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麽一種生物,他們幻想自己可以拯救世界,這個世界全部都是肮髒而汙垢的。
甚至於在他們心目中的聖地,也就隻有二次元的一個美好的世界,可以裝入他們的想法,他們在那個世界之中偉大而無所不能,甚至於因為對三次元的世界感到絕望而想要跟二次元一樣通過被卡車大貨車警車撞死,然後轉生到某個世界。
如果真的統計出來的話,嗯,事實上每年這一個比例在逐漸的上升,要不是我特地讓人去調查了一下,這裏麵的前因後果都害我都根本不可能會得到這個數字,因為我不是這一個圈子的人,所以我對這種事情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前段時間我因為心理學,我本身就對這一門學科有著很深的好奇心,並且在這段時間裏麵每一次都有和這個學科打交道,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從網地了下一些付費視頻,然後學習了一下,嗯,發現這裏麵還真是深奧,基本上除了一些特定的小習慣和動作,可以從側麵反映出人的特征,這點和我在刑偵科裏麵學到的東西,細微的觀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對於學習我這一門學科有了很大的幫助,但有一些,其他的部分,真的想要自己去看的話,甚至於在別人的口中聽出來簡直就像是聽天書,其中,讓人感覺到費解的程度不亞於看有江湖騙子在天橋上麵擺上了一個小攤子被來來往往的人瞎說一通。
我試圖分析這些人的心理狀態,發現這些人和蘇小小有著很大的相似性,甚至在某一個領域上麵達到了高度的重合,但又詭異的拐了一個彎,達到了另一種讓我無法費解的高度。
這也是我所認為心理學最深奧的一個點,對於我這種並不是很了解這個圈子裏麵的事情來說,這就像是有個大裂縫,橫在我和對方麵前你能看見我,我能看見你,但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幹嘛,你也根本不知道我在幹嘛的樣子。
真的讓人感覺到鬱悶。
雖然我是這種狀態,但我身邊的韓天可不一樣,畢竟再怎麽說他也是圈裏的,像這些中二的小孩子鬧出來的事情,一般來說並不會太大,沒錯,這些少年少女們在我的麵前就是小孩子,我難以理解他們,這個年紀裏麵腦子裏麵都在想什麽?這種狀態也莫名其妙的帶到了我所認為的韓天的身上,以至於當我下車的時候對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一些尷尬。
看到對方離開的背影後,我連忙跟了上去。
“別介啊,兄弟,還是不是好搭檔了?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啊,雖然我不認為那些小孩子能夠做出什麽事情,但似乎好像也很有可能會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韓天頓住了腳步,然後迅速把我給拉了起來,拖到了他的辦公室,然後把門一甩石子的合住了門外同事們的探究的眼神。
“喂,頭兒,老大,咋回事!有話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啊!”
門外有人看到我們兩個這種囂張跋邑的狀態覺得不太妙,畢竟在外人的眼裏,我們兩個人從來都沒有吵過什麽架,現在突然間莫名其妙變成這樣他們心裏也沒底,派了一位勇者上前敲了敲門。
結果這位勇者收獲了韓天的死亡眼神,頓時就慫了,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我翻了一個白眼,看著韓天再次把門給關了,這一下倒是沒有什麽人來打擾我們的講話了。
“你這是想幹什麽啊?事實上這件事情看起來並沒有那麽嚴重不是嗎?而且對我們而言,在一定程度上還有很大的幫助,不是嗎?誰會認為這些小孩子搞出來的東西會真正的危害到誰啊。”
韓天嚴肅的看著我,語氣認真地重複了我的最後一句話。
“是啊,誰會認為這些小孩子搞出來的東西會危害到誰?”
我微微一愣,韓天接下去說。
“可正因為這樣,如果這些小孩子真的有那個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話,那麽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一樣了,我們不可以否認,尹陽,你不要笑了,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臉色很難看,我知道這件事情或許讓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你也不能夠逃避了,但事實上這件事情及時和我們以前發生的事情很相像,你也不需要再去做那種讓人感覺到絕望的選擇了。”
我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表情是什麽樣子,但我覺得我的嘴角很明顯下拉了一個弧度,我腦子裏麵究竟在想什麽事情,難道我自己還會不知道?這個家夥究竟是以什麽角度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說這件事?
