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用可以恢複監控攝像頭的備份進入來打破蘇小小的心理狀態,但事實上這句話也是我們詐對方的而已,要是有這個能力的話,那麽我們又怎麽可能會去問蘇小小呢?

直接用攝像頭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所有人的臉了,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跑一趟,該說是對方被我們的到來嚇到了呢,以至於一時間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沒有想到,還是說對方老子就是這麽單純,根本沒有想到嗯,還有可以從這個角度上去看,不過無論怎麽樣,這件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了。

因為很不幸的,我們兩個人被截胡了。

此時此刻坐在我的辦公室上麵,翹著二郎腿的何以成一臉得瑟?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忍住我自己,不把對方給扔出我的辦公室的。

“臭著一張臉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職位已經比我更低了嗎?好歹再怎麽說,在這段期間裏麵我也是你的上司,現在給上司遞一杯水就讓你表情這麽猙獰,感到這麽為難嗎?嗯哼!”

何以成斜著眼睛看著我,嗯,似乎是在說如果我不去幫他倒水的話,那麽他一定回來之後給我,意想不到的“折磨”。

哦,天啊。

我到底是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事情要回轉三天前,我和韓天兩個人在推斷出那群孩子很有可能會對這個社會造成一些負麵影響,甚至會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自己原有的價值觀,而加入了恐怖分子的懷抱,那可就真的太糟糕了,所以我們立刻和局長反映了這件事。

局長也很重視這件事,一大批原本被重點盯防的學生離奇失蹤,對於他們的人才儲備庫是一個重大的打擊,更重要的是,這些孩子在他們的印象中是未來各部門的中堅力量,簡單來說就是天才,更別提這些孩子基本上每個都有那一兩個牛逼的家長,一旦失去這些人才,甭管這些孩子腦子裏麵整天在想什麽,第一個挨批的就是我們這一塊區域的局長。

沒錯,天大地大都沒有被上麵破口大罵來得大,事實上上麵真正對這件事情重視的隻不過是孩子的去向,而不是他們將很有可能造成的影響,因為他們再怎麽認為這些孩子就算腦部開發的再發達,也根本不可能會有多大的能耐,畢竟對於他們而言,終究還是個小孩子。

起初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對於找尋並且追蹤這一刻案子的時候帶著些許懶散的意味,直到今日這些孩子真正做出來的事情,也隻不過是隱瞞了自己真正的去向,並且在一定程度上推出了他們內部的成員,至於蘇小小究竟是不是這些孩子的中堅力量,那麽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些人絕對會去精神病院營救,畢竟沒有什麽地方能夠比在地區醫院來的渾水摸魚了。

當然,蘇小小對於我而言,隻不過是一個誘餌,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餌料,我重點追查的方向是想要擴大搜索範圍,並且在一些隱蔽不為人知的角落裏麵的監控攝像頭,探查有沒有這些孩子的身影。

事實上我也曾試圖去尋找有沒有目擊者但人流量實在是太大了,畢竟在這個地方是各個學校區匯聚的地方。

事情的進展陷入了僵局,總之這些孩子,就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直接消失在了我們所有人的視野之中,了無生息,就連他們身份證的信息都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由此可見在他們的腦袋裏麵,反偵查意識也是十分的強。

然後,然後沒有然後了。

然後局長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直接就讓何以成坐在了我的腦袋上,說什麽何以成在找人這一個方麵比較擅長,我可以向他學習學習?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真的是一臉問號,這不是明擺著跟我過不去嘛!既然那家夥那麽厲害,那就讓那家夥去啊,為什麽一定非逼著我來?如果可以的話,我認為我的眼睛已經把局長給宰了千百遍。

最終一個不倫不類的調查小組就這麽憑空產生了,因為我的小組還有何以成的小組,兩個就像是經緯分明永不相交的分界線,嗯,又因為各自組長的緣故,所以這兩個小組全部都是各看各不順眼。

尤其是何以成立一個小組,因為屢次搶了我們的功勞而越發顯得囂張,惹得我的組員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怒壓著自己想要揍人的想法,尤其是張野張野在得到這一個消息的時候,眼珠子嘴巴都快要瞪下來了。

不過讓我感覺到欣慰的一點是,局長隻是在私底下啊,讓我向何以成學習學習,給予了對方壓我一頭的權限,嘴裏麵假惺惺的說著什麽,害怕我以自己的老資曆欺負對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在心裏麵放了一個白眼,這究竟是誰欺負誰啊!

