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樓的事情後來他們說起來,我才想起了其中的一些畫麵。
當我的腦部神經開始放鬆的時候,發現自己腦子裏麵會時不時的閃現出一些詭異的片段。
我把這個問題和腦子裏麵的東西說明了一下,後者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直接在我的腦子裏麵不吭聲了,我不太明白它是不是還在我的腦子裏麵,還是說隻是故意的沒有跟我說過話。
趁著自己空閑的時間,我特意把陳饒給約了出來,她原本手頭上有一個案子的,在迅速的解決掉了案子後,立刻趕到了我所安排的那一個地方。
從她氣喘籲籲的樣子,還有不修邊幅穿著實驗室裏麵的白大褂的時候,我卻竟然該死的覺得她夥特別的性感。
要知道對於我而言還是稍微帶著一些潔癖的,盡管有的時候這種東西可以對我自身免疫,但更多的我並不是很願意讓別人來觸碰我自己,或者說以任何不太純潔的姿態對著我。
“之前的那一具屍體裏麵的東西檢查好了沒有?”
我把話題引入到正題,說句實話我也特別的好奇,他們到底做到了什麽樣子的程度?
“隻是表層。”陳饒的眼中不免有些失望,不過在她的眼裏麵似乎還有著某種詭異的熱度:“但僅僅隻是表層,我們就發現在他已經死亡的大腦裏麵還有一部分正在活躍著的基因,你知道的這太不可思議,一個人死亡了,按照常理來說,他的身體細胞也就在那一瞬間隨之死亡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饒很顯然有一些激動,激動的時候眼角泛著一些的紅暈,還有在臉頰上麵會有一點粉紅的樣子,這讓原本綁著一張臉的她看起來更加的柔和,就像是害羞了一樣。
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她張張合合的嘴巴,我腦子裏麵想的全部都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太失禮了,馬上把腦子裏麵的東西給扔掉,並且強迫性自己注意力集中到我們所談的事情中。
“而且其實我有一點懷疑,那就是在所有的事情還沒有發生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亡了,那麽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甚至還在局子裏麵和我談了話。”
我的問題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陳饒略微沉吟了一會兒,就直接遞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去找電話上的人。
我看見那一串的電話號碼,並不是很了解,為什麽她會這麽說?然而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她和這一個人有過接觸,所以才會這麽說的。
隻是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一串電話號碼,總感覺有些熟悉的樣子,這種感覺撲麵而來讓我下意識的把它給收了起來。
“這個人……?”
陳饒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被一個女孩子這麽目光灼灼地直視著,還是生平第一次。
“沒錯就是他,他的電腦技術特別的厲害,同時在生物這一領域上麵也掌握了一定的權威,盡管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我能夠知道他如果真的去做話,一定會比我更加的出色,其實可惜了。”
陳饒的這一番話和看起來和電話的主人特別的熟悉,就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樣親密無間,這讓我感覺到有些妒忌,不過很快這種感覺也就是一閃而過,不然如果真的把這些感覺全部留在心裏麵的話,那我豈不是得炸了!
我點了點頭,心裏同樣莫名其妙的,對於電話的主人開始好奇了起來,其實在我曾經小的時候,我也一向是如此充滿好奇的吧。
腦子裏麵一閃而過的東西,瞬間把我原本正在進食的動作給阻止了,我抱歉著離開。
在一個角落死死地閉上了眼睛,用手撐著,好讓自己的身體不會不小心掉到地上。
那是一個男人的臉,那個男人無論我怎麽看都不認識,但事實上那個男人我好像就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樣,他用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有什麽仇人的話,那麽我還會以為他是我的仇人呢。
就是這一個小小的片段,然後讓我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發生了變化一樣,有什麽東西脫離了軌跡?
