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的事情是我對這一個女人特別的有好感,甚至也想過了,將要和這一個女人一起進行下一步的聯絡,畢竟能夠找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並不是很容易的。

但是陳饒的這種態度,立刻讓我這一種躍躍欲試的想法遏製在了自己的腦袋裏麵,她太危險了,看起來來隱藏著各種各樣的秘密,同時很有可能會招惹來各種各樣的麻煩。

我自然是不怕麻煩的,但是如果真的有什麽我願意去做的事情的話,那麽就算是再大的麻煩,我也願意去解決。

但如果她並不是我所想象的一個樣子的話,那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可想而知了,我想我應該會死的很慘,在感情上麵,甚至是在個人的生活經曆方麵,全部都會被她給坑死。

畢竟我好像隱隱約約曾經有過這麽一個人,好像腦袋裏麵曾經有過這個樣子的人被一個女人給坑的死死的,隻是一瞬間閃過而已。

就連我自己都對於這一個想法並不在意,不過我想估計自己的腦袋隱隱約約想起了自己曾經發生的事情,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裏麵,也有可能我的記憶會全部恢複。

我當然是持樂觀的態度的,當天我回到家裏的時候,特意去翻找了一些有密碼鎖的東西,我覺得像我這樣子的人應該會有一種記日記的習慣,實在不行的話,小的時候那種日記本也很有可能啊。

畢竟在這段時間裏麵,我每天都感覺好像有些空****的,但是手會下意識的在我所經曆的事情上麵,標出一兩個重點來。

尤其是我在醒來之後,在自己的小本本上麵所記錄的那些東西,我冥冥中感覺以前的我也同樣會習慣性的去記重重東西,畢竟我們兩個人是同一個人不是嗎?隻不過是一個失憶和一個沒失憶的區別而已。

但習慣是不會改變的,所以我開啟了我的翻箱倒櫃之旅,讓我遺憾的是,我卻沒有找到自己曾經有過記錄的本子,這一個房間很幹淨,幹淨到我根本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我把自己的房間變成了鬼樣子,就連金燦燦這一個一下亂七八糟的家夥,看到我的房間都已經忍受不了了。

他把我的房間裏麵進行了全方位的打掃,然後直我接跑到了他的房間,畢竟反正這一個房子都是我的,到底是誰的房間有什麽區別呢?

順帶著還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借口,去金燦燦他的房間裏麵看一下,他到底把我的房間變成什麽樣子。

在他的房間裏麵可以很好的體現這一個小家夥心思細膩的樣子,明明是一個小孩子好吧,身體是小孩子,但是心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爺們,房子裏麵的布置倒是簡潔大方。

各種各樣的零食和家具擺放在裏麵,看起來別有一種溫馨的感覺,好像他就在我的房間裏麵做了一個窩一樣,這種感覺莫名的湧上了心頭,帶來了些許的溫暖,就好像離崗的船隻離崗了太久,再一次回到港灣的時候,那種回到了家的感覺。

桌子上麵擺放著一些小水壺,還有一些厚厚的本子,有一些是密碼本我並沒有去翻看,而是直接看向擺放在桌子上麵的那一本,看起來就特別的古老的筆記本。

畢竟這一本筆記本沒有密碼,應該是什麽人都可以隨意翻閱的,我其實也有很好奇他現在這一個年紀又沒有上學,一天到晚待在房間裏麵,到底是在搗鼓一些什麽東西?

左手旁邊是一個高配置的電腦,沒有像駭客帝國裏麵所看見的各種各樣的高科技產品,圍繞在這一個房間裏麵,隻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看起來普通自己的電腦而已。

如果不是真的親眼見證過的話,誰都不會相信,這一個家夥竟然是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的黑客。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坐在了他的座位上,順手就把桌上麵的筆記本給拿了起來,讓我感覺到驚訝的是,筆記本上麵的內容並不是我所想象的編程和代碼。

反倒是一個看起來特別古老的,早就已經記了多年的,一些關於刑偵案子的案件,筆記上麵一看就是出自於我手,我翻了一個白眼,倒是有一種荒謬的感覺,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我找死了,這個東西竟然在這一個地方。

上麵標有明確的日期,就比如第1件是一個密室殺人案吧,這一個時間標是在離今天距離有50年間時……

等一下。

我怎麽感覺這麽不對勁呢,距離今年50年,我好像自己都還沒活得這麽長?這啥玩意兒啊,該不會是什麽人仿照我的筆記在這裏瞎寫的吧?

