鑽個褲襠那麽簡單的事了。
“要是我騙我守你的規矩呢?!”齊虛行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地說道。
眾人聽了不由得一震,現場瞬間變得寂靜,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小子剛才說了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
“媽的,這真是活膩了,大晚上來找死啊。”
“我來這酒吧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這麽跟娜姐說話的,這人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我倒是見過這麽說話的,不過估計這陣墳頭草都得有兩米高了!”
娜姐顯然也沒有想到齊虛行會這麽說,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說出這麽狂妄的話來,要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要麽是腦子有病。
很顯然,娜姐認為齊虛行屬於後一種。她整張臉都陰沉下來,眼神露出意思陰狠。
齊虛行冷笑道:“規矩是人定的,有人守規矩,就得有人壞規矩,你的規矩,有什麽資格要我來守?今天我就想試一試,壞你規矩能怎麽樣?”
“臥槽,這哥們是來砸場子的嗎?真就不想活了?”
“哪怕是特首和周會長來了,都不敢這麽說話吧,他以為他是誰,敢在這這麽說話?”
“這種人就是不知死活,就應該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寧超然一臉震驚的看著齊虛行,這真是不知足無畏啊,打了周少就算了,還敢直接罵娜姐?
“你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老故意挑事?”寧超然低聲問道。
齊虛行卻是笑道:“那不然,你要去陪他?”
“滾蛋!”寧超然沒好氣道:“沒人管你。”
“那有腿管我嗎?”齊虛行哈哈哈大笑問道。
娜姐看著眼前這對情侶打情罵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臉上神色變幻!
這小子什麽來頭,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諸位貴客,今天小店要提前打烊,喝的酒就算我請大家的,麻煩大家早些回去!”娜姐話說的客氣,但明顯是在下逐客令。
眾人一陣唏噓,誰不想看看齊虛行怎麽被娜姐收拾。可娜姐的意思他們也不敢不聽,一個個老老實實走了出去。
“娜姐,我……”周韶寧忍不住問道。
“周少放心,我自會給周少一個交代,周少若是不放心,可以在酒吧外等著,出了酒吧,就不歸我管了。”娜姐冷聲說道。
“好!有娜姐的保證我自然放心!”周韶寧笑著帶人離開酒吧。
原本人山人海的日落酒吧,此刻就隻剩下三個人,齊虛行、寧超然和娜姐。
“說吧,你是誰,為什麽找他?”娜姐忽然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