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喪喘著粗氣,回過頭看向齊虛行,空白的眼眶閃著可怖的凶光。

“姓齊的,你他媽找死別帶上我們!”周韶寧忍不住罵道。他和齊虛行離著不遠,白喪衝過來他可來不及跑。

“臥槽,嚇死我了,這哥們是個人物,老子回頭給你立碑。”

“這人怕不是瘋了,這個時候還主動招惹白喪,這不是作死?”

“你管他呢,有他吸引火力,咱們快跑!”

眾人邊說邊向俱樂部外麵跑,生怕白喪弄死齊虛行後回過頭來找他們。

白喪的身軀已經暴漲到兩米多高,昂起頭說不定能直接戳破天花板。

麵對逐漸迫近的白喪,沈冰陽幾人自覺地抱作一團,忍不住顫抖。

砰砰砰!

林東旭連開數槍也沒能延緩白喪的衝刺,眼看白喪已經衝到齊虛行眼前!

“糟了!”林旭東不禁大叫一聲,齊虛行是林嘯風的貴客,在這裏有事麻煩就大了。

齊虛行卻是一臉從容,雙手插兜看著白喪的拳頭砸過來。

眾人忍不住閉上眼,誰都不想看到齊虛行被砸得血肉模糊的樣子。

可是等了很久,依舊沒有傳來砰砰的聲音,反而安靜得異常。

這他媽怎麽沒有聲音,難不成吞肚子裏去了?

眾人不由得睜開眼睛,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冰陽,怎麽樣了,我不敢睜眼,齊虛行死了嗎?”

“要是已經被砸成爛泥了就不用告訴我了,我不敢看。”

“你自己跑吧,我腿軟了,動不了了,嗚嗚嗚,我真不應該答應齊虛行這個王八蛋,我好好的在家吃雞多好,嗚嗚嗚。”李庭月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噗嗤。

齊虛行忍不住笑出聲,道:“我說大姐,你哭什麽,我還沒死呢,現在上墳是不是早了點?”

李庭月不由得一愣,緩緩睜開眼睛,接著美目瞪得溜圓,滿眼的不可置信。

其餘幾人也是張大了嘴,震驚於眼前的這一幕。

隻見齊虛行左手插著兜,右手正頂在白喪的拳頭上。

白喪握緊的拳頭比齊虛行攤開的手掌還要大,更別說白喪巨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

無論怎麽看,齊虛行都應該被一拳打飛,可是現在反而是齊虛行壓住了白喪的拳頭。

白喪的鼻孔冒出兩團肉眼可見的白氣,接著嘴裏發出嚎叫聲。

他是在與齊虛行較勁,雖然已經失去神智,但白喪似乎依舊保留了一些好勝之心。他想要在力量上,勝過齊虛行。

“大白猴子也有好勝心?”齊虛行不由得笑道。

“吼!”白喪的吼聲更盛,**的雙腳瞬間踩破了地板,深深嵌入地上。

縱然如此,齊虛行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眾人都是見識過白喪的力氣的,林東旭感受尤為深刻。現在的白喪,力氣哪裏是人類能抗衡的?

“我的媽呀,這人也是個怪物吧,那小胳膊怎麽可能扛得住那麽大的拳頭。”

“不虧是咱們上將軍看上的人,就是牛逼!”

士兵們終於能喘一口氣,一個個發出由衷的驚歎。

“殷阿姨,怎麽說?”齊虛行笑著問道。

殷黎長大的嘴巴甚至還沒來得及合上,回過神來趕忙道:“哼!你現在這樣不叫製住。”

“嘴硬。”齊虛行淡淡笑道,“對了,那邊那個周少,你是不是還要給我跪下磕頭?可以開始了。”

周韶寧不由得一愣,大叫道:“你他媽什麽東西,還敢讓我磕頭,我怕你受不起!”

“別以為有點力氣就牛逼了,我周家比你牛逼的人有的是。你這種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也就這個時候敢跟我叫囂!”

“再說老子什麽時候說過要給你磕頭?你好好跟白喪打吧,老子要走了!”說完周韶寧就爬起來準備向門外走去。

“走?”齊虛行冷笑一聲,說道,“你可以試試。”

隻見他手腕一抖,白喪整個人就被甩了出去,巨大身軀剛好落在周韶寧出門的必經之路上。

白喪此刻一身火氣無處發泄,看到起身的周韶寧立刻眼裏冒出凶光。

“你……你他媽這是要害死我!”周韶寧大叫道。

齊虛行卻是一臉壞笑,說道:“殺你的人是白喪,白公館的白喪,有能耐找白公館說理去。”

“我……”周韶寧垮著臉說不出話來。

他要是真死了,殺他的的確是白喪,大炎白公館的白喪,這事算不到齊虛行頭上。

況且自己都死了,還他媽研究那個幹嗎?

“我……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周韶寧已經被嚇哭了,整個人癱在地上,連逃跑都不會。

白喪的拳頭此時已經砸了下來,周韶寧知道自己死定了。

砰!

一聲雷暴忽然響起!

周韶寧眼前雷光一閃,齊虛行已經替他擋住了拳頭。

“現在跪下磕頭,還來得及哦?”齊虛行帶著真誠的笑意說道。

周韶寧這種軟骨頭,哪裏還會猶豫,立刻磕起頭來。嘴上還一個勁地說:“齊先生、齊大爺,是我周韶寧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求求你放我條生路吧。”

“你這種正直的人物肯定幹不成腳踩兩條船的事,是我瞎了狗眼!”

“隻要您今天救我一命,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

周韶寧聲淚俱下,說得情真意切。另一邊,李庭月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手機,把這一段錄得清清楚楚。

“行了,滾吧。”齊虛行淡淡地說,周韶寧這種人,他也懶得搭理。

周韶寧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往門外跑去。眾人看了不禁搖頭,堂堂商業聯合會主席的兒子,平日裏威風八麵,現在卻是這麽丟人現眼的模樣。

“吼!吼!”

白喪再度發出嘶吼,他的憤怒讓在場所有人汗毛倒豎!終於,他不再和齊虛行比力氣,反而開始一輪猛烈的衝拳攻擊。

霍家的衝拳招式淩厲,配合白喪此刻的巨大身軀,摧枯拉朽一般砸向齊虛行。

齊虛行左躲右閃,每一拳都在間不容發之間堪堪躲過,看得眾人心驚肉跳。

“小心!”李庭月忍不住喊出聲,她和沈冰陽的手相互握在一起,早就滲出了冷汗。

“他是不是要完了,這麽下去還不早晚被打到?”

“和林經理剛才一樣,連躲閃都已經快做不到了吧,媽的,增援怎麽還不來?!”

“還以為這哥們有多牛逼,結果還是不行,兄弟們,準備上了!”

士兵們看到齊虛行四處躲閃,都覺得他無力還擊,早晚被白喪錘死。

唯獨林東旭一臉嚴肅,眼中滿是震驚。林東旭也算是個高手,他看得清楚,齊虛行好像每一拳都在快被打到時才堪堪躲過,實際上遊刃有餘的很。

齊虛行明明就能早早躲過,可他偏要在這間不容發的一瞬間才行動,他分明在享受這生死一刻的快感!

這個人,絕對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