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總,我也沒想到這個葉烈娜這麽難見,我現在隻能打點到她的秘書,你們能不能見上,就看你的本事了。”
“不過我相信以齊總你的能力,一定能征服這個雪國女人!”
齊虛行無奈道:“陳特首你說啥你,我是個正經人好不好?”
“對了齊總,葉烈娜來玉門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估計想見他的人很多,你要抓緊些。”陳振華提醒道。
齊虛行敷衍地答應了陳振華,然後掛斷了電話。
這邊電話剛掛,陸琳琅的電話就頂了進來,她說道:“葉烈娜來玉門的消息你知道了吧?你的員工已經為你整理了相關資料,能不能談下這筆買賣,就看你的了。”
“據說周淼也盯上了她,我知道這筆生意很難,但我的身份不適合出麵,這次真的靠你了!”
“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即使失敗了也在情理之中,我們不會怪你。”
齊虛行感覺陸琳琅還要說下去,趕忙找理由掛斷了電話,他們哪裏知道這位葉烈娜和齊虛行是什麽關係。
葉烈娜的酒店門口,一時間堆滿了豪車,玉門各界的大佬都想來拜訪一下這位雪國豪強。
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和她攀上關係,拿下原材料進口生意,那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誰不想把周淼取而代之?
葉烈娜的工作秘書阿爾喬姆接待了這些人,每個人都給了阿爾喬姆不少的好處,一份份見麵禮就價值不菲。
可這些人沒有一個真正見到葉烈娜,他們不過是跟他的秘書見了一麵而已。
“看來我想的沒錯,沒有人能夠見到葉烈娜。”龍奕道笑著說道。
周淼不禁點頭,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李庭月本來打算今天和隊員們好好磨練下技術,但卻被齊虛行通知要去扮演他的秘書。
對於齊虛行這種越玩花樣越多的行為,李庭月當然不願意,奈何遊戲上有離不開齊虛行,隻能勉強答應。
“還讓我扮秘書?你是有什麽變態的嗜好嗎,色胚!”李庭月沒好氣地罵道。
齊虛行看到李庭月一副不情願的模樣,笑著說道:“不是扮演,是真的,以後你就是我齊氏集團的總裁秘書了!”
李庭月是商科出身,雖然沒在企業任職過,但日常和各大企業接觸的機會不少,可以說是理論和實踐都過硬的人才。
隻是她一心鑽研遊戲,一直窩在學校裏不願到企業發展罷了。
“還齊氏集團,你有妄想症吧,玉門什麽時候冒出這麽一個集團。”李庭月一臉不信道。
“今天!”說著齊虛行把一遝資料丟給李庭月。
李庭月一臉狐疑,還是忍不住翻看起來。沒想到越看越驚訝,這齊氏集團背景這麽深厚,有陸家、陳振華和林嘯風三方的投資,這都可以在玉門橫著走了好嗎?
“你這不是弄了份假資料準備詐騙吧?”李庭月警惕地問道。
齊虛行直接被氣笑了,說道:“我至於嗎?怎麽樣,這個總裁秘書當得不虧吧?”
李庭月不由得點頭,問道:“你真的打算讓我來?我可是什麽企業工作經曆都沒有。”
“哥相信你,衝你這套裝扮,那就很職業!”齊虛行笑著打量李庭月。
“色胚!你是不是有什麽齷齪想法,我要去告訴冰陽!”李庭月抄起資料夾朝齊虛行打去。
打鬧歸打鬧,一路上李庭月還是認真的研究起資料來。到了酒店門口,李庭月隨口問道:“對了,我們這次要見的人是誰啊?”
“雪國的葉烈娜,聽說過嗎?”齊虛行淡淡地說道。
“葉烈娜……葉烈娜?!”李庭月嗓門不由得拔高了喊道。
齊虛行嚇了一跳,說道:“你喊什麽,這麽激動,扣子都快繃不住了!”
李庭月一愣,趕忙拿文件夾護住胸口,心裏罵了無數遍色胚。
“你知道葉烈娜是什麽人嗎,她手底下的壟斷集團,占據了全球十分之一的能源供應。”
“而且據說,她們公司開采的精矽礦,是唯一能夠滿足玉門芯片產能需要的,現在全玉門的老板都想見她!”
齊虛行不由得點點頭,心裏想自己果然沒找錯人,李庭月了解的很清楚嘛。
“我們今天就是來談這個精矽礦的,我們要成為她在玉門的獨家進口商!”齊虛行笑著說道。
李庭月不禁翻了個白眼,道:“你瘋了嗎,你這公司背景豐厚,那是在玉門,人家雪國企業可不吃你這一套。”
“人家要是真的想找進口商,自然找那些有過合作經曆的,或者負責過相關業務的,你這公司現在什麽都沒有,人家憑什麽跟你合作?”
齊虛行笑道:“就憑我的秘書比他們的美啊。”
李庭月有些無語,雖然說的也是事實吧。
進了酒店,服務員把齊虛行領到接待室。
“我們來見葉烈娜!”齊虛行說道。
“我知道你們是來講葉烈娜女士的,但是這位先生,你以為葉烈娜女士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阿爾喬姆眼皮都不抬,冷聲說道。
“我們來找葉烈娜女士有重要的合作商議,還請您引薦一下。”李庭月上前說道。
阿爾喬姆不屑道:“那個找葉烈娜女士沒有重要的合作?”說著他的眼睛瞥向牆角堆成小山一樣的禮物。
雪國政府被各種大企業壟斷,政府和資本深度綁定,早就腐敗得不成樣子。
阿爾喬姆這種接機斂財的行為,在雪國屬於常規操作,葉烈娜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合著想見葉烈娜一麵還得帶禮物,那一會自己可得好好哭窮一番,齊虛行不由得想到。
“你去跟葉烈娜說,就是有一個叫齊……”齊虛行話說一半,就被阿爾喬姆打斷。
阿爾喬姆揮手說道:“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你這種人,葉烈娜女士沒空見你,快滾!”
“一個連人情世故都不懂的窮逼,也配見葉烈娜女士?”
“就你這種要飯的,應該去和狗爭食物!”
齊虛行聽到這話,不由得收起笑容,眼中出現一絲寒意。
沒等齊虛行說話,李庭月反而先急了,怒道:“怎麽說話呢?主意你的用詞,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要飯的!”
“這什麽人啊,敢和阿爾喬姆這麽說話?”
“誰知道啊,聽說來求救葉烈娜女士,連禮物都沒帶,我那塊江詩丹頓的手表,大幾十萬呢。阿爾喬姆才答應幫我試一試。”
“我看這倆人就是煞筆,空著手想見葉烈娜女士,不知道雪國什麽習慣嗎,這是腦子壞了吧。”
眾人看到齊虛行他們和阿爾喬姆吵了起來,除了驚訝,更多的鄙夷和看不起,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就是沒見識的鄉巴佬。
阿爾喬姆看到李庭月反而沒有發怒,笑道:“看來你們也不是不懂禮數,這個禮物我很滿意!”
阿爾喬姆一邊上,一邊兩隻眼睛在李庭月身上上下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