我嘴角抽了抽,第一反應就是有什麽人要整我,尤其是這一個東西出現在金燦燦的房間裏麵,還這麽大搖大擺的放在這裏,這不就是引誘我故意去看嗎?所以一切全部都是那一個小家夥的詭計!

不過很快我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因為從這一個筆記本上麵的筆記還有各種各樣的痕跡和雕刻的時間的磨痕什麽的,全部都不像是被仿造的樣子。

而且在筆記本裏麵所記錄的內容十分的嚴謹,就好像曾經真的發生過這件事情一樣,這也是我打消了對金燦燦的懷疑。

畢竟像他這一個小屁孩根本不可能做出這麽嚴謹的推理,就算他刻意去請人幫忙推理,都不太可能。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這一個家夥絕對不可能去做的,他一向喜歡各種各樣金燦燦的錢,根本不可能花大價錢,還要浪費自己的時間精力去搞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唯一隻有一種可能,這種東西就是我自己的。

我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了桌子,腦袋裏麵稍微有一些空洞,難不成這就是我以前所布置的什麽暗號密碼什麽的,所以時間才會瞎寫成這個樣子?

我接著往下翻,發現了有很多其他的類型的案子,在這些案子上麵都有明確的時間的標誌。

我也想過了,會不會是我的老爸的,畢竟我的老爸和我是幹同一行職業的人,雖然他現在已經死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但是這上麵的筆記卻確實和我的一模一樣,至於我那個老爸的筆記,雖然我沒有看過,但從來都沒有想過我的筆記會和對方一模一樣吧?

當然也不排除這一種可能,但更多的可能就是這一本筆記本就是屬於我自己的,無論是各種各樣的用語和方式全部都是我熟悉的樣子,隻不過我現在是以另一種更加新奇的方式去看待這個東西,所以看起來這個上麵的各種各樣的案件十分的嚴謹。

暫且不說其他的,就說第一個密室殺人案吧,因為在那一個時候並沒有普及那麽多的監控攝像頭,所以還在一些地方存在著許多的小漏洞。

犯罪嫌疑人就是故意利用著這一個監控攝像頭的死角的漏洞,還有一些關注於旅館的進出時間,甚至是這一個旅館的專業特色,實行了一起現在看起來簡直就是可笑和荒謬的案件。

犯人是一個明星,萬眾矚目的那一種,死者是一名女粉絲,而背鍋者就是一名偷鑰匙的小偷。

看著這奇奇怪怪的組合,讓我的腦袋瞬間閃過了一個小小的片段,但是有個長起來像猴一樣的男生,瘦瘦小小的樣子,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就仿佛根本不敢站起來,而是畏畏縮縮的縮在了一邊。

在他的麵前有一個人正在辱罵著他,說著他一天天到晚貪生怕死,根本不去幹任何的正事,反倒是淨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這一個片段很快就一閃而過,這已經不能夠僅讓我感覺到驚訝的,因為接下來又更加驚訝的東西在等待著我。

視角是從第三人稱,又或者說是在現場的第三個人,我親眼的看見有兩個人正在爭吵著,一個看起來長得帥氣極了,應該就是筆記本裏麵所記載的那一位明星,還有一位就是之前看見的被辱罵的小偷。

兩個人正在因為一件事情,而吵得不可開交,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在床底下的那一個屍體。

屍體估計應該剛剛死亡的程度,所以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活人一樣,屍斑並沒有形成,死者的麵子紅潤,很顯然是在**被自己親近的人或者說熟人殺死。

就是我想走進去看清楚一下的時候,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原本正在爭吵的兩個人目光竟然直直的朝著我這一個方向轉了過來,就好像發現了我一樣。

我的動作瞬間僵硬了起來,有一些震驚的回望了過去,難不成這些人看得見我?

很快這一個片段又瞬間黑了過去,我閉上眼睛,再一次睜開,手裏麵又是那一個看起來十分不可思議的筆記本。

我把它往空中拋了一個圈,然後接到了手上,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