好在這並不代表著對方真正穩壓過一頭,在外麵還是給足了我的麵子,所以我的組員們還有何以成的組員們並不知道嗯,現在穩壓我一頭的是對方,雖然很不想承認。

“咳咳咳。”何以成大老爺似的指著桌上的水,眼神一直盯著我看。

我忍了又忍,得。

最終我還是遞了過去,誰讓對方現在有權限,可以隨時隨地讓我終止參與這一次的行動,而且無論怎麽樣對方也是我的小輩,給小輩一點照顧也是長輩理所應當,這麽一想,我倒是心理平衡,臉上又恢複毫無波動的表情。

“既然你已經空降到我這裏了,那你就說一說接下來該怎麽辦吧,我想放任這些小孩子在這麽在外麵獨自去闖,很有可能會對他們的未來有很不好的影響,所以還是盡早把這些不聽話,叛逆期到了的孩子抓回來比較好。”

“簡單。”何以成心滿意足的喝著我遞過去的水說:“這件事情隻需要查一下他們以前最喜歡去哪個地方,並且有沒有什麽聯絡暗號就可以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找人修複一下監控攝像頭,這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了解到他們就近身處於何地,並且通過人格畫像了解對方,究竟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個性,依據這個預判出對方,究竟會在哪裏建立自己的根基。”

說完還很得瑟,好像顯得自己有多麽聰明一樣,撇著眼睛看著我。

嗯,然而我的內心是崩潰的,我麵無表情的把目光移向了張野,張野扯了扯嘴角,隨即就是一陣暴跳如雷說。

“我去你大爺的!這麽簡單的事情,誰不知道啊,我們早就去做了,不然你以為我們現在有的進展究竟是怎麽得來的,局長看你這個家夥來做這件事情,真的腦子沒有什麽問題嗎!”

不得不承認,張野發起火來簡直就像是一頭發了狂的野獸,見誰都忍不住想要撲上去撕咬,隻見何以成因為瑟縮了一下脖子,然後因為張野話裏麵帶來的信息量而目光呆滯,這個那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說出任何有利的消息。

我:“……”

我想我的腦子應該也是不要被誰給吃了,然後竟然真的會相信這個家夥有什麽解決辦法,而且我還別忘了,依靠著對方恨我,恨不得想讓我去死的這一種表現,也根本不可能對我想要做的事情有真正的幫助,沒有扯著我的後腿不停的往後扒拉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麽想著我就離開了這個充滿了硝煙的辦公室,雖然這個辦公室無論怎麽看都是我的,要走也該是這兩個家夥離開。

一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一堆的人,眼珠子齊刷刷的向我看了過來,與此同時,我才發現原來辦公室以外全部都被我的組員還有對方的組員給擠得滿滿當當,要是眼珠都會發光,順帶著也把燈全部關掉的話,那麽就是午夜凶鈴了。

可想而知我的心髒在當時有多麽的強大,我隻是微不可見的頓了一下,嗯,還是我的組員乖巧,自動分出了一條道給我,然後我就在這皇家般的享受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直到那些人再也看不到我的身影,我才感覺到那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頓時失去了方向,打了個電話把韓天給叫了出來,事實上在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不知道韓天那邊究竟出了什麽變故,似乎帶著很強的呲啦聲。

我詢問韓天在什麽地點,發現對方現在在一家兵工廠,當然是廢棄了的,然後韓天在電話裏麵對我說,那些孩子的信號發射來源最後消失的地點就是在這一家兵工廠裏。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緊,立刻叫了一輛出租車在韓天報上名來的地方趕了過去。可是身上無論怎麽樣,我趕到那個地方的時候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子的變故。

隻見一個巨大的因為爆炸而引起的一朵黑色的濃煙,直衝雲霄,在這個十分偏僻的地方,充滿著綠水青山的地點。

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巨大的兵工廠,在不遠處就這麽被毀於一旦。