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戰鬼,百戰無悔!
白喪此刻雙目皆白,嘴裏冒出兩顆獠牙,手臂變得粗大,身體甚至都高大了一些,再配上一身白衣加上滿臉的血,乍一看倒真的像鬼更多。
“啊啊啊!”
膽小的女客人忍不住發出尖叫,眾人紛紛向門外跑去,場麵一身變得混亂起來。
幸虧軍人俱樂部有許多士兵和軍官,他們迅速穩定住了局勢,才沒有出亂子。
“這……這是什麽,他是人是鬼?!”
“媽呀,真是嚇死了我了,這還是剛才那個白喪嗎,怎麽變得這麽恐怖?你看他那樣子,不會要吃了我們吧?”
“咱們要不還是趕緊跑吧,你看他那爪子,被抓一下就得腸穿肚爛!”
眾人被嚇得不輕,有點人提議趕緊跑,但更多的人還是想看一看到底怎麽回事。
畢竟白喪變成這幅模樣,那可是日後巨大的談資,況且軍人俱樂部裏有不少士兵,有得是人替他們死在前麵。
林東旭上前一步,麵色陰冷地說道:“白家戰鬼早有耳聞,沒想到今天能見到真的,我真是運氣好!”
“你可要想清楚,那是白家戰鬼,子彈打不穿炮彈傷不到的白家戰鬼!”齊虛行好心提醒道。
林東旭冷笑一聲,說道:“當年全球大戰的時候,據說白家為守護大炎立下戰功赫赫,就是靠著戰鬼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所過之處敵人聞風喪膽!”
“今天能領教一番,那是三生有幸的機會,我怎麽能錯過!”
齊虛行點點頭,林東旭說的不錯,這白家戰鬼在戰場上如鬼神一般,橫掃千軍。可到了和平年代,白家人不知為什麽就遠離了戰場,這白家戰鬼反而成了人們口中的傳說。
別說林東旭,就是齊虛行也沒親眼見過白家戰鬼。
“小心點!”齊虛行說道。
林東旭點點頭道:“放心,我……”
不等話說完,化為戰鬼的白喪已經撲了上來。如獸爪一般的手掌上嵌著五把利刃,帶著寒光揮向林東旭。
林東旭不敢硬接,身體向後仰去,同時抬起雙腿踢開白喪。
“吼!”被踢開的白喪憤怒大吼,一揮手拎起旁邊的一個士兵,猛地向地麵砸去。
士兵砰得一聲被砸到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林東旭不由得怒道:“混蛋!”
說著顧不得試探,揮拳朝白喪砸去。
白喪也毫不示弱,揮著爪子打回去。白喪如野獸一般,看著利爪反擊,林東旭借著技巧伺機出手,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林東旭正打得興起,白喪忽然大吼一聲,接著竟然手氣爪子,握成了拳頭。
霍家拳!
林東旭實戰經驗豐富,還沒真的碰上白喪的拳頭,憑借直覺就知道這一拳碰不得。
他立刻化拳為掌,在觸碰到白喪拳頭的一刹那,以白喪的拳頭為著力點,畫了個半圓把自己甩開。
才幾個照麵,林東旭已經留下冷汗,化為戰鬼的白喪竟然還能使出霍家拳!
齊虛行不由得點頭,白家戰鬼果然厲害,這還隻是白喪,要真是個高手,變成戰鬼得多厲害?!
“林經理是不是不行了,這麽半天一拳都沒打出去。”
“別瞎說,林經理可是上將軍的弟弟,論功夫在玉門軍隊絕對排得上前十!”
“那有什麽用,你看他現在除了跑的份還能幹嘛?”
眾人紛紛搖頭,大家都看得出來,林東旭一直在被白喪追著打。
林東旭也是心急如焚,這個白喪變成戰鬼之後,不僅力氣大增,而且行動也變得更加敏捷。
最要命的是,白喪看似像野獸一樣胡亂揮拳,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樣!
白喪的每一拳,都有霍家拳的招式和拳勁。林東旭麵對的,完全是一隻有思想的怪獸,根本就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戰鬼會武術,神仙都擋不住!
就在林東旭思索間,白喪的攻勢猛然加快,伴隨著嘴裏不斷地嚎叫聲,一拳一爪地攻向林東旭。
砰!
林東旭避無可避,隻能把雙臂抱在身前,硬抗白喪的一拳。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林東旭砸進人群裏,白喪也轉身衝向人群。眾人忍不住尖叫起來。
“開槍!”林東旭忽然大喊。
得到命令的士兵毫不遲疑,早已拉開保險的手槍射出一發發子彈。
砰!砰!砰!
子彈有效減緩了白喪前進的腳步,白喪被打得嗷嗷嚎叫。
“不要停,繼續射擊!”林東旭狼狽起身說道,“無關人員,迅速撤離!”
林東旭抹了抹嘴角的血,雖然不想承認,但要是沒有這些槍,他已經死了。
還好有現代武器加持,如今隻要保持射擊,等待增員來就好。幸虧這裏不是真的戰場,否則一個白家戰鬼,就能把整個戰場攪得天翻地覆。
“吼!”白喪忽然一聲怒喝,身體毛發更盛,整個人又大了許多。
麵對手槍子彈,白喪竟然發足狂奔起來!
砰!砰!
幾個開槍的士兵迅速被白喪掀翻,林東旭的火力壓製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完了!”林東旭心裏咯噔一下,他已經等不到增員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等不到了。
白喪已經徹底喪失理智,在寬闊的屋內左突右衝,路上攔截他的士兵都被打飛出去。
“冰……冰陽,我們不會死在這吧。”李庭月緊張的問道。
“不會的,白喪是喜歡冰陽的,不會對我們動手的。”殷黎咽了口吐沫說道。
“真……真的嗎,白公子果然不會傷害我們吧?”周韶寧被嚇得不輕,縮在角落裏問道。
“哼!”齊虛行冷哼一聲,笑道:“你們覺得,他現在還認得出誰,我總算知道白家戰鬼為什麽消失了。”
“這東西,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殺瘋了壓根敵我不分!”
“放在那個年代還好,如今根本就不能派上用場。”
殷黎卻是不屑道:“這個時候了,你說這些沒用的幹嘛,有能耐,你去把他製住啊?!”
“就是,姓齊的,你別光跟我們牛逼,白喪搶你老婆,你去找他啊,跟這打嘴炮有什麽用?”周韶寧也譏諷道。
“你不是說給我跪下磕頭嗎,你磕了嗎?”齊虛行淡淡地問道。
周韶寧一下吃了癟,他怕萬一把齊虛行惹急了,白喪沒過來,齊虛行先把自己打一頓。
齊虛行轉頭對著殷黎說道:“殷阿姨,如果我能製住白喪又當如何?”
殷黎不由得一愣,轉眼便明白了齊虛行的意思,冷笑道:“要是你能製住他,你和冰陽的事我以後再也不會阻攔。”
殷黎的算盤打得明白,且不說齊虛行要是真去攔著白喪,那就是送死。
就算他走了狗屎運,真攔住了,那我說的也是不阻攔,不耽誤我介紹其他人,怎麽都不虧。
齊虛行卻是微微一笑,淡淡道:“就等你這句了。”
接著,他大聲對正在大開殺戒的白喪喊道:“白家煞筆,朝這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