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是誰,為什麽找他?”娜姐忽然冷聲問道。
齊虛行不由得一笑,說道:“娜姐好眼力!”
“你故意引周少寧找麻煩,再打他鬧事,不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好把我也引出來。”
“現在人都走了,你滿意了?”娜姐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一個一個找人太過麻煩,這樣方便。”齊虛行一臉天真地笑道。
“哼!我警告你,他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要是拿不出理由,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娜姐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齊虛行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懷表,交道娜姐手上,說道:“你隻需要把這個給他,見不見,是他的事。”
娜姐狐疑地看了一眼懷表,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往酒吧後麵走去。
“那是懷表什麽來頭?你鬧這一出是為了見誰?”寧超然看娜姐走後,忍不住問道。
“你猜?”齊虛行笑道。
寧超然美目翻了個白眼,說道:“猜得出來還問你?”
“那人是個酒瘋子,嗜酒如命。”
“那我們找他幹嘛?”
“因為我想喝酒了啊,哈哈哈!”
“哼!”寧超然氣得別過頭去,不再搭理齊虛行。
“哎哎,怎麽說著說著還急了呢。這個人是我師……”
沒等齊虛行把話說完,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師弟!”
一個穿著隨意的中年男人從酒吧後麵走了出來,他走路搖搖晃晃,不知道喝了多少。
“師兄!”齊虛行看到中年男人開心一人,趕忙起身走上前去。
二人相視一笑,抱在一起。
“媽的,大老遠的來玉門,第一件事就是砸我的場子?”中年男人笑道。
“哈哈哈,師兄,我也是有急事,不然也不會來打擾你。我是想……”齊虛行正想說明來意,卻被中年男人一把推開。
“哎?這位長腿妹妹就是弟妹吧,嘖嘖嘖,本人姓吳,他們都叫我吳瘋子,幸會幸會。”說罷中年男人就朝著寧超然走去。
寧超然連一紅,匆忙說道:“不,不是的,我們隻是朋友。”
“哈哈哈,年輕人的事,我懂我懂!”中年男人笑道。
“你懂個屁啊,聊正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寧超然,這位是我師兄,吳由醉。”齊虛行給雙方介紹。
“有啥正事?”吳由醉滿臉不在乎,打了個酒嗝,說道:“老子早就沒正事了。”
“我要找你釀一杯酒。”齊虛行收起笑容,嚴肅地說道。
吳由醉也回過頭,問道:“七日醉?”
半個小時,齊虛行拿著一小瓶酒從酒吧出來。
“折騰這麽半天,就為了這瓶酒?”寧超然不解問道。
齊虛行掂了掂手裏的酒瓶,說道:“這酒全世界,隻有我師兄能釀,就是一座金山也換不來。”
“哼!”寧超然俏臉一仰,說道:“那也是老娘犧牲色相換來的。”
“呦嗬,你們兩個聊得聽歡呐?”巷子裏忽然冒出幾個人影。
“他媽的,安娜那個女人果然騙了老子,還好我兩手準備。”來的人正是周韶寧。
他一直等著酒吧街嗎,打算等齊虛行他們出來繼續收拾他。
“你們怎麽那麽沒完沒了,沒有王法了嗎?”寧超然冷聲說道。
“哈哈哈,這個妞問咱們周少有沒有王法?”
“在玉門,我們周少就是王法!”
“臭婊子快給我滾過來,伺候好周少,饒你一命!”
齊虛行冷哼一聲,說道:“打沒挨夠?”
眾人不由得都閉了嘴,他們都是剛剛挨過齊虛行打的,那還再敢多嘴。
周韶寧看手下都不敢說話了,冷哼一聲道:“臭小子,我不管你什麽來頭,也不敢你怎麽讓安娜那個臭婊子放過你的,你今天都給我死在這!”
“你以為這麽半天我都在等你,老子已經請來了黑龍會的三當家,看你怎麽逃!”
周韶寧回頭望向身後,喊道:“虎哥,一會還請你給我做主。”
王虎也是笑著喊道:“好說好說,敢欺負周少,那就是不給我們黑龍會麵子,不管是誰,都廢了他!”
“真的是王虎,黑龍會的王虎,這小子死定了。”
“這裏可不是日落酒吧,周少想怎麽弄死他就怎麽弄死他。”
齊虛行滿不在乎,笑道:“虎子也來了?你最好讓他當麵過來跟我聊聊。”
寧超然不由得心裏一驚,王虎出了名的目無王法,昨天又剛發生衝突,今天就是自己這個警探,手下沒有人怕也壓不住他。
“還想見虎哥,我看著他根本就沒有腦子,虎哥是他想聊就能聊的?”
“得罪了周少,現在想找虎哥求情,早幹什麽去了?”
“是啊……虎哥可不輕易出手,這次親自來了,說明周少的麵子,這小子絕對沒有好下場。”
看熱鬧的都是紛紛搖頭,覺得齊虛行異想天開,這時候還想找王虎求情無異於癡人說夢。
擺在齊虛行麵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乖乖交出寧超然,在跪下磕頭,鑽過周韶寧的**。
可齊虛行現在,竟然想靠找王虎求情混過去,他以為周少什麽身份,他自己又是什麽東西?!
寧超然咬牙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先躲回酒吧!”
“他們人多勢眾,咱們占不到便宜,你不要衝動!”
寧超然害怕齊虛行吃虧,想勸他往回跑。
齊虛行卻是懶散地倚在牆上,說道:“你最好讓王虎滾過來,否則你們還會挨揍。”
“混賬!給我上!”說罷,周韶寧的手下加上黑龍會的人就衝向齊虛行。
這些都是沒有武術功底的小混混,沒過多久就都躺地下了。
周韶寧沒想到齊虛行這麽厲害,大叫道:“虎……虎哥,咱們的人都被這小子打趴下了,他還叫您滾過來?”
王虎一愣,沒想到在這偏僻的小巷子裏還有人敢這麽叫囂。
王虎冷笑一聲,帶著人邁步往巷子裏走。
“臥槽,很久沒見虎哥這麽生氣了了,怕是要出大事……”
“敢惹黑龍會的人,虎哥從來不會手軟!”
“那可不,就是咱們陳振華陳特首,也不敢跟黑龍會真的撕破臉!”
“臥槽,虎哥怎麽受傷了,你看虎哥的頭?”
“噓!聽說虎哥最近在一個小子身上吃了虧,正氣不順呢,這小子怕是多半要成為虎哥的沙袋了。”
大家很少見到王虎這麽生氣,此刻都不由得自覺退開,生怕被波及到。
王虎獰笑道:“不僅打了周少,還打我黑龍會的人,小子,你很好!”
“最近,不聽話的雜碎真的是越來越多了。”
“今天,我把話放這,就是特首來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