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東旭在心中給齊虛行下結論的時候,齊虛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你還欠我一個巴掌,現在就還我吧。”齊虛行掛著笑意說道。
接著他忽然站定身形,不再躲閃,等著白喪衝到麵前。很顯然,齊虛行是打算直接給白喪一巴掌!
“齊虛行你瘋了嗎,他的胳膊比你長!”李庭月忍不住叫道。
“他怎麽可能拍得到?!在他碰到白喪之前,白喪的拳頭就已經砸到他身上了。”
“這人是躲不開了,直接等死吧,不然誰能幹出這種事。”
李東旭也是皺起眉頭,齊虛行采取了最不合理的姿勢,他應該閃開白喪的拳頭然後近身攻擊才對。
可現在,他竟然要跟巨人一樣的白喪比誰胳膊長?!
啪!
就要白喪的拳頭要打在齊虛行身上的時候,齊虛行反手一個巴掌先拍在了白喪臉上。
眾人簡直被驚掉了下巴,按理說白喪的手臂此刻要比齊虛行的長得多。剛才那個形勢是怎麽想都不會是這個結果。
白喪巨大的身軀被一巴掌打飛出去,身體穿過軍人俱樂部寬闊的大廳,在砸碎一眾名貴家具和裝飾後,又砸穿了兩麵牆,最後終於停下,整個身體被埋在碎石之下。
眼前的結果令眾人完全呆住,剩下的顧客忘記了逃跑,士兵們也沒有去構築防線,所有人都看著齊虛行,一臉懵逼。
林東旭此刻正眯著眼睛,仿佛齊虛行的方向有炙熱的陽光照得他睜不開眼一樣。
在剛才那一瞬,他看到齊虛行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雖然沒有看清,但林東旭已經猜到齊虛行是怎麽做到的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齊虛行的確是近身白喪了,同時扇了那一巴掌,隻不過他又退回了原來站的地方。
所有的動作都在一瞬間完成,而這個動作實在太快,連他都隻看到了一個微微顫抖,那在其他人眼中,齊虛行自然就和沒動過一樣。
齊虛行拍了拍手,轉頭對林東旭說道:“叫你的人把他撿回來吧,還沒死。”
士兵們廢了不少勁,才從石塊堆裏把白喪撈出來。
此刻白喪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已經殘破不堪,整個人也奄奄一息。
幾個士兵找來擔架,把白喪放在擔架上,準備送往醫院。
“等一下!”白喪忽然叫住士兵,道,“我還有句話要對他說。”
說著他伸出手費力地指向齊虛行,白喪雖然奄奄一息,一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齊虛行,仿佛要噴出火。
“今天的仇我記下了,要麽你就弄死我,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白喪憤恨地說道。
齊虛行卻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點頭道:“隨時歡迎。”
“好!”白喪惡狠狠地說。
“對了,我也有一句話要對你說。”齊虛行道。
眾人不由得把目光匯聚到他的身上,都想看看他能放出什麽狠話來。
隻見齊虛行抬起腿,踩了踩腳下的地板,朗聲說道,“這裏,就是大炎!!!”
齊虛行話一出口,眾人都是愣在當場。白喪確實無意間說過這裏不是大炎,但大家都沒有在意,畢竟玉門自治多年,早已經不受大炎管轄。
可齊虛行不同,他始終把這裏當做大炎的國土,把這裏的人當做大炎人。
“所以,你那巴掌挨得不冤。”齊虛行淡淡地說道。
白喪沒有回答,他也沒臉回答,任由士兵把他抬走。
當天的玉門,新聞裏反複播放著兩件大事。
其一,玉門警署署長王震鈞被免職,警署門前發生暴動,被打傷的王震鈞在送醫途中潛逃,不知去向。玉門特首陳振華破格提拔了在事件中有功的寧超然為代理署長。
其二,林嘯風的軍人俱樂部遭遇暴徒襲擊,受傷顧客已經送醫治療,其中受傷最嚴重的白喪已經無生命危險。林嘯風表示暴徒已經伏法,並加強了軍人俱樂部的兵力。
可在網絡上,卻是另一番景象。齊虛行在警署的名場麵,在俱樂部讓周韶寧下跪的視頻,都被一一傳到了網上。
“臥槽,這個人是誰,這麽牛逼的嗎?”
“我聽說,他是林嘯風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奪權,你看他一來王震鈞不是廢了嗎?”
“我怎麽聽說他是陳振華的人,是受了陳振華的命令去大鬧軍人俱樂部的?”
“你們都閃開吧,什麽都不知道還瞎逼逼,你們看不見周韶寧跪下了嗎?他能跪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鄉巴佬,這個人肯定是陳振華和林嘯風共同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周淼!”
“說的有理!”
“樓上分析地透徹!”
就在網絡上展開熱烈討論的時候,齊虛行卻端著手機,雙手不斷按著屏幕。
這幾天他一直在研究遊戲,畢竟答應了李庭月,得趕緊練起來。
就在齊虛行打得正起勁的時候,一通電話插了進來,齊虛行這下對李庭月的感受有了切身體會。
“打擾人吃雞有如殺人父母知不知道?!”齊虛行沒好氣地說。
陸琳琅不由得一愣,說道:“還有心思吃,你知不知這幾天你都成名人了?”
“知道知道,網絡熱度過幾天不就過去了。”齊虛行無所謂地說。
陸琳琅也知道,過不了幾天人們就會忘記這些,可她卻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來到玉門是想爭一口氣,我也承認我之前是小瞧了你。”
“可你得明白,齊家沒了,憑你一個人是不可能重建齊家的。”
“更重要的是,這裏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以為你給陳振華或者林嘯風當槍使就能得到好處?他們這種人,關鍵時刻會幹脆地和你撇清關係,看著你去死!”
“你這是與虎謀皮,玉門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複雜得多,你不要在參與了。”
陸琳琅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大堆,齊虛行才懶得理他,早就切了畫麵繼續打遊戲去了。
“你怎麽不說話,我是為了你好,安心做你的沈家贅婿,是你最好的歸宿了,你……”
陸琳琅還想繼續吧啦,齊虛行趕忙說道:“啊,好了好了,您說的一點都對,我不會替人當槍使的,感謝陸公主的好意,小的先退下了。”說著立刻掛斷了電話。
陸琳琅聽著嘟嘟聲,不由得愣住了。陸公主,齊虛行小的時候總是這麽叫她。
“小姐,東島那邊傳來消息,佐佐木緣道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