腦袋突然間在這一瞬間刺痛起來,我忍不住被疼痛給折磨的咒罵了一聲,恍惚之間就在我蹲下的時候,我看見腦袋裏麵出現的那一個人,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甩了甩腦袋,應該隻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然後就在那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走到了我的麵前時,他順帶著扔給了我一包紙巾,用著嘲諷的語氣,整個人依靠在牆壁旁邊對著我說。
“喲嗬,沒想到你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看起來是不是那些好東西吃多了,才會導致你變成了現在的這個鬼樣子?”
我不是很喜歡他的語氣,同樣還有他那一股帶刺的感覺,所以我並沒有說話,而是從地板上麵站了起來,捂了自己的額頭,然後對著他擦肩而過。
並不想理會他,但是就在我要離開這一個地方的時候,他卻私自地扯住了我的手臂,我做起了眉頭轉過身最想要和他說我跟你根本不熟,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還沒等我的話說出口,他就死死地抱住了我,那一瞬間我感覺很荒謬,又感覺好像有某種理所當然的意味在裏麵,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在抱了我一下,就一拳朝著我的臉揍了過來。
啊,我覺得需要去看一下黃曆,今天是不是真的不太適合出門?
簡直又顯得躲過了這一拳,因為我腦袋的那種緣故,我並沒有躲過第二個拳頭,他的用力根本不像是他看起來很軟的那個樣子,反倒是使出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道,以至於一下子就把我的臉給打偏了。
用手抹了一下嘴角溢出來的血跡,我可不是什麽看著別人莫名其妙來打我,我還不會還手的人。
下一秒我就還給他了一拳頭,這一拳頭,紮紮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如果他剛好吃完飯,承受了我這一擊的的話,估計會把飯全部都給吐出來。
然而我想錯了,因為他的忍耐力比起我想象的還要更加的厲害,很快就直接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當然我們兩個人腦做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周圍的人的注意力。
或許是因為周圍人的注視,還是一些其他的原因,男人並沒有繼續和我對打,而是冷哼了一聲,然後一臉冷漠的轉身離開。
就是讓我感覺到特別疑惑的是,為什麽他會在離開的時候,嘴裏麵嘟囔那一句話又不是你讓我感覺到心神俱震?
他是在找什麽人嗎?還是說他剛剛在打我的原因,就因為我長得很像他所找的那一個人,結果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被自己給認錯了,所以才會有那一種狼狽的樣子?
因為打錯了人嗎?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麵莫名有一些複雜。
不過很快我就調整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拋到了腦後,畢竟我現在可是還和冰山美人約著會呢。
眼見我遲遲未歸,陳饒很顯然已經把肚子給填飽了,在看到我來的時候,隻是對著我聳了聳肩。
“你怎麽了?”
我這條道她是注意到了我嘴角的傷口,這種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有什麽人在我的嘴邊強吻我,在我反抗的時候忍不住咬了我一口的樣子,十分的曖昧。
我翻了一個白眼,表示這種東西跟那種曖昧的程度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反倒是被一個不知道怎麽回事的瘋子給揍了一頓,但是當然,我也回去把那個瘋子給揍了。
陳饒聽了嗬嗬直笑,說難怪我那麽晚才回來,至於究竟我們最後到底誰是誰負,她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態。
我也懶得提這件糟心的事情了,直接把這件事情給翻了個篇。
“懶得管這件事情了,隻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瘋子。”
我突然間想起來之前一直困惑著我的那一個疑問,順道著問了:“對了,我在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熟悉,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是嗎?原來你還有這麽老套的搭訕方法啊。”
我把眼睛眯了起來,她很顯然僵硬了一下,但是掩飾的很好,或許是因為同樣在局子裏麵工作的緣故,她把一些情緒的掌控全部都刻畫得淋漓盡致。
不過無論怎麽樣,她所有的一切都表明這某種不自然的表現,這種感覺很容易讓我懷疑她是真的認識我?還是說我應該認識她?
微微一笑,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點了點頭:“誰讓陳大美人是我們局裏麵的一枝花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在聽到我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眼睛裏麵閃過了一絲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