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喬姆一邊說,一邊兩隻眼睛在李庭月身上上下亂竄。
齊虛行皺眉道:“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眼睛,那最好就把它們閉上,否則你或許會失去他們!”
“臥槽,這哥們瘋了嗎,哪家公司的,敢這麽跟阿爾喬姆說話,公司不想幹了吧。”
“咱們玉門,有一半到企業都指著葉烈娜女士的精矽礦活著,要是把她的秘書給得罪了,周會長估計會弄死他!”
“何止,這種關係到玉門支柱產業的是,陳特首也特別關係,據說已經私下請求和葉烈娜女士會麵了,但是人家沒答應!”
“嘶……連特首的麵子都不給嗎,那我們還有什麽希望啊,估計是沒人能見到葉烈娜女士了。”
大家看著齊虛行不由得紛紛感歎,這個煞筆這麽不知好歹,這麽跟阿爾喬姆說話,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他這麽引火上身,如果惹得葉烈娜動怒,別說賺不到錢,明都要搭進去的!
“滾吧,你們在這裏髒了我的眼睛,葉烈娜女士不會願意見你們的!”阿爾喬姆說道。
“見不見不是你說了算的,叫葉烈娜出來,我勸你最好聽我的,否則耽誤了事葉烈娜也不會放過你!”齊虛行淡淡地說道。
阿爾喬姆的中文還沒好到聽出齊虛行話中的威脅,反而以為齊虛行實在求他。他眼神猥瑣地笑道:“想讓我帶你們見葉烈娜女士也不難,隻有你願意把這個女人送給我當作禮物,一切都好商量。”
齊虛行臉上不由得沉了下來,如果不是看這葉烈娜的份上,他已經動手了!
“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我沒有提醒別人兩邊的習慣,作為秘書,幹好你的本職工作。”齊虛行冷冷地說。
阿爾喬姆一臉驕傲,不屑道:“我的確是個秘書,但我是葉烈娜女士的秘書,和你這種玉門不知名的小企業相比,你連給我舔鞋都不配!”
說著他伸出手,指著李庭月說道:“這個女人,今晚是我的,這是我給你開出的條件,如果不答應就立刻滾!”
李庭月當著這麽多人被一個外國人指著說這種人,即使是她這種性格也不由得紅了臉,內心一股怒氣湧了上來。
“你是你爹弄手藝活時和瓷磚碰撞出來的產物吧,煞筆!”李庭月含蓄的罵道。
這一波把阿爾喬姆直接弄蒙了,要不是最後“煞筆”兩個字,他都沒聽出了李庭月是在罵他。
齊虛行也是憋了個大紅臉,好懸沒樂出來。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李庭月。
“看屁啊,沒見過老娘罵街嗎?”李庭月沒好氣道。
“不不不!”齊虛行連忙搖頭,說道,“沒想到啊,堂堂玉門大學的李老師,罵起人來也都這麽有文化。”
阿爾喬姆雖然聽不懂,但看到眾人的反應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話,不由得沉聲道:“我這是給你機會,如果錯過可沒有下次。”
“我可是葉烈娜女士的專屬秘書,做我的女人,那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從此以後,無論在玉門還是雪國,你都有錢有勢的女人,何必給這垃圾當秘書?!”
李庭月氣不打一處來,還福分?就你這麽個都快能做我爹的糟老頭子,看著就讓人想吐!
“你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我看了就惡心!”李庭月怒道。
阿爾喬姆看向齊虛行,淡淡地說道:“你都秘書太不識相了,我把這個機會交給你,你最好好好勸勸她,隻有她做我阿爾喬姆的女人,我就讓你見葉烈娜女士,我想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操!原來阿爾喬姆好這口,他媽的早知道我帶七八個過來,這不比江詩丹頓便宜!”
“這小子狗屎運是真好,我要是他立刻把女人送過去,這還用得著想?”
“誰說不是呢,咱們送了那麽多價值不菲的禮物,結果竟然比不上一個秘書!”
“老子七八個秘書,今天怎麽就一個沒帶,要是能見葉烈娜女士一麵,七八個我都送給阿爾喬姆都沒問題!”
眾人聽到阿爾喬姆開出的條件,紛紛嫉妒起齊虛行來,他們覺得齊虛行這是占了大便宜,一個女人換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這買賣傻子不做!
要是這好處輪到他們,他們連自己的老媽都願意獻出來!
李庭月壓根不擔心齊虛行會把自己獻出去,她現在已經摸清這個色胚的性格了,雖然色,但是底線還是有的。
“小子,你沒聽到大家怎麽說嗎?他們都在羨慕你,我給了你這麽好的機會,你要學會感恩!”阿爾喬姆得意地說道。
齊虛行一步跨到李庭月身前,擋住阿爾喬姆的視線,他覺得讓這個煞筆繼續看下去會讓他忍不住動手殺了阿爾喬姆。
阿爾喬姆不由得一愣,轉而冷笑道:“小兔崽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知道我的身份有多麽尊貴嗎,就是你們的特首站在我麵前,也要客客氣氣的!”
“我的地位,和你這種平民有天壤之別,你最好收起混子那一套。”
“如果我受傷了,哪怕少了一根汗毛,你和你的企業,明天就會從地球上消失!”
阿爾喬姆並不危言聳聽,在場的所有都相信,憑借他的地位和影響力,他有能力說到做到。
特別是在葉烈娜掌握了精矽礦這個關鍵節點,沒人敢得罪阿爾喬姆,如果人道毀滅一個齊虛行就能平息阿爾喬姆的怒火,玉門特首恐怕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畢竟,如今的玉門,離不開葉烈娜的支持,這不僅是一個人一家企業的利益,而是關乎到整個玉門的發展和繁榮。
阿爾喬姆說著得意地向前邁步,想要跨過齊虛行直接去抓李庭月。
砰!
齊虛行毫不猶豫,一個響亮的巴掌把阿爾喬姆扇飛了出去。
阿爾喬姆整個人砸在身後的椅子上,把椅子直接砸得粉碎。
“混蛋!”阿爾喬姆捂著臉大叫,他吐出兩顆牙齒,臉已經紅腫起來,鮮血順著嘴角不斷往外流。
齊虛行淡淡地道:“你剛剛那一步,讓我想到了一句雪國的名言。”
“你在陽間的一小步,卻是邁往陰間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