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在心裏麵無端的生起了煩躁的感覺。
不耐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坐在凳子上問韓天:“這件事情是這件事情,你不要瞎扯一些有的沒的,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你找到那些孩子的資料了嗎?”
韓天點了點頭,然後把平板遞給了我,我在平板的資料庫裏麵看見了蘇小小嘴裏麵的那些夥伴們。
“林嘉文,男,動漫社社長,為人開朗樂觀,喜歡幫助同學樂於助人,有著高超的電腦技術,想來監控攝像頭被黑了的緣故,也是對方搞出來的事情。”
圖片上是一個爽朗的大男孩,笑得很燦爛,富有感染力,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可以把周圍人的情緒給調動起來,不出所料,如果等他長大了的話,那麽一定會是一個特別合格,至少是很有人格魅力的領導者。
手指逐漸的滑了下去,我看到的第二張圖片正好是蘇小小的室友,那個在她口裏麵被她給殺死的女孩。
“陸文燕,動漫社副社長,林嘉文的女朋友,愛好登山,沉迷於一些不可思議事件,熱衷於把校園的十大謎題破解,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反偵察意識,通過之前別人的口述,我想追一個女孩子,如果來我們刑偵科的話,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苗子。”
韓天看著上麵的圖片對著我解釋:“我因為前段時間去各個學校做過一些講解,就在我進行演講的時候,其中有一個女孩子就對著我提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問題,不得不承認,這裏麵有著豐富而大膽的想法,連我真正深思起來都感覺到有一些後怕,但對方在說明這些的時候我並沒有多想,隻是為了打消對方的念頭試圖灌輸給她一些正麵的思想,實在是那個女孩子提出的問題太過於深刻了,同樣這也是一個不變的駁論,至少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可來看,人類這一個步驟全部都是自私而自利的。”
我猜到了對方說的那個女孩子就是我手下先是出來了一個文靜的女孩子,陸文燕,所以韓天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那麽之後呢?”
“……沒有之後了,很顯然我給不了對方想要的答案,對方很失落的坐了下去,我想如果我當時能夠真正把對方給引導起來的話,就算是隻要一句話的話,也很有可能不會造成現在的這種局麵。”
韓天有一些懊惱的拍了自己的腦袋。
其實現在還不算太糟,至少我認為是這樣子,因為這比起我們以前所幹過的那件事情來說,還要容易的多了?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把自己腦子裏麵浮現出來的這個想法扔到了腦後,不去試圖比較這兩者之間的重要性。
事實上我們在精神病院裏麵得到了蘇小小的回答後,我們兩個人都是震驚的,蘇小小跟我們說,他們這些人想要試圖在這個世界上做一個巨大的實驗,驗證一下他們的想法究竟是否正確,雖然出發點是好的,看起來也沒有什麽毛病,但事實上他們的做法簡直喪心病狂,如果他們真的是這麽做的話。
他們試圖引起社會上麵的思想狂潮,來探測人類對於這個世界的存在價值,究竟是好的還是壞的?對於人類的本質進行最終的探討。
這是一個悖論。
有人言,人之初性本善,但同樣也有人言,人之初性本惡,人類就是這麽一個極端矛盾,但又莫名奇妙的融合在一起的群體,也正是因為有這種矛盾衝突,才會碰撞出如此絢麗的光彩。
經濟學家認為,人就是一種逐利性的動物,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讓你難以想象的事情,甚至西方經濟學中還有人曾經認為人類隻是貪婪的索求著他們希望的東西,而這種欲望是無止境的。
七大罪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從另一個方麵很好的顯示出人類的罪惡,各種貪婪欲望在暗地裏麵滋生,隨著社會的飛速發展,以另一種形式潛藏在黑暗之中。
我歎了一口氣,拐回了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的思想。
抬了抬眼皮,與此同時,我正好滑過了最後一頁,正是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我才明白了為什麽韓天竟然會在這麽短時間內得到這一個資料了。
因為,這些人都是上麵重點培養的人才。
而在文檔的最後一句話,是革新技術天才培養計劃。
嘖,又是一個爛攤子。
我歎了一口氣,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