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齊虛行如今找來一個冒牌貨,更證明他心虛,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齊虛行冷笑一聲,反問道:“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
“要我自證清白的是你們,如今我證明了,你們就開始耍賴不認了?”
周韶寧急得跳腳,難得自己正義一回,怎麽還被一個渣男指著鼻子罵?
周韶寧急道:“你少在這裏顛倒黑白,那晚的女人我見過,是個長腿美女,我還想……”
啪!
沒等周韶寧把話說完,一個清脆的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臉上。
李庭月眼中含淚,滿臉委屈,指著周韶寧哭訴道:“好啊,原來那晚的流氓就是你!”
“你非但想要非禮我,如今還汙蔑清白!”
“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周韶寧一臉懵逼,看著梨花帶雨的李庭月愣是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
李庭月卻是痛打落實狗,她伸出自己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腿,麵向眾人問道:“各位,我這腿不長嗎?”
“長長長!”一群男人腦袋跟搗蒜一樣點頭。李庭月的腿雖然比不上寧超然長,但也絕對是黃金比例。
李庭月接著雙手托臉,問道:“各位,我這臉不美嗎?”
“美美美!”
接著李庭月挺了挺胸,問道:“各位,我這身材不好嗎?”
“好好好!”
啪!
李庭月又一個巴掌甩道周韶寧臉上,道:“你看看大家怎麽說,事到臨頭你還不承認?”
“你個流氓、無恥、下作的敗類,仗著自己是周淼的兒子,欺負我一個女孩子,齊先生仗義出手,你反而誣陷我們。”
“冰陽怎麽會認識你這樣的人,冰陽我不活了,嗚嗚嗚……”
噗嗤。
齊虛行好懸沒忍住,差點笑出聲。沒想到李庭月還是個演技派,還喜歡給自己加戲。
“周少,看來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我想你應該給我的朋友道歉。”沈冰陽冷聲說道。
要是平時,周韶寧哪裏會在乎沈冰陽的話。可如今白喪在追求沈冰陽,這裏又是這麽多人,周韶寧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啊,你剛才不是要跪下磕頭嗎?”齊虛行冷笑道,“我給你行個方便,我倆站一塊,你一起磕了吧。”
“我……我……”周韶寧是見過齊虛行本事的,自己身邊那些小嘍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隻能轉過頭去求助白喪,說道:“白公子,求你幫我,那他晚上真的不是這個女人。”周韶寧現在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白喪點點頭,周韶寧畢竟是自己人。他上前一步說道:“冰陽,我看就算了吧,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還要怎麽清楚?!你還欠我一個巴掌,一邊呆著去,一會我再收拾你!”齊虛行厲聲喝道。
在場眾人不由得一驚,齊虛行連白喪都敢吼?
“真的是不要命了?他難不成還真敢動白喪?”
“放屁吧,白喪是什麽人,那是他這種級別能碰的嗎?”
白喪此刻瞳孔微縮,一臉陰狠地說道:“你當著以為我不敢殺你?”
齊虛行卻是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不是不敢,是你做不到!”
白喪冷哼一聲,冷聲道:“要是沒有林嘯風的手下保護你,你早死在我手裏了。”
白喪看了一眼林東旭,他覺得隻要林東旭不插手,自己就可以結果了這小子。
齊虛行淡淡地說道:“保護?你覺得我需要保護?你果然是個煞筆。”
“林東旭,你和你的人都不許出手,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麽死在這個煞筆手裏的。”
白喪冷笑一聲,心裏想果然是個成不了大事的人,被人一激就腦子發熱。
“希望你別後悔!”白喪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拳出手,直衝齊虛行心髒。
齊虛行不由得冷笑,他這一拳在世家公子裏,算是出類拔萃的。但要是真的跟齊虛行比起來,就好比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他不躲不閃,任由白喪一拳打在自己身上。
砰!
白喪感覺一拳砸在鐵板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麽功夫?白喪一臉的不可置信,齊虛行的年紀,就算是不吃飯不睡覺地苦練,一身橫練功夫也達不到這個境界。
“怎麽?怕了?”齊虛行淡淡地問道。
白喪冷哼一聲,擺開架勢,一個腰馬弓步衝向齊虛行。白喪不是陳霸天那種鑽牛角尖的人,打不動還非要死命打。
人的身上總有一些無法鍛煉的弱點,例如眼睛、喉結還有下麵,這些部位根本沒法鍛煉,因為這是人本身的弱點,無論後天再怎麽努力也沒有用。
白喪這一拳,開始還是衝向齊虛行的胸膛,但行至半路,他身行徒然一轉,整個人拔高半個頭!
這原本衝著胸膛的一拳,瞬間變為擊打齊虛行的喉嚨。
霍家拳!
齊虛行不禁眯起眼睛,白喪這路拳法,正是霍剛霍老爺子家的拳法!
這白喪竟然是霍剛的徒弟?齊虛行不由得一愣,若真是如此,自己倒不好太過為難他。
思索間白喪的拳頭已經到了距離齊虛行喉嚨不足一根手指的距離,齊虛行已經能夠感受的拳頭上的獵獵拳風。
白喪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這一拳下去,喉嚨必定被擊碎!
齊虛行卻是依舊保持雙手插兜的姿勢,在間不容發之際微微轉身,毫厘間堪堪躲過這一拳。
同時他右腳一抬,輕輕踢到白喪小腿。白喪急速出拳,身體重心本就靠前,齊虛行這一踢令他徹底失去平衡,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倒。
砰!
在巨大的慣性下,白喪保持狗啃泥的姿勢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也幸虧軍人俱樂部地麵夠光滑,場地也夠大,換個地方他可能還真做不到劃這麽遠。
“噗嗤!”李庭月忍不住笑出聲,在她的帶動下眾人都是忍不住小聲笑起來。
就連一直站在他這邊的殷黎,都是一副憋笑的模樣。沒辦法,白喪這幅樣子是在狼狽,和先前反差也是太大,換誰都忍不住。
“我說,你為什麽會霍家拳?你和霍家什麽關係?”齊虛行淡淡地問道。
白喪雖然摔得狼狽,但齊虛行留了手,人並沒有什麽事。
他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厲聲說道:“你他媽還敢問,現在才知道怕霍家拳?晚了!”
“姓齊的,今天我要是不弄死你,我他媽就跟你姓!”
砰!
說話間白喪的眼睛忽然變得雪白,瞳孔仿佛消失不見了一般!
這一變化來得太過突然,眾人不由得一驚。
是白家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